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真毒啊!

  司馬長風雖然沒聽過這詞,但意思他懂啊!

  他腦子飛速一轉,瞬間就想明白了。

  他手下幾萬大軍,要是人手一個……

  而且這玩意是消耗品,一場戰爭下來,不知道要用多少呢。

  這要是再賣給別人……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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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脆搶錢去得了。

  不對。

  這可比搶錢來的快啊!

  司馬長風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呼吸都粗重了。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搖了搖頭。

  「不行!這東西,絕對不能賣給我的對頭!

  這可是決勝沙場的利器,只能我一個人有!」

  「侯爺此言差矣。」

  沈玉樓循循善誘,「燕國市場就這麼大,咱們目光得放長遠點。燕國不能賣,咱們可以賣給烏林國嘛!」

  「烏林國?」

  司馬長風眉頭緊鎖。

  他雖然野心勃勃,但是他還是有點大局觀的。

  烏林國本就是眼下第一強國,要是再讓他們得了這種神物,那以後還怎麼跟人家斗?

  自己就算當了皇帝,以後不也得給烏林國俯首稱臣當孫子?

  沈玉樓看著他那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心裡冷笑。

  這孫子內亂還沒搞定呢,就開始操心和鄰國的關係了?

  野心不小啊。

  他壓低了聲音,露出一絲壞笑。

  「兄長,你有所不知。

  我這『烈陽精』和金瘡藥,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什麼缺陷?」

  「保質期短。」

  沈玉樓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東西,必須在半年內使用。

  一旦超過半年,藥性就會徹底逆轉。

  到時候,非但沒有半點療效,反而會變成劇毒!

  傷口沾之,立刻就會化膿潰爛,神仙難救!」

  沈玉樓當然是胡扯。

  他只是為了賣錢,忽悠這個司馬侯爺。

  至於半年之後的事情,誰還在乎呢?

  「咱們把這過期的東西賣給烏林國,不僅能狠狠賺他們一筆。

  還能在關鍵時刻,讓他們的大軍不戰自潰!到時候……嘿嘿。」

  轟!

  司馬長風腦子裡仿佛炸開了一顆驚雷!

  他呆呆地看著沈玉樓,那眼神,就像是看魔鬼一般。

  臥槽!

  這他媽也太毒了!

  「好!好兄弟!」

  司馬長風激動地一拍大腿,看沈玉樓的眼神里,除了狂喜,更添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你這個兄弟,我司馬長風交定了!此計一出,簡直是一箭雙鵰,不,是一箭好幾雕!」

  聊得差不多了,沈玉樓感覺火候已到,是時候談錢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嚴肅起來。

  「侯爺,小弟我這次來,這一車急救包,就是全部家當了。

  你要是全要,我今天就全都賣給你。」

  「另外,親兄弟明算帳。

  我給你五十兩的內部價,但你得先付一筆定金,外加一筆獨家代理費。

  這錢一交,以後你賣出去多少,哪怕你賣一千兩一個,那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小弟我絕不多看一眼!」

  司馬長風聽完之後,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種神物他必須要掌握在手裡。

  如果他不買,沈玉樓賣給其他兩個軍侯了,那他可就被動了。

  他一把抓住沈玉樓的手,激動得滿臉刀疤都在哆嗦。

  抓著沈玉樓的手好一頓甩。

  「好兄弟!你真是哥哥我的及時雨!以後但凡有事,你吱一聲,哥哥我萬死不辭!」

  一旁的李夫人,看著這感人至深的兄弟情深戲碼,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沈大人這套路太深了。

  先給你畫個天大的餅,再報個讓你肉疼的天價,等你心都涼了半截的時候,他再「大發慈悲」的給你打個五折。

  成本五文錢的東西,五十兩賣給你,你還得對他感恩戴德,恨不得當場跟他拜把子。

  這手段,嘖嘖。

  李夫人心中不禁感嘆,自己這趟差事真是長了不少見識。

  以前她只是覺得沈玉樓這人有點技術,跟著他,自家兒子能被照顧的好,而且以後有前途。

  現在她才明白,這哪是小聰明,這簡直是亂世梟雄之姿!

  這腦子,要是放在天下大亂的時候,怕不是比千軍萬馬還管用。

  她愈發堅定了決心,她和自家那木頭男人,這輩子是跟定沈玉樓了。

  司馬長風也是個爽快人,當場就命人抬來了幾大箱金燦燦的金子,交錢交的很痛快。

  錢貨兩清,沈玉樓趁熱打鐵,說起了正事。

  「侯爺,小弟我這次來燕國,實際上是奉了我們大琿皇帝的命令,來辦點公事。」

  他話鋒一轉,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為了娜杏公主接生,我們琿國也付出許多。

  皇上說了,怎麼也得跟公主殿下討要一兩個城池,作為報酬。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想來看看我那大胖兒子。」

  說著,沈玉樓便提出想進宮和娜杏公主見一面。

  司馬長風聞言,那張刀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眯了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不過,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沈玉樓現在就是他手裡的王炸,是自己未來登頂大寶最重要的籌碼。

  讓他見娜杏公主一面,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反正皇宮外面都是他的人,只要他嚴格把守,不讓沈玉樓去別的軍侯那裡就行。

  「好說!不過天色已晚,兄弟你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在我這府上歇息一晚。」

  先讓沈玉樓在這裡住上一晚,他和手下的謀士商量商量再說。

  司馬長風熱情的攬住沈玉樓的肩膀。

  「哥哥我給你安排了咱們水城最有名的花魁,保管讓你盡興!

  明天,哥哥我再親自送你進宮!」

  「那就多謝兄長了。」

  沈玉樓也沒拒絕,笑呵呵地應了下來。

  他知道,這既是款待,也是監視。

  司馬長風果然「大方」,直接把府里最好、最中心的一處院落安排給了沈玉樓。

  當然,這裡也是最難跑出去的一棟樓。

  而李夫人,則對那雕樑畫棟的房間沒半點興趣。

  她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躍上房頂,找了根結實的房梁,就那麼和衣一躺。

  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了二郎腿,嘴裡還叼了根不知從哪順來的狗尾巴草。

  沈玉樓則是在房間裡等著。

  沒多久,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飄來。

  一位身著薄紗,身段妖嬈的女子,端著酒菜,蓮步輕移地走進了沈玉樓的房間。

  那正是司馬長風安排來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