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為楊大力這種人量身定做的神藥啊!
李夫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弄一顆不難,只是這藥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
沈玉樓的大手一揮,毫不心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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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價格,看療效。
藥效一定要好。
確保無藥可解,沒有解藥就比死還難受!」
「沒問題。」
李夫人點了點頭,「今晚就能給你弄來。」
兩人說話的時候絲毫也沒避諱他。
楊大力聽的清清楚楚。
他整個人都傻了,一張臉瞬間變成了苦瓜,比死了爹還難看。
他也沒有任何不信,風雲榜第一的含金量,他也明白。
作為一名醫生,他比誰都清楚。
定時服用解藥,那不光是身體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摧殘!
他想起了鹿鼎記里的豹胎易筋丸,以後他不就成沈玉樓的狗了嗎?
這輩子就廢了啊!
這個世界可他媽的有武功啊!
這是現代科學都解釋不了的東西。
李夫人所說的這種毒藥,憑他的學識,自己絕對解不了。
以後,他恐怕就要活成一個靠解藥吊著命的太監了!
想到這裡,楊大力就欲哭無淚。
可事到如今,他哪還有反抗的餘地。
沈玉樓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張慘白的臉。
「從現在開始,別亂說話了,懂?」
楊大力渾身一個激靈,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穿越者的秘密,誰也不能說,天知地知,只有他們二人知道。
要是敢跟第三個人吐露半個字,沈玉樓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都是醫生,知道怎麼折磨人才最狠。
他本來以為自己不怕死,想著死了正好回去。
可當死亡真的來到面前的時候。
他才知道,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到底是什麼滋味。
活著,哪怕是當狗一樣活著,也比死了強。
沈玉樓看著已經喪失鬥志的楊大力,心裡琢磨著,該怎麼榨乾他最後一滴價值。
這人如果沒用了,遲早是要殺的。
可問題是,既然他不是獨一份穿越者,會不會除了楊大力,還有別人?
沈玉樓甚至懷疑,這裡是楚門的世界。
他們在被一幫大人物盯著看戲。
不過,他學的功夫可是貨真價實的,而且殺人也是真的。
這些問題沈玉樓一時半會也想不通。
先把楊大力控制在自己手裡再說。
嫂夫人弄來的毒藥肯定是貨真價實的,楊大力吃下去,自然就不敢反抗了。
他用腳尖踢了踢楊大力的臉,問道。
「那劉縣令,家底兒到底有多厚?你給我交個實底。」
楊大力現在哪還敢有半點隱瞞,哭喪著臉道。
「沈……沈大人,那劉文軒的金庫里,少說也有上百萬兩白銀!
我幫他出了那麼多主意,又是搞衛生,又是防疫,把這安遠縣弄得跟鐵桶似的,他趁機加的稅,還有跟商戶收的保護費,那都是天文數字!」
沈玉樓有點好奇了。
「他這麼搞,老百姓就沒點怨言?沒人鬧事?」
「有啊!怎麼沒有!」
楊大力一提起這個,聲音都哆嗦了一下。
「剛開始也有不少刺頭不服,覺得他假仁假義,想聯合起來告御狀。
結果呢?
沒過幾天,那些帶頭的人,全家老小,一夜之間就人間蒸發了,連個屍首都找不著!」
沈玉樓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一個縣令,有這麼大本事?就算他是土皇帝,也不能幹這麼久都沒人察覺吧?」
「他自己當然沒這個本事!」
楊大力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恐懼。
「他跟燕國邊境的一個將軍勾搭上了!
每次這邊有不聽話的,那個燕國將軍就派一隊騎兵,偽裝成馬匪,連夜過來把人全殺了!
所以……所以現在這縣城裡剩下的,都是些被嚇破了膽,最好糊弄的愚民!
不聽話的,早就死絕了!」
「什麼?!」
一旁的李夫人聽到這話,那張清冷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一抹怒色。
「混帳!」
「勾結外敵,殘害子民!此等狗官,簡直是國賊!該千刀萬剮!」
嫂夫人正義感爆棚,而沈玉樓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他不但不生氣,反而眼睛一亮,有些激動起來。
國賊?
不!
這哪是國賊啊,這是財神爺啊!
百萬兩白銀,這不比跟狗皇帝一點點摳來得快?
給狗皇帝辦了那麼多事,才賞了十萬兩,這一個小小的縣令,竟然就貪了這麼多。
這要是放在人民的名義里,少說也能拍三集。
沈玉樓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一拍大腿。
「走!嫂夫人說得對,此等國賊,留之何用!咱們現在就去把他殺了!」
「不行啊,沈大人!」
楊大力連忙抱住他的腿,死命搖頭。
「劉文軒那孫子狡猾得很!
他不光在百姓里威望高,手裡還有三千精兵,全是他用貪來的錢養的,對他忠心耿耿!
咱們就這幾個人,硬闖不是送死嗎?」
沈玉樓一腳把他踹開,有嫂夫人在,暗殺他倒是不成問題。
不過三千精兵,的確是有點難搞。
而且,殺了劉文軒,還要把百萬兩白銀運送出城,這也不太容易。
這邊已經靠近邊境交界,沒有什麼可靠的錢莊換銀票。
還是拉著銀子走最穩妥。
「他跟燕國那個將軍,到底是怎麼個交易法?」
「鐵礦!」
楊大力不敢怠慢,趕緊說道。
「這縣城後面的臥龍山里,發現了一處露天鐵礦!
品質極高!
劉文軒就拿這個礦,跟燕國換戰馬和兵器,他想在這邊境擁兵自重,割據一方!
野心大著呢!
按約定,再過兩天,燕國將軍就會派人過來交接第一批戰馬裝備,順便正式接管鐵礦的開採。」
好傢夥!
沈玉樓聽完,興趣更濃了。
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快遞,還是順豐包郵,已經付完郵費的那種。
楊大力看他兩眼放光,還以為他有了什麼好主意,趕緊湊上來建議道。
「沈教授,要不,咱們就把他金庫的位置捅出去,讓老百姓去搶?
他民望一倒,肯定大亂!
咱們趁機把那批戰馬和裝備弄到手,鐵礦就留給燕國人,讓他們狗咬狗去?」
「呵。」沈玉樓不屑地冷笑一聲,看楊大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格局小了,兄弟。」
沈玉樓伸出兩隻手抓了一下。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