第一百二十五章 去長公主府

  「回王爺,找到了。」

  朔風找到那個找華千歌麻煩的人之後,心裡還有些驚訝,因為這人他很熟悉。

  還曾和他出去執行過任務,因此抓到他之後,朔風的心情也有些複雜。

  他再三追問過,那個人都非常肯定的說,這件事就是他做的。

  「把他帶進來我瞧瞧。」

  華千歌一見朔風的表情,就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於是衝著朔風吩咐道。

  朔風看了一眼慕北寒,見慕北寒也沒什麼反應,這才將人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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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華千歌也有印象,在她和慕北寒大婚當日,被刺客襲擊時,他還曾拼盡全力朝著她和慕北寒這邊衝過。

  若他只是長公主的眼線,那根本沒必要做這樣的事,只需要在外圍打野,裝的很賣力就行了。

  畢竟在這樣的人的任務,根本不是維護攝政王府的利益,而是為了維護長公主的利益。

  因此瞧見這個人之後,華千歌的第一反應,就覺得不是他。

  華千歌沒吭聲,而是衝著一旁的疏影使了個眼色,疏影立刻會意,飛快的走出了房間。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進往府多久了?如今是什麼職位?」

  華千歌側過頭,平靜的看著面前跪著的侍衛冷聲說道。

  侍衛垂下頭沒有吭聲,朔風見狀踹了他一腳,冷聲吼道:「聾了,王妃問你話呢!」

  「事都是我做的,一切過錯由我一人承擔,還請王爺不要責罰我的家人。」

  這侍衛一聲沒坑,只淡淡的說完,便又不吭聲了。

  「回王妃,侍衛梁溪,在府中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他妹妹負責看守韓郡主的嫁妝。」

  這時疏影走進來,衝著華千歌說道。

  華千歌沒有吭聲,而是去觀察梁溪的反應,果然梁溪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神情之中立刻透出幾分慌亂。

  「事情很明白了。」

  華千歌笑了笑,自然清楚這傢伙是要給他妹妹頂罪,這件事肯定是他妹妹乾的。

  「王爺,此事都是卑職一人所為……啪……」

  他話音剛落,就突然被人扇了一個耳光,他側過頭,就見到朔風正一臉怒氣的盯著他。

  「那個丫鬟沒這個本事躲過那麼多人,將幾萬兩銀子的嫁妝,轉移你的私庫去。」

  慕北寒搖了搖頭,神情之中透出幾分冷意。

  他從前還覺得自己治軍嚴明,卻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他真覺得自己有必要反思一下自己。

  「他們家兄妹四人之中,只有他沒參與。」

  疏影嘆息了一聲,垂下頭補充道。

  慕北寒挑了下眉頭,險些沒有繃住怒氣,他轉過頭一臉冷意的盯著梁溪:「你雖沒有參與,身為兄長,沒約束好弟、妹也該罰,日後你就去莊子上當值吧,不必再在府中待著了。」

  「王爺,卑職父母早逝,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卑職的弟、妹一次,若是被送到長公主府,他們必定沒命。」

  梁溪的緊張,他父親也是軍戶,最後戰死沙場。

  他也曾上過戰場,過了許久的,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因此他早就習慣了,根本不怕死。

  但他怕活著失去所有的親人,因此一聽慕北寒的決定,整個人都慌了。

  慕北寒不緊不慢的扯掉自己的衣袖,讓朔風將他拽出去。

  「長公主不會無辜這般做,她這樣做終究還是為了韓菲兒,咱們若是主動促成韓菲兒和魯少爺的婚事,想來長公主就不會再計較此事了。」

  華千歌嘆息了一聲,她自然清楚這般做,肯定會讓這三人都丟了性命。

  因此華千歌也有些心軟了,衝著慕北寒勸說道。

  「既如此,那咱們就出發吧。」

  慕北寒神情閃了閃,他自然看出華千歌心軟了。

  若他執意將人送過去,華千歌一定心中不快,因此他只得聽從華千歌的意見。

  不過是迂迴一點,只要事情能圓滿解決便好。

  「疏影,將東西帶上。」

  華千歌聽後,點了下頭,便起身跟著慕北寒走出了房間。

  疏影忙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出門去,不多時兩人便上了馬車,直奔長公主府而去。

  「咱們不送拜帖,就這麼過去是不是不太好?」

  華千歌想到長公主那副一臉傲慢的樣子,便覺得他們這般過去,長公主必然覺得他們在輕視自己。

  「無妨,咱們也不是去串門的。」

  慕北寒的面色陰沉,修長的手冰冷的摩挲了一下腰間的佩劍,冷冰冰的說道。

  華千歌一看他這副渾身殺氣的樣子,趕忙握住了他的手。

  「到時候心平氣和的說,畢竟長公主是你的姑姑。」

  若是對其他人,她肯定會勸說對方態度強硬一些。

  但慕北寒本就是個不會委婉的人,華千歌只得反著來,勸他說話別太強硬,免得事情弄巧成拙。

  「王妃也太小瞧本王了,今日的事情本王一定辦的妥妥噹噹。」

  慕北寒嘴角抽起一抹冷笑,神情之中更是透出幾分不屑。

  華千歌瞧見他這樣的反應,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總覺得慕北寒不會按照他們說的那般做。

