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樣東西。
聽到這話後，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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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帝口中的這樣「東西」，會不會就是楊亦溪要從我身上得到的「東西」？
但我思索了一下後，馬上說：「無功不受祿，你給了我神羊仙目，已是幫了我大忙，如果沒有這神羊仙目，我或許已經死在了符帝城當中，如今，我又哪裡還敢妄想你的東西。」
「不是你妄想，而是本帝要給你。」
牛帝的聲音傳出。
我再次沉默。
我警惕楊亦溪，我也警惕牛帝，這兩者，我都不想牽扯太深，當初的神羊仙目，是我不得不拿到手，這事關我的安危。
可眼下，我清楚牛帝的東西，或許對我有幫助，又或許能夠增強我的實力，但我也明白，當他的東西落在我手上後，必然伴隨著巨大風險。
不說別的，牛帝還沒將東西給我呢，我就遭了楊亦溪的惦記。
所以，我是不想要的……
甚至想明白後，我都不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寶貝。
片刻，我繼續出聲：「小子實在受之不起！」
「呵呵。」
牛帝笑了笑。
接著，他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剎那後，有種冥冥之力映入我的感知，再之後，我渾身彷佛受到了某種影響，有黑紋浮現在了我的身軀。
短短片刻，我的皮膚上，便被密密麻麻的陰森黑紋所覆蓋，鏡子當中的我，不人不鬼，如魔頭一般。
這是生靈血祭妙法！
牛帝接著道：「當初我沒有跟你說此術，因為那時的你還沒有得到神羊仙目，前途不明，你未必能活，說了或許是白費口舌，現在不同……我要給你的東西，跟你的生靈血祭妙法有關……你聽還是不聽，要還是不要。」
「請前輩告知！」
要不要再說，先弄清楚這生靈血祭妙法的來龍去脈。
此術逆天，甚至都不能用逆天來形容了，而要付出的代價，相對於此術造成的力量來看，卻不值一提。
這讓我心中是有極大的不安。
就算最後一次生靈血祭妙法沒有使用，那股不安之感，也時常在我心中，如鯁在喉。
「我是雲人，雲人的崛起，來源一頭黑虎，來源於我們第一次使用生靈血祭妙法，當然了，我們那個時候使用的生靈血祭妙法與你動用的不太相似，沒那麼多的限制，同樣，也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牛帝緩緩說來。
我點了點頭，確實，這點我早有疑惑，雲人所使用的生靈血祭妙法，跟我使用的相比，是有些不同的。
既像是強化版本的，也像是弱化版本的。
強在沒那麼多限制，弱在爆發的力量不強。
「而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雲人最初得到生靈血祭妙法，是從何來的嗎？」
牛帝突然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他接著又說：「我們是黃帝後裔，也是黃帝最不看重的一脈，沒有任何天資，這力量並不是黃帝賜予給我們的，而是來自黎祖……」
黎祖……？
我一愣。
我並未聽說過黎祖。
「黎祖的實力在當初並不遜色黃帝多少，他給了我們生靈血祭妙法，生靈血祭妙法的力量，皆是來源於黎祖之力，黎祖死後，他的力量藏於天地之間，藏於世間萬氣之內，引動生靈血祭妙法，就能引動這些力量，從而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牛帝繼續出聲：「同時，黎祖生性暴戾，其氣息不是凡人能夠容納的，在使用生靈血祭妙法之後，凡人也會受到這些暴戾陰森之氣所影響，從而神志不清，如妖如魔。」
我點了點頭。
接著，我問道：「這黎祖是誰？」
生靈血祭妙法的力量來源，還確實不是牛帝，而是比牛帝更高層次的存在，甚至相較於黃帝，都不遜色多少的存在。
終於知曉了這力量來源，我心中的一根大刺總算是被拔出了。
