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然在門口等了大半天。
眼瞅著動靜依舊沒停。
她認命般扭頭離開。
正常人能這麼久嗎。
姐姐她不會被折騰壞了吧。
她感覺臉頰發燙,腳步加快。
至於屋裡的文件,還是明天再找機會過來拿吧!
隔天一早。
謝穎醒來時,看著空蕩蕩的床榻。
眼裡流露出一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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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陸晨走得悄然,只是為了不讓她傷心。
她心裡也明白,這段感情的相處方式是自己選的。
只要能在陸晨心中有那麼一塊位置,她就已經很知足了。
下午謝安然過來拿東西時。
謝穎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妹妹的視線有些奇怪。
「然然,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謝穎不由問道。
謝安然連連搖頭,眼神躲閃。
這種事情她哪裡問得出口。
對於自己而言,還是有些太超前了!
三天後。
謝安然從宿舍將行李收拾好後,正準備坐車前往官塘村。
突然一個人影靠近過來。
「安然!」
「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來人手裡捧著九十九朵玫瑰,玫瑰上還掛著一串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項鍊。
女生宿舍樓下,對於這個情況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王公子今天又來表白了?」
「還真是鍥而不捨,謝安然都拒絕他這麼多次,還那麼執著。」
「你懂什麼,我看那謝安然多半就是在欲擒故縱。」
「換做是我的話,早就答應了。」
女生的議論聲在樓道間迴蕩。
謝安然將行李放在後備箱後,眉頭蹙緊。
「王浩,我已經很明確地給過你答覆了。」
「我不喜歡你,也不打算做你的女朋友。」
「你能不能離我的生活遠一點。」
她不耐地從對方身旁走過。
王浩眼中透著不甘,上前握住謝安然的手腕。
「安然!」
「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為什麼你就一點都不心動呢。」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當本公子的女朋友嗎!」
謝安然甩開王浩的手,坐上車後,皮笑肉不笑回應道:「王大公子這麼有魅力,那也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咱們往後就互不打擾!」
王浩攥緊手裡的玫瑰:「聽說你要去官塘村實習?」
「你明明有去省城乃至京城頂尖醫院實習的機會,為什麼非得跑到一個小鄉村里去!」
謝安然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王浩,你調查我?」
「我要做什麼和你無關,也請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她說罷,當即讓司機開車。
眼看著車影就此遠去,王浩氣得將手裡的玫瑰當場摔在地上。
他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
只因為他是省城王家的人。
縱然只是一條支脈上的親戚,可有王家作為背景,誰都會給幾分面子。
偏偏在謝安然面前,他過去那些引以為傲的光環都通通失效。
他不甘心!
拿下謝安然,不僅僅是他的心愿,也是他家裡給他安排的重要任務。
畢竟他們支脈一直都被嫡系那邊壓制著。
唯有和謝家聯姻,才能夠徹底在王家掌控話語權!
正因如此,王浩才會如大家所見一樣,寧可當個舔狗般不斷對謝安然發起追求攻勢。
本以為自己想法子稍稍追求,應該能夠將謝安然拿下。
結果沒想到,兩年間謝安然對他的反應沒有半點變化。
他隱隱意識到,靠普通方式想要拿下謝安然,顯然是行不通的。
官塘村,他倒要看看,那個地方到底有什麼吸引著謝安然。
謝安然望著窗外的風景,隨著高樓大廈逐漸被拋在身後。
她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望著落葉飄零的群山,微微泛黃的樹葉似給山林披上了淺黃色的輕紗。
不知開了多久,謝安然再次醒來時。
已然抵達官塘村的村口。
「這裡就是官塘村!」
她下車後,手裡拖著行李箱,好奇地在村中漫步走著。
不少村民都對這外來人感到好奇,大多都下意識將謝安然當做外地來的遊客。
即便官塘村目前養生基地還未竣工,溫泉山莊建設也才剛剛起步。
但架不住前期宣傳的好,加上張桃桃直播的功勞。
使得經常有遊客前來打卡!
不少村民還試圖邀請謝安然去家裡做客。
目的就是想讓人家留宿一晚,掙個民宿錢。
「你好,請問一下陸晨家在哪個方向?」
坐在門口曬太陽的一位老婆婆見謝安然上前詢問,有些訝異。
「你是來找陸書記的?」
謝安然微笑點頭。
「沒錯,我是來這邊實習的。」
老婆婆見狀,朝陸晨家的方向指了指。
「那邊就是,再走個幾分鐘就到了。」
「不過你現在去,可能找不到陸書記。」
「一般這個時間,陸書記都在醫館看診。」
謝安然美眸一亮。
上次在見識到陸晨淵博的知識儲備後,她對陸晨的醫術頗為好奇。
當初自己父親進醫院的時候,她還在其他學校交流學習。
家裡人都沒有馬上將消息通知她。
她都是後面交流結束,回來後才得知的。
「那我就去醫館找他。」
「請問醫館在哪裡呢。」
在老婆婆這裡獲得醫館位置後,她拉著行李箱朝醫館走去。
謝安然的容貌清新嬌美。
走在鄉間宛若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很快她就來到了醫館。
村民們規規矩矩坐在館內前院的座位上排隊等著。
謝安然徑直走了進去,正巧看見陸晨正在號脈問診。
在陸晨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陸晨問向年輕男子。
「平日裡抽菸喝酒嗎?」
年輕男子搖了搖頭。
陸晨眉頭微挑:「熬夜嗎?」
年輕男子依舊搖頭。
陸晨的臉色透著無語。
年輕男子身邊,一個中年女子憂心問道:「陸書記,我家兒子身體沒事吧?」
陸晨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事,就是嘴硬。」
「家屬麻煩迴避一下。」
中年女子神情一愣。
但陸晨都發話了,她還是走了出去。
年輕男子神色不耐道:「我沒什麼問題。」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要不是我媽非得催著我來看看,我都不打算來的!」
陸晨輕咳一聲:「你知不知道你腎虛?」
年輕男子臉色頓時漲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你才虛呢!」
「我這個年紀,不可能虛!」
陸晨淡淡道:「我能治。」
年輕男子左右看了看,臉色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醫生,果真嗎!」
「還請醫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