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
司馬長風冷聲道。
「將沈玉樓所在的院子,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
告訴下面的人,就說本侯怕怠慢了貴客,特意加派人手保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他已經下定決心。
先把沈玉樓軟禁起來再說!
就算把他逼急了,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幹掉!
只要沈玉樓一死,他手裡的這批急救包,就成了絕版貨!
獨一份!
到時候,憑著這批神物,外加娜杏公主這個天大的醜聞,他照樣能師出有名,橫掃整個燕國!
想到這裡,司馬長風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為了撇清關係,給自己留條後路,他又補充道。
「明天一早,本侯會假裝出城巡視軍營。
府里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記住,只許監視,不許傷人。
萬一……我是說萬一,貴客出了什麼意外,那也是他自己不小心,跟本侯可沒半點關係。」
幾個謀士心裡一寒,齊齊躬身。
「屬下明白!」
司馬長風也是留了一個後手。
退一萬步說,萬一事情出現什麼變故。
他也能找補的回來,就說是手下做的,和他沒有關係。
……
夜色漸深,整個君侯府的氣氛,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明面上的守衛沒少,暗地裡,卻多了幾十道鬼魅般的身影。
一個個都是司馬長風麾下的頂尖好手,悄無聲息地潛伏在沈玉樓院子周圍的陰影里。
房頂上,更是多了十幾個手持強弩的弓箭手,冰冷的箭頭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他們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沈玉樓的房間。
只要裡面的人敢有任何異動,瞬間就能把他射成刺蝟。
而李夫人躺在房樑上,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
她眯了眯眼睛,手裡多了幾個小釘子。
……
第二天一大早。
司馬長風穿戴好一身威武的甲冑,在一眾親兵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準備出府巡視。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心裡已經盤算好了。
等他走後,先讓手下對沈玉樓進行一番嚴刑拷打。
看看他還有沒有存貨。
如果沒有,那就讓他在府中研究。
等著時機成熟,他就可以幹大事了。
然而,他剛走到府邸大門口,馬蹄聲還沒踏出那高高的門檻。
「吁——!」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支數百人的精銳騎兵,直接堵死了軍侯府的大門!
為首一員將領,身披銀甲,手持長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
他身後,一面繡著斗大「陳」字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司馬長風的瞳孔瞬間一縮,滿臉震怒!
「陳慶之!你他媽什麼意思?!」
司馬長風勃然大怒,指著對方的鼻子吼道。
「大清早的帶著兵堵老子的門,你是要造反嗎?」
這陳慶之,正是他死對頭陳軍侯的親侄子,也是他手下第一猛將。
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按兵不動,維持著一個脆弱的平衡,這陳老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第一個動手?
陳慶之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司馬長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司馬侯爺,別動這麼大肝火嘛。」
他捋了捋手裡的鞭子,淡淡的一笑。
「我不是來打仗的,是來接人的。」
「接人?」
司馬長風氣得差點從馬背上站起來,眯著眼睛,強壓著怒火。
「陳慶之,你他媽是不是睡糊塗了?
跑到老子府上接人?你接你祖宗的骨灰啊!」
然而,陳慶之身後的騎兵隊中,緩緩走出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人。
那人面容儒雅,眼神卻像藏著刀。
這位正是陳慶之的叔叔,另一位軍侯,陳玄。
燕國三大軍侯之一,也是司馬長風最大的對手!
陳玄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捲軸,在司馬長風面前緩緩展開。
「司馬兄,息怒。」
陳玄臉上帶著得意之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本侯也是奉命行事。」
「奉燕國公主之命,前來迎接大琿來的貴客,沈玉樓沈先生!」
聖旨?!
司馬長風的臉色瞬間複雜了起來,他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那捲聖旨。
那明黃色的綢緞,那鮮紅的玉璽大印,做不得半點假!
如今燕國皇帝嗝屁,公主監國,她下的詔書,那就是聖旨!
這怎麼可能?
司馬長風的臉色,瞬間就跟開了染坊似的,從漲紅到鐵青,最後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CPU開始轉動了起來。
消息怎麼泄露出去的?!
老子昨天才把人扣下,這姓陳的怎麼跟長了千里眼似的,一早就找上門來了?
如果只是娜杏那個小娘們想見沈玉樓,倒還好說。
皇宮外面都是他的人,翻不起什麼浪。
可現在,是陳玄這個老狐狸親自來撈人!
這要是讓沈玉樓那只會下金蛋的鵝落到他手裡。
那他可就危險了。
沈玉樓落入他的手裡,那急救包的配方他肯定也會有了。
就算是現在沒有現貨,日後大量製造出來,他的這點優勢還是沒有了。
可現在對方師出有名,聖旨當頭。
他司馬長風雖然有反心,但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現在公然抗旨,那就是造反!
那另外兩個軍侯,還有娜杏公主手裡的禁軍,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他往死里捶!
媽的!
這是陽謀啊!
沈玉樓到底是怎麼傳遞消息出去的?
司馬長風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開門!請沈先生出來!」
片刻之後。
沈玉樓和李夫人,在一眾司馬家親兵那殺人般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從始至終,沈玉樓都帶著那一抹從容的微笑,絲毫沒有受制於人的慌亂。
仿佛一早就料到會平安脫身一樣。
沈玉樓走到司馬長風馬前,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客客氣氣地拱了拱手。
「哎呀,多謝侯爺昨夜的款待。」
「尤其是那位花魁姑娘,真是熱情似火,服務周到,十分銷魂啊。」
說著,他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噗!
司馬長風眯了眯眼睛,忽然心中一凜。
難道是花魁給他傳遞消息的?
可花魁是他的人,昨日才和沈玉樓第一次見面。
怎麼可能會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