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柔的眼睛裡閃著光,她看著向柏凱的眼,那雙好看又明亮的眼睛,在她16歲那年,就深深為之沉淪了,她慶幸那份單純的美好延續至今。→
柳小柔提醒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案子越查越像個無底洞,現在你和向陽都牽扯進來了,你們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向柏凱輕握柳小柔的手,「放心,我和向陽的身邊,都有專人在保護。現在案件進展愈加明朗,特別是向陽那邊,自從我們散播出向陽就是老A的消息以後,已經開始有匿名者去聯繫向陽了,一網打盡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向柏凱的手機來了電話,是周舟。
向柏凱接起電話,幾句簡單的溝通過後,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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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柏凱微微皺眉,說道,「周舟讓我現在回公司,也不知道是遇了什麼事,聽著挺著急的。」
柳小柔說道,「快去忙吧,我一會兒就休息了。」
向柏凱從莊園離開後,柳小柔並沒有即刻休息,她拿出筆記本電腦,找出了她和詹愛蘭之前的合作資料,以及一些溝通記錄。
她試圖從曾經的合作資料里,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雖然,她仍舊願意相信房蕭羽是清白的,可懷疑歸懷疑,她需要更多的佐證,去證明他們的堅信或是猜想。
她不禁想起,詹愛蘭辦公室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標本擺件,以及,在她拒絕了詹愛蘭的合作邀約後,詹愛蘭的瞬間變臉。
那些畫面,她歷歷在目。
與此同時,莊園樓下。
向柏凱的車子剛開走沒多久,房蕭羽的車子便開到了莊園大門外。
他把車子停在一邊,手機剛巧來了電話,是詹愛蘭。
他接起電話,應聲道,「媽,怎麼每次我來小柔這邊,您的電話都能準確打過來,我合理懷疑,您在我的車子裡安裝了定位。」
房蕭羽轉身去拿帶給小柔的禮品袋子,電話里,詹愛蘭嚴肅道,「我剛剛問了你的秘書,秘書說你一個人開車離開了公司,我就猜到你是去找柳小柔了。」
房蕭羽微微笑了笑,「想她了,來看看。」
詹愛蘭沒了好語氣,「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再插手國內的事?我也告訴過你,不要為了所謂的報復,而繼續在國內逗留?特別是你身邊那群所謂的朋友,你不要以為你是安全的,現在外面已經亂了套!警方在把有關老A被捕的消息散播出去以後,外面的局勢越來越難控制了!」
房蕭羽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應著聲,「我知道,為了不讓您擔心,明日一早我就飛往美國,我會在那邊呆上三四個月,避風頭。」
詹愛蘭說道,「滕辛那邊暫時沒辦法處理了,警方的人看得太緊,連捎句話都很困難,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滕辛出賣了你,你應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處境。」
房蕭羽說道,「媽,滕辛不會出賣我的,他的第二次生命是我給的,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死了。」
詹愛蘭難忍道,「你的命也不容易!你的兩次性命都是我給你的!我不允許你再出現任何問題!為了一個柳小柔,你把自己放在了最危險的位置,你這是鋌而走險!」
房蕭羽認真了起來,「您答應過我的,不論如何,您都會讓我得到我最想要的,我現在想要的,就只有柳小柔一個。」
詹愛蘭提醒道,「她的身後是向陽和向柏凱,你就不怕那向氏兄弟二人對付你嗎?我是答應過你,一定會把柳小柔送到你的身邊,但現在的局勢明顯對你不利。」
詹愛蘭無奈道,「就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房蕭羽下了車,他提著禮物袋子,慢悠悠走在莊園內,周遭無人,景色極好。
他一邊走,一邊對著電話說道,「小時候我自卑又膽怯,繼母常常虐待我,不給我吃正經飯菜,還引誘我吃一些不健康的垃圾食品,她想從根上把我教育成一個爛人,可偏偏,我隨了您的聰明機敏。繼母發現她改變不了我什麼,就開始在精神上凌虐我,她說我蠢笨,說我差勁死腦筋,說我做什麼都像頭豬,還說我長大以後,必定是個猥瑣沒腦子的書呆子。她總是在父親那裡說我很多壞話,讓父親對我失望透頂。她甚至抓著我的手放在燃氣灶上,故意用火燒我,她在給我剃頭的時候,削掉我耳朵上的肉。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多年,我也忍受了很多年,那會兒您總是偷偷聯絡我,告訴我讓我忍,給我希望,說馬上就能苦盡甘來。我也的確是一路忍過來的,那些年的精神折磨,我怯懦又扭曲,我在學校里沒什麼朋友,我覺得每個人都過得比我幸福,每個人都比我更有尊嚴。而我,就像是一頭豬,一頭回家就要看人臉色小心行事的豬,稍不留神,就會被人宰殺。」
房蕭羽走到水池噴泉旁邊,他停下腳步,繼續道,「您能體會那種……豬狗不如的生活嗎?就連繼母養的一條狗,都活得比我有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