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燕說完，我微怔。
不是這個原因？
可能，我確實還是低估了我的師父……
「他的敵人，他的朋友，他的後人，與他無關之人，與他有關之人，所有的人，只要認識黃永恩，皆無比敬佩他！他這種千古奇人，是真正千年不世出的奇人，會怕士族的規則而做龜鼠逃匿？」
堂前燕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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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語中，無不透露，她對老黃的尊崇！
而細細想他這句話，卻能發現，她沒有在誇大！
無論是江湖上的世俗這人，還是我所接觸計程車族之人，無論是敵，還是友，都對老黃敬佩有加。
我依稀記得，謝年評價老黃的一句話。
他是唯一一位，以凡人之軀，力敵士族的……絕世牛人！
堂前燕沉吟片刻後，接著說：「他的第一次詐死，是因為你，他的第二次詐死，也是因為你！這才是真的原因！而不是因為金篆玉函，也不是因為士族的規則！」
我愣住。
都是為了我。
「為了……我？」
我喃聲。
堂前燕繼續道：「黃永恩在為你找尋著一條路，正是此路，讓其隱世救下你，也正是因為此路，他又一次的詐死。」
「路？什麼路？」
我好奇的問。
可這時，堂前燕搖了搖頭，說：「我所了解的事情，也極為有限，真正清楚其中所有事情的，唯有兩個人，一是黃永恩，二則是你父親陳道靈。」
「是現實意義上的路，還是說此『路』指帶著些什麼？」
我又問。
堂前燕又搖頭，回我說：「那晚，黃永恩來到這座文王廟，時隔數十年，他再次的聯絡上我，他讓我多多照顧你，並且就在我的面前，割下了一根斷指。」
「他說，他以此指固守他徒兒陳啟之氣運！他以此指，來最後找尋那條路！」
「他說，那條路，他找了半輩子，從退出江湖後，便開始尋找，而今數十年過去了，這條路終於有了頭緒。」
堂前燕的目光閃動。
她幽幽再開口，她說：「這些，便是那晚，我從黃永恩那聽到的所有話了。」
我若有所思了起來。
究竟是什麼路？
跟我四魂八魄有關嗎？
還是說，我依舊有著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麼……如今，我的師父在哪？」
我問。
堂前燕微微一笑，說：「我若是能洞悉你師父的去向，那麼，這天下士族欽佩震動的物件，就不是他，而是我了。」
聞言，我臉上微凝。
此刻，她說的一切，都是虛的，我得尋到老黃，才能切實解決我自身的問題。
「但我可以為提醒一些資訊，幫你找到他……」
堂前燕沉吟了一下後，說。
我立刻來了精神，正色地看著她。
「首先，便是黃永恩的女兒林蘇荷……黃永恩雖都在為你謀劃，可他不可能沒有在她女兒身上留下一些什麼，你從她的身上，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堂前燕說。
我點了點頭。
之前我就有所猜測，老黃當初在石門前用殘念說的三句話，我並沒有參透，也許最後一句，讓我務必好好照顧林蘇荷中，有著某些線索。
堂前燕又嘆了一聲：「她不一般啊，此女非同一般。」
「她是陰神玉女的轉世，自然是不一般的。」
我附和了一聲。
如今，我也見了不少的女兒，可誰都沒有林蘇荷這般特殊。
她可是真正的神靈轉世。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她的背景後台，非同尋常。」
堂前燕喃聲說。
「哦？」
我微怔。
此刻，堂前燕口中的背景後台，應該不是指的林蘇荷父親，我的師父黃永恩。
應該指的是她母親。
我其實早就料想到，也許林蘇荷的母親不同一般。
讓我有此料想最關鍵的原因，便是林蘇荷給我的那個蓮花吊墜。
蓮花吊墜一直都在我脖子上掛著。
此物是她母親的東西，而我如今，都還看不透此物的端倪。
這不是世俗中，任何一種材質……
光是這一點，便足以證明，林蘇荷的母親，非同一般。
「她的母親是晉安林氏的人……」
堂前燕喃聲。
晉安林氏……
林蘇荷的母親，還真是士族的人。
堂前燕說：「在黃永恩沒有嶄露頭角時，晉安林氏也是一方強大士族，但因為黃永恩後來的問題，晉安林氏受到多方士族刁難，如今已經衰敗了。」
我點了點頭。
接著，我馬上明白了堂前燕想要表達的東西，我說：「你的意思是，不僅林蘇荷的身上，也許有著線索，林蘇荷的母親那邊，也許有我師父的下落蹤跡。」
堂前燕緊緊看我，而後點頭，說：「我相信，黃永恩在來此廟斷指前，必定去找過晉安林氏！因為林蘇荷的母親……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