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陪我

  我睡得痛苦。

  只感覺身體中有條火蛇在蠕動,熊熊烈火,要從我的體內焚燒至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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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時,身體虛弱的不行。

  接著,就看見一道削瘦的身影站在我面前。

  是陸明燈。

  他就守在我邊上。

  陸明燈其實一直沒有走,留下棺材離開後,他就一直隱藏在這菩薩廟附近。

  接著,只聽他對我說:「你中了心火火毒,火毒不僅入了骨髓,還完全擴散於五臟六腑,今日不解,明日必死。」

  讓我突然昏迷過去的原因,就是這火毒。

  我清醒後則立刻思索了起來,火毒為什麼會加深?

  玄武渡命後,我並沒有再受到任何傷勢。

  最後,我看向陸明燈,只有這一個可能了……昨夜跟他交鋒,讓陸明燈看見的場景,我也得付出代價。

  身體的極度虛弱,就是代價。

  「我要不幫你去找一個女人?陰陽調和才能解開。」

  陸明燈又說。

  我深知此刻身體的問題,已經不是用草藥能夠解的了。

  必須陰陽調和!

  「也不是什麼大事,鳳門的會所小姐,大圈外圍,花點錢,我去找個一乾二淨,姿色身段都上乘的。」

  陸明燈一本正經的說出這話。

  我卻擺了擺手。

  陸明燈皺眉說:「你要嫌棄的話,那我弄個戲門的女星,一夜之歡而已,也不會辱沒你的身份。」

  我還是搖頭。

  「放心,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也沒必要這麼潔身自好,解個火毒罷了,生處江湖,殺個人都是家常便飯……」

  陸明燈說到一半就被我打斷。

  我說:「幫我去酒店開間房,再幫我去將冊門的錦繡找來。」

  聽到我這話,冷靜的陸明燈愣住了。

  「冊門千金,錦天河大小姐錦繡。你確定?」

  他多問了一句。

  我點頭。

  陸明燈這時也沒再多說,立刻帶我去上京的一家酒店開了間房。

  他不愧是五年前公開報價八千萬的頂級殺手,出手闊綽,酒店的房間一看就價格不低,環境也很好。

  很快,房門被敲響了。

  我開啟門,當錦繡看見我的臉後,美眸瞪大!

  「陳啟,你沒死!」

  她的眼裡,又是驚又是喜,還有一些失望之色!

  而片刻,錦繡立刻明白了過來,她喃聲說:「你跟陸明燈聯手做局!你在詐死!」

  「你倒是不傻了。」

  我笑了笑:「我若不詐死,怎麼引出齊鼎州的意圖,又怎麼讓孫家翁公開攤牌。」

  「陸明燈為什麼會聽命於你?」

  錦繡不解看我。

  此刻,我已感受到渾身的難忍,如螞蟻在爬,我直接將她拉入了房間,說:「長話短說,我們做個交易。」

  「什麼?」

  錦繡還沒從我依舊活著的事實中緩過來。

  「你既想手刃了我,又想我活著,不就是想看我能否救你那成為植物人的父親麼?我可以幫你,但你答應我一件事。」我說。

  她為什麼壓抑對我的仇恨,反而還處處幫我,一切自然為了他那父親。

  我安然從那口棺材邊走出,錦繡認為我可能會有辦法救她的父親。

  「真的嗎?」

  被我說中心思後,錦繡也沒否認,反問我。

  「真。」我道。

  「好,你要讓我答應你什麼,權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救我父親。」錦繡說。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說:「今晚,陪我……」

  剎那,錦繡立刻反應了過來。

  她俏臉驟變,罵道:「你這人渣畜生!」

  「你想好了,只有我能救你父親,整個上京,如果我救不了,那誰也救不了!」

  我壓低聲音,彷佛有火從我的喉嚨中噴出。

  錦繡氣得不輕,她死死地看著我,

  房間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克制不住,直接抱住了她柔軟的身子。

  一時間,慾火蔓延。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我躺在床上,錦繡在穿衣服。

  陰陽因果。

  這就是插手玄武渡命後,我要陷入陰陽因果?

  其實,陸明燈錯了,並不是誰都能為我解開這已經擴散至五臟六腑的火毒。

  只有錦繡能解。

  「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會,等會再去錦天河。」

  我看了眼錦繡。

  「陳啟,你拿我當什麼了?」錦繡紅潤的臉上,神色微變。

  「那要不再上來躺一會?」我反問。

  錦繡冷冷瞪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你是第一次,走路小心點。」

  我提醒了句。

  錦繡身子微僵,她背對我,聲音寒咧地說道:「你若救不了我父親,我傾家蕩產也要你性命,等你救了我父親後,我同樣也會親手殺了你。」

  說完,錦繡離開。

  我又在酒店休息了幾日,讓火毒完全從我的體內消失,才動身前往錦天河。

  看看日子,六月半。

  離齊鼎州所說的七月七,還有一段時間。

  來到錦天河拍賣行後,我找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內坐著的錦繡。

  這裡的施工速度不慢,原本被我一把火燒了的大樓,也已煥然一新。

  「那天菩薩廟外,你就是用這張人皮面具?」

  錦繡看著我的臉,出聲問。

  「先去看看你父親。」我直接說道。

  錦繡想讓我救他父親,而我的目的,則是想開棺看看棺材中有什麼,兩者的關鍵,都在於錦繡的父親,為什麼變成了植物人。

  而後,錦繡也沒廢話,開車帶我去了她家。

  說實話,自從來上京後,我見了不少好房子,林蘇荷住的四合院,孫家翁住的貢院六號,魏春明的香山別墅。

  我自認為對江湖上層人士的財力有了個認識。

  可當我來到冊門大小姐的家後,還是愣了下。

  大莊園!

  在她家的莊園裡,又開了十來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屋子內。

  錦繡的父親,冊門領袖,就躺在這寬敞的屋裡。

  里外皆有護工照看。

  我屏退了所有人,與錦繡站在這個中年人的邊上。

  「我找過很多人醫治父親,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我父親魂魄受到了損傷,以至於昏睡十年不醒,救他的關鍵,應該在那口棺里。」

  錦繡對我說道。

  我則拿出了一根紅線,將這根紅線放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剎那,紅線震動不止……

  我立刻皺眉看著錦繡父親。

  很快,我想到了什麼。

  我猛地抓住錦繡父親的手,出聲道:「我是黃永恩之徒!請你睜眼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