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女王都發話了,誰還敢有異議啊?更何況感情這種事情,外人又豈能插得上手?
屋內,青辭因為強行動用了法力,面色愈發的難看,可他卻沒有心思顧及自己,而是小心翼翼的伸出一隻手,想要安如月的面頰。💜💜 ➅9s𝕙Ⓤ𝕏.Ⓒ𝔬m 👺🐳
結果他的才剛碰到女子一縷濡濕的髮絲,就聽見女子沙啞但卻冷淡的聲音幽幽的傳入耳中:「呵,族的七殿下……真是的威風,竟然跑到烈陽宮對我的侍女大呼小叫。」
青辭伸出去的手微微一僵,而安如月卻是趁著他愣神的空檔,將自己那隻被男子另一隻手攥住的手給回去。
「該從這間屋子裡滾出去的人是你,我現在……我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你。我的痛苦,都是你……都是你造成的!」安如月額上冷汗涔涔,幾乎是咬著牙對青辭說出這番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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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辭自知理虧,但是早在來時他就已經想好了,無論安如月對他是什麼態度,他這都必須要陪在這個女子的身邊。所以女子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心中雖然,但卻絕對不會生出退意。
如月,正是青辭心中深愛的她該有的樣子。
於是青辭笑著輕嘆了一句:「傻丫頭。」
安如月本來就難當,見青辭這種時候竟然還笑話她,頓時氣得臉都綠了,她又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是發現男子這將她的手死死的攥著,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➅9s𝕙Ⓤ𝕏.Ⓒ𝔬m 👺🐳
想到自己似乎自打遇到這個男子開始就一直在對方手中吃癟,即便如今自己已經成為了全修羅族都十分敬仰的天命聖女,但是在這個男子面前還是一如既往的丟臉,安如月頓時覺得又是惱怒又是委屈。
再加已經被肚子裡的折磨了快一天了,可謂是身心俱疲,於是青辭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調笑,她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是,我就是傻
,我就是賤,看見我出醜,看見我沒出息的樣子,你很得意是不是?青辭,我告訴你,這是最後,從今往後,你休想……」
該怎麼辦才好。
「月兒,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減輕你的痛苦?」青辭緊緊安如月的手,焦急的問道。
安如月漂亮的小臉都擰成了,無力的哼唧了一會兒才恨恨道:「我要是知道……還會讓這小折磨我這麼久嗎?你們這些男子,沒有一個好!」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要不……你咬我吧?興許有了施力的對象,你就不那麼痛了?」青辭急得無計可施,說話間竟是將自己的胳膊伸到了安如月的嘴邊。
安如月本來就一肚子憤懣和委屈,恰巧青辭將胳膊伸過來的時候,肚子裡的又開始作威作福了,安如月連想都沒想,直接就咬了下去。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嘶……」青辭疼得倒吸涼氣,但是一想到安如月此刻一定比他痛苦千百倍,於是生的忍住了。
也不知是肚子裡的孩子感應到了他父母的正在一點一點融洽和諧,還是說他了半天不出來,就是在等待這個讓他娘親受盡了委屈的親爹陪他娘親一同受苦,當一縷深藍色的血水順著安如月的唇角溜出來的時候,一聲嘹亮的嬰孩啼哭聲響徹了整個烈陽宮。
……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轉眼,一百年過去了。
都說時間是這世上最管用的靈丹妙藥,無論多麼沉重的傷痛在歲月的沖刷之下最後都會慢慢被撫平。
但實際上,時間能夠沖刷掉的只有表面的創傷,那些
真正傷到骨髓的痛楚,就像無法治癒的頑疾,每逢特殊的時間便會復發,雖不致命,但卻像是最忠實的監督者,提醒著人們有些傷痛是決不能忘懷的。
這一日,陽光明媚,一切都如同過去的那一百年那般平靜安寧。
在距離修羅界十分遙遠的南方的海域上漂浮著一座的島嶼,然而這可不是普通的孤島,這座島在百年之前乃是修羅界的皇城,而如今它卻是魔界與三界唯一的出。
因為此島四周全被萬法伏魔陣完全籠罩,於是它便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做「伏魔島」。
由於陣法的威力太過,平日裡伏魔島周遭方圓都不會有一個生靈出沒,但是每一年的某一日卻是除外。因為每到那一日,有那麼些人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陸陸續續的會來到此地,遠遠的望著依舊懸萬法伏魔陣中的歿天杵,心中追思著兩個對而言意義深遠的男子。
一大早的,雲蕊就帶著孩子來到了此處,確切的說,這一百年來,每一年的這一天,她都會早早的帶著孩子來到這個,遠遠的望著那閃爍著聖潔光芒的歿天杵出神。
如今的古憶凡早已改了姓,為了紀念洛凡,也為了紀念畫族,雲蕊便將他的名字改做了「畫憶凡」。
之所以不叫「洛憶凡」,是因為雲蕊始終都記得當年和洛凡的時候,那個男子親口對她說過,其實他姓「畫」。
雖然雲蕊後來也知道了洛凡真正的身份,但是「畫洛凡」這三個字早已鐫刻在她的心中,成為了她永遠無法磨滅的眷戀。
「娘,已經整整一百年了,你真的……認為爹爹還能回來嗎?」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小伙子的畫憶凡頭如此直接乾脆的問出了這
個困惑了他百年的問題。
按照實際年歲來算,畫憶凡今年已經一千兩百多歲了,只不過他三歲的時候便因為失去半縷生魂而了,所以中間那一千多年的時光對於他而言就仿佛南柯一夢。
他過來的時候,還是如個三歲的小孩子那般對什麼都懵懂無知,總是吵著鬧著要雲蕊帶他去找爹爹,而那個時候他口中的爹爹卻是早已經去冥府報到的古問天。
一開始沒有人告訴畫憶凡事情的真相,包括雲蕊自己都不知該如何對這個孩子解釋,畢竟那是屬於父輩們的糾葛,實在不該讓一個心智只有三歲孩童大小的孩子去承受這些。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喬三娘留在雲蕊和畫憶凡的半縷生魂其實承載了這個女子對於洛凡的一切記憶,當她的生魂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這對里的一的時候,許許多多的糾葛就在的腦子裡被捋順了。
心智尚處孩童時期的畫憶凡懵懵懂懂的就開始接受了自己的生父其實是洛凡的事實,雖然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也為之感到排斥過,但是喬三娘帶給他的記憶似乎能夠喚起他血脈里與洛凡相連的父子親情,他開始好奇自己的生身父親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男子。
相比於自己的兒子,雲蕊因為喬三娘這半縷生魂而受的罪就多得多了,當喬三娘的記憶的她的腦海時,她曾一度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甚至有時候對著鏡子梳妝打扮,她都自己能從鏡中看到一張自己從未見過的女子的面容。
過了許久,她才適應了這種情況,她知道,她的已經不再完完全全屬於她自己了,她是因為那個名叫喬三娘的女子剝離出了半縷生魂才得以重新,那她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承載著喬三娘對洛凡的愛繼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