然而，牛帝卻並沒有回答我這句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本帝成神時，是在兩千年左右，在我雲人大祭司的幫助下，成了神，我族的雲人大祭司，你想來也應該熟悉，你的生靈血祭妙法就是從他那裡得到的吧？你身上還有一些關於黃帝的氣息，應該是來自於黃帝寶玉，他也將這塊寶玉給你了。」
聞言，我應承了一聲。
事到如今，牛帝應該是還沒發現我體內的黃帝秘藏……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牛帝沒有發現是最好的，他最好永遠也不要發現。
「在成神之前，我所能使用的生靈血祭妙法，跟你大差不差，也會受到黎祖負面氣息的影響，可在成神後，藉助了神仙之力，我徹底擺脫了這影響，也讓生靈血祭妙法得以大成。」
說到這裡，牛帝靈體愈發清晰，竟逐漸的像是真正的實體在我面前。
同時，他身上的紋路，也爆發出了金光燦燦，神聖浩瀚的氣息。
我聽到這裡，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
在我接受了生靈血祭妙法後，我就估摸著，我的應該算是閹割版，雲人他們當初使用的也是閹割版。
真正的完全生靈血祭妙法，在牛帝這裡，並且，聽他的意思，是要成神後才能夠具備的。
「大成的生靈血祭妙法，就不能這樣稱呼了，應該叫黎祖福法。黎祖福法能調動天下間，所有黎祖一身分化而出的力量，同時又不受到任何影響，這是有福之法……」
牛帝繼續說道。
黎祖福法……
倒是個有意思的名字。
而讓我此刻心念微震的是，這黎祖福法怕是有些超乎我想像的強大……沒有影響的生靈血祭妙法，沒有任何代價的生靈血祭妙法，怕是眼下我所知，世間最強大的秘術了。
就算是古術都不能與之媲美。
怪不得是跟黃帝同個層次的存在。
「有黎祖福法的幫助，前輩應該是能夠殺死那個妖女了。」
我喃聲說道。
牛帝卻是搖了搖頭，說：「方才本帝跟你說過了，妖女手中有日月神宮，日月神宮強大，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還有這黎祖福法，本帝如今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為什麼？」
我好奇問。
「黎祖福法的力量，並不需要自身去修，而是使用黎祖殘留下來的力量，而如今，這些力量，被分化出去了。」
牛帝嘆了一聲說道。
「分化出去？」我有些沒聽明白。
「簡單而言，就是有另一人，也大致掌握了黎祖福法，也能夠使用這一半的天地黎祖之力，甚至是更多，所以如今，我所能動用的黎祖之力，最多只有四成。」
牛帝繼續說道。
聞言，我再是一愣。
除了牛帝之外，還有一人，能夠使用完全版本的生靈血祭妙法？還有一人擁有黎祖福法？
誰？
難道是我？
我先是想到了我自己，但很快我就否認，不是我……
牛帝也出聲說道：「這個人不是你，你的生靈血祭妙法，調不動多少黎祖之力，就算用了第三次，都用不到天地之力，黎祖之力的千萬分之一，微乎其微。」
我接著，又想到了雲武。
而如果不是我的，雲武顯然也不是，況且他早就死了，他的生靈血祭妙法跟我的檔次一樣。
我馬上又想到了王氏第一佬！
「可是前輩這一世的同胞兄弟？」
我又問。
牛帝再次搖了搖頭，說：「不是他，雖然他從我這裡獲得的神通，就是調動世間的黎祖之力，可稱不上是黎祖福法，他的黎祖之力，相當於我給他的。」
聞言，我再次恍然。
原來如此。
王氏第一佬的神通，是調動世間的黎祖之力，怪不得當初能夠硬抗羊君神力，從符帝城帶著陳皇主跑了。
既不是我，也不是雲武這些雲人，同樣不是王氏第一佬，那牛帝口中的這個人是誰。
「此人隱藏得很好，我至今都沒有找到他，如果找到了他，將其殺死，或許，跟妖女之爭，我就不會落於下風了。」
牛帝嘆了一口氣，而後又說道：「你若是有心，也能幫本帝留意一下，根據我所知，黎祖福法是有另外傳承的，黎祖當年不僅將閹割之後的生靈血祭妙法給了我雲人，也將這黎祖福法流傳到了世間。」
「哦？」
我有些詫異。
牛帝繼續說道：「這個傳承適合凡人步步修行起來，其基礎篇，名為太平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