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拜祠堂

  轉身便跑回了祠堂,將香放在供桌跟前,飛快的拿出一捆香,抽出三根點著,放在手中抖了兩下,這次香並沒有斷。

  慕北寒見狀鬆開慕北周,冷聲道:「你看清楚了嗎?還說你們祠堂的香沒問題。」

  「這不可能!」

  慕北周只覺得二十多年都沒經歷過的尷尬事,今天一天都經理過了,他對這兩口子的所作所為真是讓他終身難忘。

  華千歌將大部分的香都試了一遍,果然都沒有斷,這些慕北周徹底沒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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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歌,時辰不早了,這種儀式要在上午完成。」

  慕北寒見華千歌這般較真,忍不住笑著提醒道。

  華千歌這才反應過來,忙抽出三根香,跟著慕北寒一起,拜了祖先之後,便朝著慕北周看去。

  慕北周嘆了口氣,將兩塊事先刻著華千歌和慕北寒名字的玉佩,掛在了牆壁上面,沖兩人說道:「你們可以走了,住兩位早生貴子。」

  「噗……」

  見到他那副快要山崩地裂,卻還強忍著的表情,華千歌忍不住笑了起來。

  「千歌,快走吧。」

  慕北寒早就知曉這位堂兄的古板性子,因此半點都不覺的意外。

  「你親戚若都是慕北周這樣的人,倒是能省去許多是非。」

  走出祠堂之後,華千歌還忍不住笑著說道。

  「那知怕慕家皇室,也延綿不了三百多年了,這位堂兄總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慕北寒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他若是聽到這話,還不得氣炸了。」

  華千歌捂著嘴繼續笑,時不時還低頭看一眼,半袋子香。

  「這香肯定不是慕北周使得壞。」

  笑夠了之後,華千歌才衝著慕北寒道。

  今日知曉他們要去拜宗祠的人可不少,看慕北周的樣子,八成也不會對人設防,因此許多人都有可能換掉今日他們要用的香。

  「還真是一刻都不安分。」

  慕北寒冷笑了一聲,神情之中頭出幾分冷意。

  「去查,今日都有誰去過祠堂!」

  他說完便衝著朔風吩咐道。

  朔風應了一聲,趕忙跳下馬車,就朝著祠堂的方向跑去。

  兩人很快就回到攝政王府,華千歌回房第一件事,便是將身上繁複的衣服脫了,頓時覺得渾身都輕鬆了。

  「王妃怕是不太習慣,但日後便要習慣了,出席宮中宴席都要穿這樣的服制。」

  暗香見華千歌將衣服脫了下來,忙伺候她穿常服。

  「也不怪王妃不喜歡,這衣服都濕了,真真是辛苦。」

  疏影嘆息了一聲,從前瞧著那些貴人穿這樣的衣服,還覺得好看,如今瞧著華千歌穿,只覺得這是活受罪。

  「那兩人醒了嗎?聽說洗衣房有什麼反應?」

  華千歌喝了兩碗茶,才覺得緩過來了,衝著兩個丫鬟問道。

  「又哭又鬧,卻是動不得,還在床上趴著呢。」

  疏影聽完,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淡淡道。

  「不必管她們,只管先管好府中的事便好。」

  華千歌見兩人是沒能力再聯繫府外的人,便放下了心。

  「王妃,陪本王去趟仙水樓。」

  這時就見慕北寒走了出來,沖華千歌道。

  華千歌掃了一眼身上這身,覺得不必再換了,便起身和慕北寒一同離開。

  「為何突然想去仙水樓了?」

  華千歌記得,今日仙水樓沒什麼上新的菜。

  「不過多日未曾去過,想去看看而已。」

  慕北寒拉住華千歌的手,便不由分說的朝著門口走去。

  兩人坐上馬車,便朝著仙水樓趕去,算起來自從嫁入攝政王府之後,她一直忙於照顧慕北寒,都未曾出來過。

  今日坐在馬車上一看,才恍然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入了秋,街邊的老榕樹的葉子都快掉光了,滿地的落地瞧著倒又幾分蕭索。

  不過天氣倒是比從前涼爽了許多,坐在車中還能感覺到涼風從車中穿堂而過,分外的舒適。

  「王爺這輛馬車定是刻意定製的,從前我坐過的馬車,都不及這輛馬車舒適。」

  華千歌不是今日才發現此事的,只是從前未曾說出來而已。

  「這輛馬車是仿照軍車做的,自然和尋常馬車不同。」

  慕北寒倒了杯冰飲遞給華千歌,得意的笑了笑說。

  華千歌接過冷飲,一口還沒喝,就突然感覺馬車劇烈的顛簸了一下。

  她勉強坐穩,手中的果汁也一下子灑的到處都是。

  她還沒等反應過來,慕北寒已經將她拖到自己身邊,順手掀開座位,將華千歌塞了進去。

  砰……

  等華千歌反應過來時,頭頂的板子已經關上了,她完全不知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心中慌得很,知曉肯定是遇到麻煩了。

