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屈服

  誰是螳螂?

  誰又才是黃雀?

  「陳啟!你個卑鄙小人!」

  楊亦溪朝我罵道。

  接著,她立刻朝我殺來。

  然而,我招招都對準了她楊亦溪肩膀上的傷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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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傷勢本就未愈,在我連續的動手下,楊亦溪的眸子愈發地渙散,眼中的痛苦難忍更為清晰。

  而她更是不解,我為何能如此清楚她的舊傷位置。

  「六丁……妖法……」

  楊亦溪雙掌合一,又想動用六丁妖法來對付我。

  可我並不給她機會,直接抓住了她那細膩的脖子。

  「受了重傷,不在家龜縮,還想覬覦我的人,你又能動用多少次道術?」

  我冷聲又道:「告訴我,林蘇荷被你藏在什麼地方?」

  楊亦溪的眼神立刻慌亂了起來。

  「卑鄙小人,屢次攻我傷口處,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楊亦溪的脖子被我掐住,艱難出聲。

  「要麼交出林蘇荷……要麼、死!」

  我的言語不由分說。

  「好!我把陰神玉女還給你!她現在不在此地,你、你先放了我!」

  楊亦溪喊道。

  我鬆開了手,楊亦溪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帶路。」

  我出聲,接著我道:「別想著耍什麼花招,就你如今的狀態,我想殺你,易如反掌,」

  楊亦溪緩了好一會後,才朝菩薩墳外走去。

  而這個時候,我看了眼孫家翁。

  「陳……陳先生。」

  孫家翁看我的眼神完全變了,有惶恐,有膽顫。

  「看好你的女兒胡妍,你、等我。」

  我冷聲。


  至於胡妍,我也不怕她跑了。

  我相信孫家翁能想的明白,此刻回頭還有餘地,他要是帶著胡妍跑了,那就是真徹底跟我撕破臉。

  別說他們沒這能耐跑。

  就算真給他們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在上京的疲門又該怎麼跑?

  提醒了孫家翁一聲後,我便跟著楊亦溪離開了菩薩墳。

  「會開車不?上車。」

  我指著孫家翁的車,說道。

  楊亦溪點了點頭,沉默不語的走上了駕駛位。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一路無言。

  但她在開車中,也並未耍什麼心眼子,安安分分。

  很快,我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香山別墅。

  巧了,之前魏忠賢住的地方,也就在這附近。

  還是同一個別墅區。

  「她就在這裡面,我並沒有對她如何,她就在裡面躺著。」

  楊亦溪出聲說道。

  我冷笑一聲,林蘇荷最好沒事,不然,這事就沒那麼好解決了。

  接著我進入了別墅中,來到一個房間裡,看見林蘇荷正安靜的躺在床上。

  但她的床邊,貼著各種詭譎繁雜的符籙。

  同時,床頭處,擺著三個雕刻著神靈的香爐。

  見此,我若有所思。

  這並不是一道奪舍的陣法。

  我出聲說:「你沒想奪舍她?」

  楊亦溪意外看我,沒說話。

  「說話!」

  我聲音冷了幾分。

  這個時候,她才出聲點頭說:「要想成為陰神玉女,有奪舍這一法子,但也有另外的法子,之前那個孤魂野鬼沒有身體,她只能用奪舍這個辦法,但我有肉身,還是不同尋常的三陰之體,並不需要奪舍。」

  我冷冷一笑。

  這不是奪舍。

  是借古法,直接吞噬三魂氣魄。

  而這其實比奪舍更為霸道。

  奪舍之後,魂魄還能存在,就像是被胡妍奪舍的崔梅,如今崔梅其實是還存在的。

  可這個吞噬,那便是完全讓林蘇荷魂魄盡滅,死無葬生之地。

  「撕符、撤香,解開她身上的禁錮。」

  我沉聲說。

  楊亦溪看了我一眼,在我的脅迫下,乖乖的將床上的符籙撕開,也將那香爐給撤走。

  最後,楊亦溪拿出一根銀針,而就在這時,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楊亦溪為我解釋道:「她被我阻塞穴位,昏迷在床,要用銀針的辦法,才能將她喚醒,當然,你要有更好的辦法,那就你來,或者你直接帶走她也可以。」

  我玩味的看著她,說道:「你繼續。」

  楊亦溪的眸子微縮,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畏縮。

  但很快,她點了點頭,就來到林蘇荷的邊上,可就在她手中的銀針要扎入林蘇荷的穴位時,這根銀針猛地朝我甩了過來!

  楊亦溪喊道:「你也想要威脅我?林蘇荷在我手中,誰也帶不走!」

  這個女人並未屈服。

  但就憑一根銀針就想要殺死我,顯然是異想天開。

  這根銀針插入了牆壁上,輕易被我躲開。

  「還有什麼後手,都用出來吧,亦或者,趕緊讓你的幫手過來。」

  我盯著楊亦溪。

  片刻,插入牆壁上的銀針,突然發出了一道震動聲,這道震動的顫音,傳播極遠,也彷佛能穿透障礙。

  銀針顫音。

  這是一種求救訊號。

  楊亦溪拿出的銀針,根本就不是為了喚醒林蘇荷的。

  我其實在剛剛就看出來了,而我依舊沒有阻攔,是因為我對楊亦溪後面的人,也同樣好奇。

  三陰之體、六丁妖法……

  這些絕不是一個戲門女星能夠掌控的。

  吞噬陰神玉女魂魄,這更不可能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女子,能夠想到的事情。

  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