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劇毒

  父子倆頓時怒紅了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草泥馬的兔崽子,敢打我老娘?!老子跟你拼了!」

  「動老子老伴,老子一釘耙攮死你!」

  兩人抄起手中的農具,神情發狠的朝陸晨撲去。

  氣勢有多猛。

  結局就有多悲慘。

  哐當哐當!

  鐵鍬和釘耙還沒來得及發揮其作用呢,就已經滾到一旁休息了。

  頓時屋內更熱鬧了。

  「嗷嗚!我的臉喲!求你了,別照臉抽……」

  「哎喲我的老腰,疼死我了!下手輕點,嗚嗚嗚……」

  「嗚嗚!陸爺爺,求你別打,咱、咱們錯了,真的錯了!」

  「……」

  嘴裡雖認著錯。

  但錯在哪兒,許是還不清楚吧。

  「呵。」

  陸晨嗤笑,手裡的掃把繼續揮得虎虎生威。

  已經被嚇退到門外的十幾位嬸兒。

  就眼睜睜看著屋裡頭癱倒在地上一家三口,仿佛像有些院中曬得的大豆,被連枷挨個被反覆拍打。

  直到將豆子從豆莢中脫離出來般,才肯停手。

  原本血腥的畫面,頓時變得滑稽。

  大傢伙兒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老王家三人被打得死去活來,眼淚都快哭幹了。

  再這樣被打下去,非得丟了老命不可。

  於是三人直接朝床邊上的苗苗求助。

  「閨女,娘的好閨蜜啊!你跟陸晨說說好話,讓他停手……哎喲,我的胳膊疼……」

  「是啊苗苗,讓他停下吧,爹不再逼你嫁人!」

  「姐!我、我可是唯一的親弟……啊!喔的咀……」

  「……」

  王苗苗緊閉的眼角已溢出淚水,但死死咬著下唇,遲遲不肯吱一聲,手中緊捏著那對炸彈已皺巴不成樣子。

  見狀,陸晨繼續抽打著,渾然不知累。

  但他在等苗苗開口。

  只要她開口,他便停手。

  眼見地上三人被抽打得意識漸漸模糊,眼瞅只有出氣的沒有出氣的。

  大傢伙兒看不下去,紛紛勸著王苗苗。

  「苗苗啊,你咋這麼狠心呢?好歹是你爹娘和親弟,真要眼睜睜瞧她們被打死啊?」

  「聽嬸兒一句勸,你爹娘雖對平日裡嚴厲些,但這是沒辦法。總得要為你們老王家的傳宗接代著想吧,叫陸晨停手吧。」

  「是啊,你總是嫁人的,嫁誰不是嫁……」

  陸晨實在聽不下去,朝門口那些思想固化、拎不清的嬸兒厲聲一吼。

  「誰再敢多說一句,別怪我手下手把不長眼!」

  那凌厲的眼神,如刀子般懸在大傢伙兒眼前。

  「!!!」

  眾人驚恐地立刻噤了聲,紛紛又往外退了退。

  可八卦的心,驅使她們抖著膽子留下繼續看熱鬧。

  渾然不知。

  王孝國抱著一本泛著毛邊的族譜,不知何時站在她們身後。

  他好不容易恢復一絲血色的老臉,滿是愁容和無奈。

  哎。

  造孽啊。

  是老王家對不起苗苗。

  更是這吃人的老思想,害了苗苗……

  這時。

  屋內的慘叫停了下來,只剩下嗚嗚咽咽的抽泣。

  是王苗苗終於開了口。

  「好了,小橙子。夠了,已經夠了。」

  她抹掉臉頰上的淚水,抬頭看向地上已經無力爬起身來的親人,喉頭哽咽:

  「抽打在我身上的痛,算是全部還給了他們……」

  其實遠遠不夠。

  但她深知人不能貪得無厭。

  啪嗒。

  陸晨將帚苗染紅的掃把隨手一扔,拍了拍手,掏出手機準備調出視頻。

  而趁著這空檔。

  臉上火辣辣刺疼的王大壯心有不甘。

  他充血的雙眼死死瞪著陸晨,咬著牙:

  「今兒大傢伙兒可是親眼瞧見你在我姐屋裡待了半個小時,老子就不信你們啥也沒幹!」

  「老子不管,我姐的清白被你毀了,你必須娶了我姐。」

  「還有彩禮,要是沒個二十萬,你就等著全村人唾沫淹死吧!」

  窮途末路了,硬著頭皮試圖倒打一耙。

  正好大傢伙兒瞧著,可不能白白挨打了。

  可他的顛倒黑白,沒人敢應聲。

  無他,怕打。

  這張玉霞都被打得跟個爛泥人似的,連疼都沒力氣喊了,看著就老疼了。

  她們還想多活幾年了。

  誰會上去觸霉頭。

  「你、你胡說!」

  王苗苗差點氣哭了,心寒地望著地上毀了容的弟弟:

  「我和小橙子在屋裡啥也沒做,反而是她救了我。要不是你給我灌了什麼毒藥,我剛就差疼死屋裡了!」

  王大壯聽了也來了氣,脫口就道:

  「放屁!老子可給你灌啥毒藥,明明是催……」

  『情』字被他及時捂在嘴裡,怨毒地瞪著眼前的親姐。

  瑪德!

  竟說漏嘴了。

  「……」

  這下門外的嬸們也聽出了苗頭,看向地上的三人眼神,滿是鄙夷。

  雖說這農村靠嫁女兒,給弟弟賺彩禮的事不少見。

  可靠下藥找下家的,可就忒不道德了吧。

  張玉霞和王發財已經失去了辯解的力氣,想勸兒子算了。

  可陸晨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兩人錯愕不已。

  「沒錯,你是給我倆下了催情藥。」

  「但卻是買的專用給畜禽提高繁殖的催情藥,這玩意兒是給畜類用的,用在人身上那便是毒藥,會要人命的。」

  「更況且,你加了劑量,是活脫脫的劇毒!」

  「若不是我及時給苗苗治療,她怕是已經在屋內死透了。」

  他沉著臉說完,指向床邊那灘紫黑又散發著腥臭的液體,「那便是從她體內排出來的毒素。」

  「若不信,咱們可以送去檢驗,一眼便知。」

  此話一出。

  眾人頓時震撼不已,連連發出驚呼。

  「媽呀,這大壯也忒不是東西了吧。這玩意兒哪能用在人身上,簡直就是謀殺啊!」

  「哎喲喲,真是喪心病狂。這樣的男人,以後誰敢嫁啊?」

  「那這還真不好苗苗狠心,被打活該!」


  聽了這些譏諷聲,王發財兩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老臉面對鄉親們啊。

  兩人將腦子埋在地上,直接裝死了。

  而見自己成了眾矢之的,王大壯心頭邪火滋滋往外竄得老高。

  「你、你休想在這裡胡咧咧!」

  他面色猙獰的瞪著陸晨,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除非你拿出證據來,證明今兒是咱們想害你們,要不然……今兒這事咱們老王家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