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作妖的宮女

  華千歌並沒有理會兩人,只吩咐了一句便離開了,因此根本不知曉這些。

  後來的事還是暗香告訴她的,暗香還將宮女賄賂她的銀子,也給了華千歌。

  「既然是給你的,那你便收著吧。」

  華千歌搖了搖頭,讓暗香自己收著,她並不需要說什麼,因為暗香是個聰慧的,肯定知曉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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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香喜滋滋的將銀子收下之後,隨後一臉憂色的說:「王妃,奴婢勸您警醒著些,這兩個人都不是好相與的。」

  「我自然清楚,你們只管盯著她們便可,若她們有什麼錯處,也好想個法子,將她們調走。」

  華千歌點了點頭,神情之中透出幾分平靜。

  「王妃心裡有數就好。」

  暗香鬆了口氣,便去忙旁的事了。

  華千歌見現在也無事,索性起身去見慕北寒。

  慕北寒早就醒了,躺在床上無聊,索性翻了本書看。

  「我今日真真是好奇,皇上到底是如何坐得穩這麼多天的皇位的,旁人若是想調查誰的底細,都是暗著來的,他竟然直截了當的塞人過來。」

  見慕北寒醒了,華千歌索性笑著說道。

  「你當他沒暗地裡塞過人?」

  慕北寒放下書,神情之中透出幾分嘲諷:「只不過他派的那些人都被處理掉了罷了。如今大約是清楚,就算再暗地裡塞人也沒用,因此只得明著來了。」

  華千歌點了點頭,她也早想到了這點,便將心中那點疑惑說了出來:「那這次不會也是皇上,派人來殺你吧?」

  「不是他還能是誰,我這位皇兄最大的缺點,便是自以為是。他就不想想,整個天啟朝,除了他之外,誰還有能力培養出那麼厲害的死侍?」

  慕北寒冷哼了一聲,語氣之中沒有半點情緒,像是在說一個陌生人一般。

  「他之前不是希望你趕緊從他的視線範圍內消失嗎?為何突然又要留你在京中?」

  華千歌心中擔憂,相比較京都,她其實更盼著和慕北寒去南疆,至少在南疆他們就是王。

  再不用理會這些陰謀詭計,不用忍氣吞聲了。

  慕北寒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他怕是覺察到我的手中的勢力太大,怕放虎歸山,才想著法的將我圈禁在京中,企圖削弱我的勢力。」

  慕北寒和皇上明爭暗鬥多年,自然都互相了解對方的性子。

  在聽說太監總管帶著兩個宮女過來之後,他就猜出了個大概了。

  「既如此,咱們也樂得清閒,繼續養病變好。」

  華千歌想的很簡單,既然慕北寒現在生了病,他們便清靜了。

  「你想多了,從明日起便不會清靜了,無論誰送來的東西,都一併收下,將誰送了東西,具體送了多少東西一併記下。」

  慕北寒笑了笑,神情之中卻透出幾分不耐煩,他最不喜的便是這朝中的應酬,如今自己倒是可以躲著不見,讓華千歌去幫他應酬了。

  「到頭來,也只有你一人清閒罷了。」

  華千歌如今算是聽明白了,但也知曉自己的清閒日子到頭了,若是想讓慕北寒安心調養身子,這些麻煩事,還真的只能他自己干。

  「王妃辛苦了,等本王傷好之後,定會以身相許的。」

  慕北寒摸了摸華千歌的烏黑長髮,勾著嘴角柔聲道。

  華千歌這才想起來,兩人雖成了親,到底還沒圓房,等慕北寒好了之後,怕是就躲不過去了。

  「王爺早些休息,我先去配藥了。」

  華千歌只覺得臉色漲紅,匆匆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她走到門口時,還聽到慕北寒低低的笑聲,只覺得臉上都有些發燙了。

