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是林氏之人，我不殺你。」
我看著鱗片人，沉聲說道，黃河金鎏劍雖貫穿了其胸膛，卻在我的控制下，沒有觸及到心臟。
而接著，突然之間，這鱗片人猛地張開了大口！
一團死灰色的恐怖氣息朝我而來！
這股氣息，透著一股死氣，也透著一股霸道，甚至還有威嚴、凶煞！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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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的龍氣！
當我看見了這團氣息時，我微微有些錯愕。
霎時間，我突然頭暈目眩了起來，好像要瞬間倒地。
「原來你就是用這招讓明燈失去意識的？」
我沉聲。
可很快，這蛟龍之氣對我的影響瞬間消失，好像我的身體有抗體一般。
下一妙，我身形一動，來到了這鱗片人的面前，直接抓住了他那粗大的脖子！
鱗片人傻眼，顯然，方才的蛟龍之氣，是他的大底牌！
袁蘭也再次傻眼，接著，袁蘭對我喊道：「不！陳啟！別殺他！」
「蛟龍之氣蔫能傷我？」
我眼神微眯，手掌發力。
咔嚓。
鱗片人吐出一口逆血，雙眼閉上，似是死去。
「牛哥哥！不！不不！陳啟！你混蛋！」
袁蘭發瘋了一樣大喊，她衝到了鱗片人的身邊。
我冷漠的看著他們。
或許，方才我的估計還是有些錯了，這鱗片人不僅體魄強大，還有一口蛟龍之氣，這鱗片人全盛的話，怕是達到了王熙烈那種六品的層次。
怪不得陸明燈沒有任何反抗。
只可惜，這鱗片人不僅在體魄上輸我，這一口蛟龍之氣，也被我克制。
我的身上，可是被林閱蛟的蛟龍之氣加持過！
面前的鱗片人，顯然在層次上，遠遠遜於當初嵩口小溪上的蛟龍人，蛟龍之氣更是如此。
因為當初林閱蛟用蛟龍之氣，幫我掩蓋過自身氣息的緣故，所以我才能第一時間發現這是蛟龍之氣。
當然了，當初我所面對的蛟龍之氣，是來幫助我的，沒有任何攻擊力，眼下是純粹的攻擊，我這還是首次體會，這蛟龍之氣的霸道。
能跟龍沾邊的東西，沒有弱的啊……
「回答我，他的底細，林氏人龍蛻生之術是什麼。」
我出聲問道。
「你殺了他！你殺了他！我跟你不共戴天！」
袁蘭又哭又喊。
「再囉嗦，我把你也殺了！」
我沉聲。
面對我幾乎如同實質的殺意，這袁蘭才鎮定。
袁蘭說：「此次，是我袁蘭心急，中了你陳啟的招數，但陳啟，你最好殺了我，牛哥哥護我一生，他遭你毒手，我若不死，你就是我袁蘭的生死之敵。」
「就你這腦子，也想吞了袁氏？你連林氏都得不到！你好好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死！」
我眼神微眯，不留情面的說道。
袁蘭一愣，接著馬上仔細的看向了鱗片人。
很快，她就發現，這鱗片人雖然胸膛被劍刺，喉嚨被我傷，還是留有一點生機的。
我看得出來，這鱗片人的生命力頑強，方才被袁正法的雷擊所傷後，甦醒來竟還有戰鬥之力，所以，胸膛的劍傷，不會要了他的命，只會讓他重創。
至於喉嚨處的傷，我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僅是讓他噴不出那一口蛟龍之氣。
畢竟是林氏的人……
林閱蛟誠心待我，老黃更是著重囑託我照顧林氏，鱗片人是林氏的族人，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完全下死手。
「沒死……」
袁蘭喃聲，同時，微微鬆了口氣。
「可以說了？」
我問。
「你的目的就是問這些嗎？好，我告訴你，他是林氏的人，與我青梅竹馬，父母早亡。」
袁蘭抱住鱗片人說到。
我眉頭微動，道：「這麼說的話，他是你的情郎了？」
「不是情郎！」
「那他就是愛而不得的傻子？」
我又說。
「你——」
袁蘭怒道。
「林閱蛟知道他嗎？」我沒有理會繼續問道。
「不知道。」
袁蘭回我說道：「他在修煉人龍蛻生之術時，出了一點問題，沒辦法重回人形，同時，性情也出了點問題，不敢再面對世人，更不想回到族內，便跟著我，在暗處保護我。」
「呵呵，什麼保護，不過是你袁蘭用情為索，將釣他在你身邊，做你的打手，為你所用罷了。」
我冷笑說道。
「陳啟！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袁蘭指著我，徹底忍不住了。
「不是嗎？」
「是！你滿意了吧！」袁蘭聲音沙啞的喊道。
「繼續說這所謂的人龍蛻生之術。」
我道。
「林閱蛟這麼看中你，他難道沒跟你說嗎？我明白了，林閱蛟不放心你吧？還是有些防備你，所以沒將林氏真正的核心之術告訴你。」
袁蘭似乎找到了反擊的點，冷嘲熱諷道。
「我讓你回答我的問題，沒讓你發表看法！你是不是想你的牛哥哥，現在就下地獄？」
我冷聲說。
袁蘭冷哼了一聲，道：「所謂人龍蛻生之術，簡單來說，就是用龍的血，用秘術替換掉自身人的血，讓人成為半龍半人，擁有一部分龍的體徵，龍的力量。」
我眼神微眯……竟還有這等玄妙之法。
「當然了，如今世界上，龍已經很少了，蛟龍也甦醒了部分龍的血脈，如今的人龍蛻生之術，基本用的都是蛟龍。」
袁蘭又補充了一句。
「用養龍法來養龍，再用蛻生術來殺龍提升自己，林氏的手段確實厲害……」
我喃聲說道。
眼下，我或許明白一些為什麼當初老黃要跟林氏交好了，林氏僅憑這秘術，怕是能在巔峰時期，達到袁氏，甚至是遠超袁氏的實力。
我也明白，為什麼有些士族要對付林氏了，恐怕，老黃破壞規則只是一個由頭，真正是因為其餘士族忌憚擁有此術的林氏。
「誰跟你說殺龍了？蛻生之術大部分的蛟龍都是自願的，有些蛟龍知道自己無望成為真龍，所以在臨死之際，選擇將自身的血脈回饋給林氏，畢竟是林氏將他們養大。」
袁蘭反駁我道。
「林氏真養了那麼多蛟龍？」我一愣，接著問。
「也沒很多，甚至極少，但一頭蛟龍的血，能讓不少人都完成人龍蛻生，畢竟就算是十倍體魄，乃至十五倍體魄的修玄士，也不可能承受的住一整頭蛟龍的鮮血。」
袁蘭回我說道。
原來如此……
接著，我想到了林閱蛟跟面前鱗片人的不同，我問：「人龍蛻生之術可有層次之分？」
袁蘭沉聲說：「有四個層次，幼龍體，化龍姿態，游龍成體，還有最高層次，最巔峰的……完全之龍！」
「牛哥哥屬於半步幼龍體吧，如今的林氏，除了族長都是幼龍體左右的層次，族長已達到了化龍姿態，不過這也是極限了。」
「用蛟龍之血來完成的人龍蛻生之術，最高只能到第二個層次，化龍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