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皙發現,她越來越喜歡逗他了,因為他害羞的樣子,有億點可愛。🎀♠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不對……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想著調戲他?
這時,有小太監匆匆跑來稟報:
「皇上,十皇子拒絕被捕,他府上的人和御林軍打起來了!」
這個她算都能算到,姜雲哲一定不會這樣束手就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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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結果如何?」
「姜雲哲打傷了幾個御林軍,跑了……」
「朕知道了。」
姜雲皙沉下了臉。
小太監走後,她看向權九州:「那現在放在姜雲哲面前的就是兩條路,要麼跟朕請罪,要麼反。」
權九州說:「第三條呢?」
「第三條?」
「讓別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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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姜雲哲坐在馬上,已回到他駐紮在城外的軍營,手上握著的長劍正在不斷的顫抖。
他回想起昨日四哥對他說的話:
「想要奪權,就要有一擊必勝的魄力。若不能一擊必勝,就不要出手。」
「我的母妃呢?從宮裡接出來了沒有?」他焦急的問一旁的小敏子。
小敏子說:「還未傳來消息。💜💜 ➅9s𝕙Ⓤ𝕏.Ⓒ𝔬m 👺🐳」
沒過多久,一個士兵匆匆跑來:
「不好了殿下,娘娘在送出宮的路上被抓了!」
「該死!」他懊喪地猛地一拍馬頭:
「要是能早一點把她送出來就好了!」
不過這也算不到,要是突然把母妃先接出來了,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現在,他已經成功退到自己的軍營,有五千精兵保護,怎麼也能抵擋一陣子,現在,只
要他一封傳書,就能召來他在邊關熟知的將領前來支援。
小廢物沒有兵權,他唯一忌憚的是攝政王,除了養在京城的幾千親兵,在京城附近百八十里內的郡縣,他能調集來的兵力也有五六萬。
而在邊塞,願意歸屬他的那些將領,兵力加起來初步估算有十萬。
只要能將那些人調集,要真打起來,這一仗他是穩贏的,只要能將小廢物和權九州推翻,他就能奪回屬於他的王位!
姜雲哲回到軍營,親手寫下十幾封鴿書。
因為鴿子長途跋涉中間會有折損,不一定能將信安全送達,所以每每傳書時都要用幾隻十幾隻鴿子一齊放飛,這些鴿書的內容其實是一樣的。
寫完,他握著狼毫的手還在顫抖,可最終,還是將這些鴿書塞進一個個小竹筒里。🎅💘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走到帳外,他親手將這些鴿子放飛。
最遲五日,這些鴿子就會全部到達邊塞!
然而下一秒,卻見到一支支鐵箭將那些鴿子「嗖嗖嗖」全部射了下來。
姜雲皙手握長弓,數箭並發,每一支箭都精準的將那些鴿子射下,拉了兩次弓,僅有兩三隻鴿子逃逸了。
「你……」似乎難以置信,姜雲哲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個小廢物,什麼時候擁有這麼精湛的射術?
姜雲皙騎在一匹高大的白色馬駒上,隻身一人進入他的軍營,在馬上睥睨著他,屬於君主的威壓壓迫著他,逆著光,他竟恍然好像看見了年輕時的父皇,被這股凝視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姜
雲哲,你想謀反?」
「姜雲皙,是你逼我反的!」他沖她喊。
「朕沒有逼你。」
姜雲皙從懷裡取出一個金燦燦的捲軸,竟是當時那封傳位聖旨。
「你一直耿耿於懷,覺得朕的皇位是父皇當初要傳給你的,那你就睜大你的眼睛仔細看清楚,看看這上面的字是不是改的!」
她將那封聖旨一扔,扔進他的懷裡。
姜雲哲展開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的確是皇九子姜雲皙,沒有任何修改過的痕跡,冷冷一笑:
「誰知道你是不是拿個假的糊弄我!」
說著就要將那聖旨撕爛,姜雲皙連忙高喊一聲:「且慢!」
「姜雲哲朕問你,假如你是父皇,是不是會把皇位傳給最強的那位皇子?」
姜雲哲輕笑:「當然。」
姜雲皙亦翹了翹唇角:「那,假如,朕在各個方面都比你強,是不是代表,父皇當初選的就是朕,你輸得心服口服?」
姜雲哲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
就他?那個小廢物?
「你,在各個方面都比我強?」
姜雲皙開口:「想要這個皇位沒那麼麻煩。
騎術,射術,棋術,武功,琴術,書法。這六個你任選其三,朕跟你比,只要朕輸了一樣,這個皇位拱手讓給你,如何?」
她說的不是三局兩勝,而是任意輸了一樣,就把皇位給他。
「好狂妄的口氣,比就比!」
姜雲哲選了騎術、棋術、還有武功。
在外戍邊三年,騎術
、射術還有武功都是他賴以驕傲的,但不能那麼欺負人,總選自己擅長的,所以他加了棋術。
棋術看重的是一個人的謀略和城府,他的棋術在眾皇子中不是最強的,但和這個小廢物比肯定綽綽有餘。
至於射術,他剛才看那小廢物露了一手,能連發五箭,看上去似乎很強,所以沒有貿然去比。
姜雲皙跳下了馬,已經摩拳擦掌:「先比什麼?」
「騎術吧。」
「好。」姜雲皙爽快道:「朕這匹是千里馬,不拿這匹跟你比,朕去你的馬舍,跟你一起,隨意挑一匹比,如何?」
「好。」
兩人一起來到馬棚,這裡都是普通士兵騎的馬,品質都差不多。
姜雲皙觀察馬腿和馬腹,隨意挑了匹黑馬,姜雲哲也隨意挑了匹棕馬,兩人一起牽著馬出來了。
兩人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姜雲皙看著是俊挺的少年,麵皮俊俏而白淨,看著像江南那邊的文弱書生,而姜雲哲在邊關待了三年,臉常年被風沙侵襲,又常吃牛羊肉,體格健碩,一看著就是個糙漢子。
營地旁邊有一個環形的馬場,上面有平時他們練兵時設置的木欄和荊條作為路障,作為賽馬的場地剛好。
姜雲哲想了想,說:「要不要叫幾個人來評判?」
姜雲皙淡定說:「不必,就我們兩個比,你心中有數就行。」
「好,幾圈?」
姜雲皙環視了場地一圈:「這兒看著不大,五圈吧。」她拔下一面紅色的旌旗,投擲在路邊,
「此處為起點,亦為終點,五圈過後,誰先抵達這裡,拔起這個旗子,就算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