  轉天一早,華千歌簡單洗漱之後,便端著慕北寒的藥,親自給他送了過去。

  他剛走進臥房,便見昨日來的兩位宮女,正小心的侍奉著慕北寒更衣。

  兩人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慕北寒的身上,神情之中都透著幾分算計。

  「先吃飯,然後將這補藥喝了。」

  華千歌像是沒瞧見兩人似的,快步走到桌邊,將補藥放下,便讓人擺膳,催著慕北寒多吃些東西。

  「你們眼瞎了嗎?不知道向王妃行禮,這便是你們在宮中學來的規矩?」

  慕北寒見她們兩個把華千歌當空氣,神情之中立刻閃過一絲怒意。

  他本就不想兩個監視他的人養在屋裡,偏她們還如此不識相,慕北寒瞧著心情愈發的厭惡。

  兩人見慕北寒這般說,忙恭敬的給華千歌行了禮,那個性子急的忙說道:「奴婢剛才失禮,還請王妃恕罪。」

  華千歌不由冷笑,心說,你們哪裡是失禮,不過是試探罷了,若是剛才慕北寒不吭聲為她說話,或者她自己也不提此事,她們兩個日後對華千歌,怕是要蹬鼻子上臉了。

  「都出去吧,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

  見這兩人如此不省心,華千歌也懶得讓兩人繼續留在這裡礙眼,影響她得食慾。

  兩人自然有些失望,還不甘心朝著攝政王看去,慕北寒見狀心中的厭惡更深。

  「都聾了嗎?滾出去!」

  兩人嚇了一跳,忙行了禮,不甘心的出去了。

  小心的關上門出了臥房的門離開了,見狀華千歌才翻了個白眼,安心的享受美食。

  「若是瞧她們不順眼,只管打發了便是,不必找什麼由頭,瞧著就膩歪!」

  等兩人走了之後,慕北寒便不耐煩的說道。

  「到底是皇上送來的,若梅什麼由頭,終究不該就這麼打發了。」

  華千歌不是在忍兩個丫鬟,而是在忍皇上。

  皇上本來就看慕北寒不順眼,若是傳出慕北寒和華千歌,將他送來的宮女給殺了的事,知怕皇上面子上掛不住,還會做出更多瘋狂的事來。

  慕北寒看了華千歌一眼,自然知曉她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原本覺得自己是當朝攝政王,怎麼都能護住一個女子得周全?

  然而現實卻狠狠得打了個他一記耳光,讓華千歌在他面前,一次次因為他而忍氣吞聲。

  慕北寒想到這,不由得覺得心口一痛,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你怎麼了?」

  華千歌嚇了一跳,趕忙給他把脈,發現慕北寒得脈搏有些虛浮,隱隱有急火攻心之相。

  「不過是送了兩個宮女,你若不喜歡她們兩個,我打發了便是,你也不至於氣成這樣吧。」

  華千歌一臉震驚得看著慕北寒,真真沒想到上他還有這般小心眼的時候。

  「本王是在氣自己,保護不了你,那兩個螻蟻本王根本不放在眼裡。」

  慕北寒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幾日前,若不是你護著我,如今我怕是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華千歌搖了搖頭,她拉住慕北寒的手,心中的感動無法言語。

  從前她喜歡慕北寒,因為像慕北寒這般優秀,又長相俊朗品行出眾的出眾的男子,放在哪朝哪代都是稀缺物種。

  便是在現代時,她也沒遇到過幾個,因此她很珍惜和慕北寒的感情,但也僅僅是喜歡而已。

  然而就在成婚那日,慕北寒毫不猶豫的被她擋刀,著實將她震驚到了,同時一顆心也終於全都交付給了慕北寒。

  她知道對方心裡有她,並且將她視若珍寶,這種感覺就足以讓她赴湯蹈火。

  「本王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

  慕北寒搖了搖頭,神情之中流露出幾分無力感。

  「你只要能活著陪著我,就足夠了,前幾日我瞧著你倒在床上,水米不進,只覺得心都快燒起來了,如今瞧著你好起來,便是讓我即刻去……」

  「千歌,別說那些不吉利的,你會長命百歲,咱們會白頭偕老!」

  慕北寒趕忙打斷她的話,柔聲道。

  兩人說笑了一陣,吃完了飯,慕北寒又在華千歌的注視下,將一碗藥都喝光了,她這才放了心。

  「今日天氣好,我扶你出去透透氣。」

  見慕北寒氣色不錯,華千歌才柔聲說道。

  慕北寒點了點頭,由著華千歌扶著他,便走出了臥房。

  等出了臥房才見到,那兩個宮女並沒離開,而是一直侍立在門外,見兩人出來,其中一人忙要上來扶住慕北寒的另一條手臂。

  慕北寒見狀,忙皺了皺眉頭,側過身很是不耐煩的吩咐道:「去把碗筷都收拾了。」

  「奴婢們是奉旨來照顧王爺的,並不是來當丫鬟的。」

  另一個宮女聽到攝政王的話之後,立刻反駁道。

  「罷了,權當養兩個閒人而已,你們兩個去將桌子收拾了。」

  華千歌冷哼了一聲,心說,這兩位腦子真是不太好使,到如今竟還不清楚,誰才是她們的主子。

  既然她們這般拎不清,華千歌自然不會可憐她們,冷聲吩咐道:「王爺要去曬太陽,你們煮些茶,待會兒給王爺喝。」

  說完她便扶著慕北寒往花園娘里走,兩個宮女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有些不甘心,但想到剛剛慕北寒的冷言冷語,到底沒敢跟過去。

  「盯著她們兩個,若是見到她們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也不必挑明,我自有定奪。」

  見暗香湊過來,華千歌便低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