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夫?
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了片刻。
神機門老道……
自從上回八寶盒跟小男孩的事情過後,他就很長時間沒出現在我面前了。
此刻怎麼突然留下一句話?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我問:「霍子夫讓你轉達什麼話?」
「別碰夜天珠,回房間。」
服務員將話說了出來。
而我聽到這話後,怔了怔。
老道也知道夜天珠?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錦學成最後跟我說的話,還有個人也可能知曉這夜天珠的事,當初老黃來找他時,老黃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也知曉夜天珠的人、老黃身邊跟著的人,難道就是這神機門霍子夫?
結合之前的事情,這霍子夫與老黃關係匪淺,本事手段也極為不凡,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就這一句話嗎?」我問服務員。
「對,就這一句話。」服務員點頭。
我站在原地,內心思索了起來。
老道為什麼讓我別碰夜天珠,回房間?
他不想我今日送西太后靈柩入棺?
不想我現在插手這永生奧秘?
猶豫了下後,我並未回房間,而是準備下樓。
霍子夫此人神秘得很,又跟老黃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他知曉的事情必定是比我現在還要多的。
在這個關頭,他突然來提醒我,顯然是事先預料到了什麼危險。
按理說,我該聽他。
但……
我有信心面對危險。
「先生!」
這時,後面的服務員又喊住了我。
「還有什麼事嗎?」我不解地問。
服務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霍子夫其實還讓我給你一樣東西。」
他將邊上的一個儲物箱給我,我開啟一看,是一個製作精巧的籠子。
籠子不知道用什麼木材編織而成。
「剛剛為什麼不給我?」
我問服務員。
「霍子夫說,如果你回房間了,這東西就無用了,可如果你沒回去,證明你果真不凡,值得投資,他不介意出手幫你,就讓我將此物交到你手上。」
服務員回我說。
我的眉頭一挑。
這個老道,跟我玩試探……
而後,我將儲物箱封蓋好,收過了這木籠子。
帶著老道給我的東西,我來到了酒店外,錦繡已經在等我了。
我上車後,問她:「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西太后靈柩已經裝車,我父親還在修養,此次送棺入墓,除了你讓我找的那四位六指抬棺匠之外,就三個人,你、我、還有小秦,小秦開車,我輔助你送棺入墓。」
錦繡點頭說。
她做事倒是滴水不漏。
而接著,錦繡卻擔憂地說:「陳啟,要小心一個人。」
「誰?」我問。
「齊鼎州!」
錦繡又說:「昨天,我將傳家寶被盜的事情說給我父親聽了,他告訴我,偷寶的人可能是齊鼎州,這位驚門理事,當年就百般試探我父親關於西太后靈柩的事情。」
齊鼎州。
在菩薩廟外,唯一露面的驚門理事,除魏春明外,我唯二見過真面目的驚門理事。
也是他說要再七月七那天,為我舉行大葬,同時再選驚門領袖。
他就是那晚,用手段放出西太后,要殺錦繡的人?
「好,我知道了。」
我思索了會後,說。
錦繡接著道:「父親還跟我說,無論是疲門,還是這齊鼎州,他們只知西太后靈柩,卻不知夜天珠一事的,疲門之所以知道藉助咸豐靈柩來開啟西太后靈柩,應該是得到了當初兩位老領袖留下的開棺辦法。」
我估計,當初齊鼎州雖放出了西太后,可他也沒弄明白棺中藏著什麼寶貝,更沒發現西太后嘴中的夜天珠。
說完話後,錦繡突然看見我手中的儲物箱,好奇問:「你帶的這是什麼?」
「好東西。」
我隨口回了句。
接著,我跟錦繡來到了錦天河拍賣行,已經有一輛黑色麵包車等著。
「陳先生。」
六指抬棺匠朝我打了聲招呼。
這西太后一生要強,用金色龍棺入殮,也能看得出來,她想要比肩帝皇。
所以,我只能讓專門抬帝王棺的六指抬棺匠來幫忙,也就是當初咸豐靈柩一事時,欠我人情的那四位。
麵包車的後面,放著西太后靈柩,六指抬棺匠分坐四角,小秦則坐在副駕駛位上。
他們雖都對這口金棺感到好奇,可也明白行內規矩,不該問的東西不問,只完成僱主的任務。
隨即,我們就朝東陵而去,錦繡已經打通了所有關係,也聯絡好了東陵的管理人員,我們順利的將車停在了東陵內咸豐定陵的墓道門口。
六指抬棺匠們此刻也將西太后靈柩抬了下來。
可就在此刻,在我們要進入墓道時,又有一輛商務車從遠處駛來。
東陵已經被清場了,不會有行人遊客。
這是誰的車?
商務車停在了我們的面前,車門開啟,一位老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見他的模樣後,錦繡的俏臉直接變了!
她秀拳捏著,美眸閃動怒火。
來人,就是驚門理事,齊鼎州!
只聽他出聲:「誰敢送西太后靈柩入墓?你們這是要毀了整個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