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妖妃禍國啊!

  仁帝的眼神已經清明了不少。

  他雖然還哄著怡妃,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嘴上說的話,卻變了味兒。

  「好了好了,和順也是為了朕,為了這江山社稷著想。

  朕這兩日,確實是有些……怠慢朝政了。」

  他捏了捏怡妃的臉蛋,「朕先去御書房處理政務,等晚上,晚上再來找你,好好疼你。」

  怡妃心裡一萬個不情願,幽怨得眼圈都紅了。

  可仁帝金口玉言,她再得寵,也不敢當面頂撞。

  仁帝又溫言軟語地哄了她幾句,便跟著和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怡和殿。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砰!

  殿門被重重關上。

  怡妃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的怒火!

  「啊——!」

  她尖叫一聲,隨手抓起一個名貴的琉璃盞,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來人!給本宮把沈玉樓那個狗男人叫過來!」

  ……

  另一邊,御書房。

  仁帝坐在龍椅上,一邊心不在焉地翻著奏摺,一邊時不時地揉著自己那酸痛的老腰。

  他忽然停下筆,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像鷹一樣銳利,落在了旁邊伺候筆墨的和順身上。

  「和順。」

  「老奴在。」

  仁帝放下硃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聽不出喜怒。

  「你跟了朕幾十年,是個什麼脾性,朕比誰都清楚。

  今天……是怎麼了?你以前,可從來不敢這麼頂撞朕寵幸的妃子。」

  和順渾身一僵,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那張老臉,在仁帝銳利如鷹的審視下,煞白煞白,跟剛從麵粉缸里撈出來似的。

  他哪敢供出沈玉樓這尊大神?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和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老淚縱橫,哭得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陛下!老奴……老奴是為您,為我大琿的江山社稷著急啊!」

  仁帝眉頭一挑,顯然沒料到他會來這麼一出。

  「哦?你以前可沒跟朕說過這些。」

  「以前是以前!以前老奴是豬油蒙了心,只知道伺候陛下,卻忘了為君分憂!」

  和順磕了個頭,聲淚俱下地開始了他的表演,「老奴最近聽聞了一則烏林國的舊事,說他們曾經有一任君主,就是被一個妖妃蠱惑,天天待在後宮,連早朝都不上了!

  最後搞得是天怒人怨,差點亡國啊!老奴……老奴是怕您也……」

  仁帝眼皮子跳了一下,打斷了他:「烏林國?朕怎麼沒聽說他們有過這麼一號君主?」

  「有沒有的,誰知道呢?」

  和順豁出去了,直接開始胡攪蠻纏,「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陛下!萬一……萬一怡妃娘娘……不,是皇后娘娘她……老奴是怕她走上那妖妃的老路,到時候毀了的,可是我大琿的江山社稷啊!」

  老太監把腦袋磕得邦邦響,字字泣血:「一個女人,怎能比得上這萬里江山,黎民百姓啊!」

  仁帝沉默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和順,心裡那根弦,被狠狠地撥動了一下。

  是啊,和順跟了他幾十年,膽小如鼠,阿諛奉承,什麼時候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了?

  怕不是真的被什麼亡國之兆給嚇破了膽。

  仁帝笑了笑,伸手扶起和順:「好了好了,起來吧,瞧你這點出息。

  怡妃不是那種禍國殃民的妖妃,朕心裡有數。」

  和順擦了擦眼淚,抽噎著勸道:「陛下,您還是多留個心眼吧,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皇后娘娘身上了。」

  「行了,朕知道了。」

  仁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朕會以朝政為重,不會讓她誤國誤民的。」

  話是這麼說,可仁帝看著桌上那份空白的奏摺,再想起怡妃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心裡,終究是留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

  皇嗣所。

  沈玉樓正享受著趙思怡牌的貼心按摩服務,聽著外面小太監的傳話,嘴角不自覺地就翹了起來。

  「沈大人!皇后娘娘有請!」

  我操,可以啊和順!

  這老小子的行動力,比聯邦快遞還快!

  沈玉樓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拍了拍趙思怡的小手:「行了,夫君我去去就回。」

  「又去?!」

  趙思怡不幹了,小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那個狐狸精怎麼天天找你?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瞎說。」

  沈玉樓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安撫道,「放心,她很快就不會再找我了。」

  趙思怡滿眼疑惑:「為什麼?」

  沈玉樓嘿嘿一笑,賣了個關子:「天機不可泄露,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瀟灑地一揮手,在趙思怡那幽怨的小眼神中,溜溜達達地直奔怡和殿。

  ……

  再次踏入這座銷金窟,沈玉樓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里那股子能把人骨頭都熏酥了的麝香味,淡了不少。

  整個宮殿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軟榻上,怡妃斜倚著,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煩躁和不安。

  一看到沈玉樓,她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急切地問道。

  「沈玉樓!本宮讓你去打探皇上的喜好,你什麼時候去?本宮要死死地抓住他的心!」

  沈玉樓揣著明白裝糊塗,一臉的無辜。

  「皇后娘娘,這……皇上不應該在您這兒嗎?

  我還想著,等晚上皇上回了御書房,我再偷偷過去套話呢。」

  「他還來個屁!」

  怡妃氣得直接爆了粗口,把一個枕頭狠狠砸在地上,「都怪和順那個老不死的閹狗!非說什麼本宮耽誤皇上處理朝政,誤國誤民!現在好了,那老東西對本宮都不親了!」

  她越說越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忽然,她話鋒一轉,那雙狐媚的綠眸,直勾勾地盯著沈玉樓,像一條吐著信子的美女蛇。

  「沈玉樓,你幫本宮除了和順那個老東西,怎麼樣?

  只要你幫我,我可以……提前給你些好處。」

  話音未落,她竟當著沈玉樓的面,緩緩地、一點點地,將那薄如蟬翼的舞裙往上拉!

  臥槽!

  那修長、緊緻、白得反光的大長腿,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暴露在空氣中!

  沈玉樓感覺自己鼻子一熱,差點沒當場噴出兩道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