  果然很快外面就傳來一陣廝打聲,聲音越來越大,似乎還有人撞到了馬車上面。

  華千歌聽到聲音之後,默默的拔下頭上戴著的簪子,緊緊握在手中,心中盤算著,如果待會兒有人發現她在這,她一定會動手的。

  混亂聲持續了兩刻鐘才平靜下來,華千歌豎著耳朵聽外面的聲音,卻什麼都沒聽到。

  又等了一會兒,才聽到慕北寒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千歌,馬車壞了,咱們得下來走。」

  華千歌聽完,才小心的翻開板子,就見慕北寒上了車,笑著看向她。

  華千歌掀開板子,拉住慕北寒焦急的問:「你有沒有受傷?」

  「並未受傷,王妃不必擔心,快下來吧。」

  慕北寒的神情之中透出幾分笑意,心中不由一暖。

  華千歌點了下頭,便跟著下了車,兩人徑直朝著仙水樓的方向繼續走。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華千歌見剛剛她下馬車時,周圍除了慕北寒的侍衛之外,一個外人都沒有,因此她十分疑惑,剛才慕北寒的手下,到底和誰打起來。

  「那些人都被我送回攝政王府了,他們是什麼人,很快就能審出來。」

  提到那些人時,慕北寒一臉的冷意,明擺著在強壓著怒氣。

  華千歌見狀索性不在問了,和他一同走過兩條街便到了仙水樓。

  仙水樓的掌柜早就知曉慕北寒今日會過來,只是比說好的時間,來的要晚一些。

  華千歌呼著氣,走進仙水樓,對掌柜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趕緊給我來杯冷飲。」

  「王妃不是剛說天氣涼爽了嗎?」

  慕北寒忍著笑,摸了摸華千歌的頭髮笑道。

  「這秋老虎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我快熱死了。」

  華千歌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趴在桌子上說道。

  慕北寒見到她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臨水的房間涼快,你別走動,過會兒便涼快了。」

  笑完之後他才一臉認真的說道。

  華千歌喝光了一大杯冷飲,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慕北寒見狀便丟給她一根魚竿笑道:「還敢不敢再比試一局。」

  「這次比什麼?」

  華千歌捏了一個魚餌掛在魚鉤上面問。

  「比今日之內誰說了算如何?不會強人所難。」

  慕北寒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狐狸一般的奸詐神色,只是他一直背對著華千歌,因此華千歌根本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今日之內?」

  華千歌看了一眼時辰,如今午時都過了,今日也不過剩下九個時辰,晾慕北寒也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可以,若是你輸了,這一個月都要聽我的。」

  華千歌總擔心慕北寒會動不動,就背著皇上入宮,她雖不知曉慕北寒進宮做了什麼,但她不希望慕北寒總入宮。

  「可以,那就開始吧。」

  慕北寒點了下頭,便笑著說道。

  他對於釣魚這種事,可是相當熟練的人,他篤定華千歌比不過他。

  華千歌見狀,也趕忙將魚餌丟進水中,專心致志的釣起魚來。

  然而過了半個時辰,她也才釣上來五條魚,慕北寒已經釣上來十條了。

  華千歌冷汗都快下來了,她倒不是好勝,只是覺得既然是比賽,若是不贏,心裡就不太舒服。

  而且看到慕北寒那賊兮兮得笑,她就有種不祥得預感。

  「千歌,還有半個時辰呀。」

  慕北寒見她這般緊張神色,還特意提醒了一句。

  華千歌隨手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憤憤道:「還有半個時辰,那自然不必著急。」

  慕北寒笑了笑,也沒吭聲,繼續盯著水面的魚,輕輕一甩魚竿,又釣上來一條。

  「王爺、王妃嘗嘗,這是今日剛研究出來的鮮魚。」

  這時掌柜親自將三盤魚端進來,衝著兩人客氣的說道。

  華千歌點了下頭,就將目光落在了湖面上。

  掌柜不知兩人釣個魚,都這般緊張,不過也不敢說,便悄悄退了出去。

  半個時辰之後,慕北寒站起身衝著她笑著說:「千歌,你輸了。」

  「贏過我,你這般高興嗎?」

  華千歌有些生氣,丟下魚竿冷冰冰的問道。

  「日後或許不對,但今日本王很高興,千歌,願賭服輸。」

  慕北寒神情之中透出幾分快意,華千歌眉頭一挑,神情之中透出幾分狐疑的神色。

  「今日為何要贏過我?」

  華千歌仍有些不解,慕北寒也不解釋,而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遞到華千歌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