  說話間兩人便到了長公主府,府中門房見到攝政王府的馬車之後,神情之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

  畢竟攝政王和長公主如今的關係,可以算是勢同水火,任誰都不會想到攝政王此時還會過來。

  「勞煩通報一聲,攝政王和攝政王妃前來拜會長公主。」

  朔風跳下馬車,沖還傻在門口的門房說道。

  「稍等。」

  門房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便往裡面跑。

  朔風抱著劍站在門口,等了足有半個時辰,門房才跑出來。

  「回攝政王,長公主今日身體不適,煩請王爺和王妃改日再來。」

  門房的話音剛落,慕北寒已經跳下了馬車,拉著華千歌便往長公主府裡面走。

  門房想要攔住兩人,卻被朔風和一眾的護衛給擋住了。

  疏影等人則帶著韓菲兒的嫁妝,浩浩蕩蕩的跟了進去。

  兩人剛走進花園,便見到長公主正帶著韓菲兒正站在花園之中。

  長公主的臉色極差,明擺著是得到消息,故意在這等著他們。

  「攝政王,你愈發沒規矩了!」

  長公主色厲內荏的衝著慕北寒吼道,她掃了一眼慕北寒身後的嫁妝,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冷意。

  「聽說您病了,本王甚至擔憂,因此進來瞧瞧,順便將韓菲兒落在王府的嫁妝一併送過來。」

  慕北寒的神情之中透出幾分冷意,長公主根本沒什麼病,剛才拖了他們半個時辰,無非是想要晾他們。

  「我府中的嬤嬤去你府上輕點嫁妝時,反覆確認過菲兒的嫁妝在你府中丟了,而非落下了。」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隨後衝著華千歌道:「這人還沒嫁過去,便有人貪上菲兒的嫁妝,真真是吃相難看。不過也難怪,自有喪母,沒人教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話用腳趾頭想,也知曉是在針對華千歌。

  華千歌抬起頭看了一眼長公主,淡淡道:「你看什麼看?你你這個賤人偷了我的東西,還好意思說是落下的,真真是不要臉!」

  韓菲兒冷哼了一聲,神情之中透出幾分快意。

  「第一,我沒偷你的嫁妝,你這般肯定是能可有人證?若沒有人證憑什麼信口雌黃?」

  華千歌冷笑了一聲,一擺手打斷韓菲兒的話,繼續道:「第二,聖旨還未下,你們便將嫁妝硬塞到攝政王府之中,本就是你們不對。若不是因為長公主是攝政王的姑姑,我們根本不會讓嫁妝進門,自然沒有義務幫忙保管嫁妝,如今能幫你們找回嫁妝,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怎麼沒有人證?」

  韓菲兒說著便看向長公主,長公主卻瞪了她一眼。

  剛剛若是韓菲兒不插嘴的話,她便直接將東西收了,順便說既然華千歌肯將東西送回來,她便既往不咎。

  她要的便是這般不清不楚的說法,為得不是羞辱華千歌,而是讓她有利辨不清,坐實了她偷東西這件事。

  到時候她在散播謠言,讓人詬病華千歌的人品。

  但如今韓菲兒卻將話給她挑明了,反倒令她陷入被動的境地。

  「人證我倒是找到三個,姑姑瞧瞧認不認得這三人。」

  慕北寒一擺手,便將梁家三兄妹一併帶了上來。

  「我不認得他們。」

  長公主冷著臉心中已經隱隱有些猜測,她之前的確花錢買通了攝政王府的人,就是為了要栽贓華千歌。

  只不過這些人都是身邊的人安排的,她自然不會親自出面。

  「指使你們的人可在這些人中?」

  慕北寒沒理會長公主,而是衝著身後的梁家三兄妹問。

  梁雪掃了一眼周圍,眼前不由得一亮:「是那個嬤嬤,奴婢記得她當天穿了件醬紫色的衣服,脖子上掛著觀音玉佩,單手拖著白玉瓶的觀音。」

  那個嬤嬤抖了一下,隨後小心的朝著長公主看去。

  長公主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咬著牙看嚮慕北寒道:「你難道要任由旁人這般污衊我的嗎?」

  「本王並未污衊姑姑,而是幫姑姑剷除府中的敗類。」

  慕北寒一臉的笑意,一臉殺氣的盯著嬤嬤,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