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不怒而自威的望著他:「十弟,還有什麼要跟朕上奏的嗎?」
姜雲哲起初還憤懣的瞪著她,而後將眸子斂下,最後憤然離去。6̳9̳s̳h̳u̳x̳.̳c̳o̳m̳
姜雲皙望著眼前留下的三皇子:「三哥,還有事要跟朕奏報嗎?」
三皇子笑眯眯的說了句:「沒有。」也準備走。
「等等。」姜雲皙卻叫住了他。
「朕讓你走了嗎?」
三皇子只好站定。
姜雲皙開口:「昨日十弟親兵糧草失火了,你去幫他查查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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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人傻了。
他就是來看熱鬧的,怎麼還攤上事了呢?
「這……」
姜雲皙輕笑的望著他:「怎麼,不願意?」
三皇子連忙躬身拱手:「臣遵旨!」
這還沒完,姜雲皙繼續望著他:「對於,十皇子帶領五千精兵回京的事,你怎麼看?」
三皇子有點尷尬。
「此事似乎略有些不妥……」
姜雲皙笑道:「既然不妥,身為兄長,為何毫無反應?」
「這恐怕也不是我能干預的,十弟自小於我不是很熟,只怕不會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姜雲皙似笑非笑:「方才見三皇子為他出頭的樣子,朕倒以為,三哥跟他很熟呢?」
三皇子哭笑不得,知道自己已經惹怒了他,連忙道:
「並非如此,臣只是剛巧路過,聽到了此事,父皇當年是說過要封十弟為王,不過父皇是父皇的決定,如今的皇上是您,自然是要以您的意願為重的。」
姜雲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去吧。」
三皇子轉
身離開,原本謙卑的神色在轉過身後立馬變得充滿戾氣。
心道:「小廢物,不就抱了個權九州的大腿?我倒要看你還有幾天好得意的……」
自三皇子離開後,影不離從暗處走出來。
「皇上,屬下查過了,不是三皇子動的手。」
「三皇子有個得力手下叫二老狗,三皇子許多腌臢事都是交由他做的,昨夜,這個二老狗正在怡紅樓喝花酒,從下午時就喝的大醉,對此事渾然不知。」
「二老狗……」姜雲皙覺得有意思。
三哥是有多恨二哥,連下人名字都在故意內涵。
「既然不是三皇子做的,那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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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姜雲哲還在愁他的軍糧。💚💎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這次帶來的軍糧有半月余,邊境那裡的米糧較為便宜,所以即便長途跋涉也從那邊帶足了過來,沒想到一次全被燒沒了,他的心在滴血啊!
京城的米糧太貴,他不像別的皇子,手上還有副業,他十五歲就去戍邊了,手頭上只有父皇從小到大給的賞賜,這些錢總有用盡的時候,那樣養這一大支軍隊就是問題。
原本以為這次戍邊回來會有封賞,這樣還能解決一段時間的問題,沒想到摳門的小廢物不但不給他封王,一文錢都沒有賞他,這真是氣死他了!
因為糧草昨夜被燒毀了,一大早起來到現在,他的五千親兵還餓著肚子,他的貼身隨從小敏子從街上轉了一圈回來,哭喪著臉說:
「殿下,屬下問過了。不知為
什麼,但聽到我們是給軍營買糧食,都不賣給我們,要麼就是,得知我們買的多,居然要出高價,就是比正常百姓買藥多兩倍的價格。
街上也偶有幾個小販願意賣的,不過,他們手上根本沒有那麼多可以賣給我們,倉庫里總共才幾百斤糧,對我們來說杯水車薪。」
姜雲哲的目光深邃了起來。
「一定是姜雲皙搞的鬼!」
京城許多糧鋪和米鋪都是權九州的產業,一定是權九州暗中下令,不讓那些大的糧商賣給他,只有少量不用聽從他的糧販敢賣,不過那些小量販手上的糧食太少了,根本不夠!
這招也太狠了,難道,想把他的五千親兵活活餓死嗎?!
他眉心一皺,忽然想到一個人來……
與他一母同胞的胞哥姜雲真,他在京郊有田產,手上有些佃戶,府上應該有些存糧。
但胞哥性情冷漠,從小到大與他關係也不是很融洽。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他去了姜雲真府上。
「你要借糧?」
得知他的來意,他背著手站在窗邊。
「希望四哥借我七日糧草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再想辦法。」
「你如何想辦法?」
這個四哥自小就心機頗深,整個人陰沉沉的,他不喜靠近,可又沒辦法,這次只能硬著頭皮找他借。
「十弟把五千親兵帶到京城來太魯莽,知道,皇上為什麼不封賞你嗎?」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姜雲哲忿忿的說:「憑什麼啊!」
姜雲真明知故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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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數月前,我接到一封密信,說父皇留下的遺詔,本該登基的人是我,是有人改了詔書,扶持那個小廢物上位,妄圖通過那個小廢物控制姜國!」
姜雲真翹了翹唇角:「你怎知那密信說是正確的?」
姜雲哲說:「因為父皇沒理由把皇位交給那個小廢物啊!我想破腦袋都沒有想明白,我到底輸在哪裡……」
最後一句話說得聲音很小。
姜雲真的嘴角勾起一絲輕笑,想不到明白的又何止是你呢?
他嗓音清冷:「可如今木已成舟,姜雲皙已經登上了皇位,你還能如何,謀反嗎?」
姜雲哲憤怒道:「如若皇位真是給我,反又如何?我只不過是拿回自己的東西罷了!」
姜雲真譏諷的笑了:「那你如何反,就憑你那五千精兵?」
「還有塞外的那些將軍,他們都支持我!」姜雲哲激動道。
「愚昧!無知!可笑!」姜雲真直接罵道:
「你可知,那些都是戍邊將軍,是無論如何不能離開邊境的,他們離開了,別國趁機進攻怎麼辦?
你可知當年秦皇,寧可被滅國,都要將秦軍主力守住華夏大門,你為了自己謀權,調用戍邊的士兵回來,首先,就枉為一個君主!」
「我可以免費送你十日的糧草,你帶著你的五千親兵,離開京城吧。」
「你不借就不借,離開這不可能!」說完,他便憤然離開了。
姜雲哲剛走遠,權九州就拍著手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四皇子好口才,精彩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