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黃永恩的後手。
當我的面孔出現在世人的眼中,出現在齊鼎州的面前時,陵園的時間都好像凝固。
幾位手拿六道彼岸燈的驚門風水師,更是像見鬼一樣的後退了半步,點燃的油燈,熄滅了一半!
「那本生死契,我能否看看?」
我淡聲說道。
偽裝到此刻,已經差不多了,驚門的大部分秘辛,應該都在那本神秘的生死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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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詐死,意義不大。
「你沒死!」
齊鼎州的臉色刷一下白了。
「對,我沒死。」
我點頭。
「陳啟!是他,還真是他,他真沒死!」
「臥槽,真是我疲門的陳啟理事!快,把孫哥給喊醒,陳理事未死!」
「我的天,今日究竟要發生多少事情?這麼說的話,當初陸明燈並沒有殺死陳啟。」
……
下方躁動。
「不!不可能!」
齊鼎州很快回神,他指著我說:「此人是冒充的陳啟!你敢冒充我驚門死去的領袖,你罪該萬死!來人,殺了他!」
我笑了笑。
他這是被我嚇傻了嗎?
所以說出這種神志不清的話?
不、
恰恰相反,他齊鼎州反應得很快。
如果真有生死契的話,我今天必須要死,否則,我若不死,那死的就是他齊鼎州!
他已經繼承了驚門領袖之位,如果不讓我入畜生道,破了以人為本的生死契,那他將要再步入當初那位洪法豹的後塵!
承認我沒死,承認我就是陳啟,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怎麼殺死我?
「索命門聽令!拿下這假冒之徒!」
齊鼎州大喊。
很快,人群中閃出了四位蒙面的之人。
他們速度極快,就要朝我殺來!
這赫然是齊鼎州找來,以防不時之需的索命門地字號殺手。
但就在這四人要近我身時,有一道更快的人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幫我的擋下了著四位索命門弟子的殺招。
此人正是陸明燈。
當陸明燈出現在我的身邊後,再起譁然一片!
「你們四位退走吧,索命門的弟子不多了,我也不想殺你們。」
陸明燈淡淡地掃了眼這四位地字號殺手。
他齊鼎州有想過找人隱藏在暗處,以防不時之需,我陳啟更是早就聯絡了陸明燈,讓他今日也跟著我。
四位索命門地字號殺手,看見陸明燈,就像是看見了真閻王一般,拿著鋒利匕首的手掌,差點沒握穩。
「陸……陸兄,多有得罪。」
他們乾咽了下,接著對齊鼎州說:「齊老先生,你給的報酬,我們四人十倍奉還!這活,算我們違約!」
話畢,也不等齊鼎州回應,這四人立刻退走。
當初在香爐峰上,陸明燈殺了四位索命門地字號殺手一事,應該讓他名聲也在索命門內大噪,此刻這四位地字號殺手,不想慘案重演。
「陸明燈,你——」
齊鼎州又驚又怒,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卡在喉嚨中。
「齊先生,當初那日找我的僱主是你嗎?那日我確實沒有殺死陳先生,任務算是失敗,報酬我會十倍奉還,另外,從今以後,我退出索命門,跟隨陳先生。」
陸明燈看了眼齊鼎州,冷聲說道,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而陸明燈這話,讓齊鼎州臉色難看了起來。
「這麼說來的話,他還真是陳啟!」
「這陳啟究竟是有什麼本事,能讓堂堂的陸明燈跟隨?」
「如此一說,齊鼎州當初設計要殺陳啟,如今又干出了這麼些事,他根本不像平時表現的那般德高望重。」
這會,老道霍子夫也站了出來,大笑說:「哈哈哈!齊鼎州!你身上虛偽的狐狸皮,終於給撕開了!今日就讓江湖的人看看,你究竟有多麼的不要臉!」
但就在眾人議論之時,齊鼎州卻並未亂了分寸。
他沒有去理會眾人,而是滿眼殺機地看著我……
齊鼎州知道,今日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殺了我。
只聽,他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要殺你,誰也攔不住,以為有陸明燈保你就能無恙了?今日,你無論如何也得死!」
說完,那隻紙鳳再次高飛!
也不知道齊鼎州在這紙鳳中放了什麼鳥精的魂魄,紙鳳的凶戾之氣,甚至在這陵園的上方,捲起了滾滾的黑雲。
我淡淡看了眼上方的紙鳳。
也就在這時,突然又出現了一道聲音。
「二十年多年前,我親手扎出的紙鳳,沒想到二十多年後,還有被人利用的一天,呵呵,紙鳳回我身……陳啟、我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