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再說一次我愛你3

    畫傾城的心微微緊了緊,但是眼下的局面已經由不得她選擇。★😳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她將季延和鳳歌的肉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邊,然後起身準備迎戰。

    妙藍的掌中黑氣縈繞,很快的便聚集成一團碩大的黑霧,看樣子她是沒打算留手,一上來就打算出狠招。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不過當她抬起手掌準備轟擊畫傾城,而畫傾城也周身金光瀲灩準備正面相抗的時候,之前一直昏迷不醒的喬三娘卻突兀的睜開了眼睛,一個鯉魚打挺瞬息之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的時候她已經身處妙藍身側,一抬手就迎上了妙藍黑氣集結的手掌。

    喬三娘早已不是妙藍的對手,硬拼的結果自然就是被妙藍一掌震飛。不過僅憑這一下,她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因為方才那是季子安利用了移形換影控制了喬三娘的身體,在與妙藍掌風相對的那一瞬伺機下了個蠱。

    他之前不是沒給妙藍下過蠱,不過以她現在濃重的殺意蠱毒卻沒發作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俞重華已經替她將蠱給解了。

    那本就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蠱,俞重華能解掉此蠱是理所當然的事。而這一次季子安也只是故技重施,又重新對妙藍下了那種蠱。 .🅆.

    這蠱在瞬息之間便起到了作用,妙藍心中強烈的殺意讓她的蠱毒瞬間就發作了。

    「啊——」妙藍痛呼一聲,整個人立刻萎靡了下去。痛苦使得她心中殺意更甚,而殺意更甚的結果就是讓她更加的痛苦。

    如此惡性循環之下,就見妙藍雙目赤紅的癱坐在地上,身上的黑氣剛一凝聚就消散而去,憤怒和痛苦不得紓解,她只能捶胸頓足,發出無助而悽厲的哭喊。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畫傾城感覺到有些錯愕,她不明白季子安操控著喬三娘的身體對妙藍做了些什麼,明明看起來受了重創的應該是喬三娘,為什麼妙藍卻會顯得如此痛苦不堪?

    俞重華自然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目光森冷的看向了季子安,「哼,季子安,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罷,他一抬手,一道黑氣就衝著季子安的身上打了過去。☺🐯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畫傾城眼見季子安的形勢不妙,雖不明其中緣由,但也立刻在心裡有了計較:妙藍中了蠱,眼下勉強能夠算是不足為懼,季延和鳳歌終究是要死去

    

    的,不能為了兩個只剩下一口氣的人而放棄兩個本該可以好好活下去的人。

    畫傾城的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同時伸手一招,蜃光已經出現在她的手裡。法力流轉間,畫傾城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下意識的抄著蜃光就憑空舞動了起來,一道光刃從筆尖畫出,她的手猛的一揚,將光刃以最快的速度揮了出去。

    「鐺」的一聲,俞重華手中的黑氣與畫傾城憑空畫出的光刃相撞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季子安剛回歸沒一會兒的意識因此有了喘息的時間。

    他急忙傳音給畫傾城和蒼無念:「妙藍中了我的蠱,只要她的性命不受到威脅,她若是妄動殺念便會導致體內蠱毒發作。」

    有他這句話的提醒,畫傾城心中立刻就明了了,短時間內,只要她不去對付妙藍,妙藍也無法擺脫蠱毒的困擾。

    季子安傳音完畢便立刻掙扎著站起身來,想都沒多想就給自己也下了個蠱。眼下他的身體被劇毒所影響,想要解決俞重華,他必須擁有清晰的意識和敏捷的身手,雖是無奈,但現在以毒攻毒算是最好的選擇。.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這一頭俞重華還在為畫傾城憑空鏢來的光刃感到震驚,那一頭季子安已經長杖頓地,杖首綠光縈繞,夾雜著他自己的巫蠱之力的法力光芒也猶如光刃一般朝著俞重華劈砍過去。

    俞重華疾身後退,伸手便拉過姬無心擋在自己的身前。

    季子安眉頭微蹙,長杖一偏,光刃擦著姬無心鬢角的髮絲飛了過去。

    畫傾城看了看季子安,覺著他這會兒似乎還吃不了虧,急忙兩步奔到蒼無念身邊,盯著他身上的骨頭鎖鏈焦急問道:「無念哥哥,能想到辦法解開這東西嗎?」

    蒼無念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估計只能把它劈開了吧,可是神將的軀體太過詭異,估計還沒劈開他的骨頭,他就已經先把我給勒死了。」

    畫傾城心頭頓生怒意,猛的揚起頭看向神將那剩下的半截身子,怒道:「那就讓我去會會他!」

    說罷她也不顧蒼無念的阻攔,周身金光一閃,手

    

    持蜃光又憑空畫出了數道光刃,筆尖一甩,光刃便朝著神將的半截身子飛了過去。

    「鐺鐺鐺鐺」數聲金屬撞擊的脆響,畫傾城畫出的光刃居然被神將的軀體給反彈了回來。畫傾城心中一驚,急忙一揚手散去了那些光刃。

    無意識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蒼無念,她忽然心頭一動,提筆又飛速的在空中畫出一條繩索,掌心凝聚法力將那繩索往神將所在之處一推,那繩索便「咻」的一聲將神將的半截身子完完全全的捆了起來。

    這繩索自然不是普通的繩索,上面流轉著淡淡的金光,顯然是加持了畫傾城的法力。這一下倒是讓神將頗感意外,他驚訝的發現這個自己從頭到尾一直沒太放在眼裡的女子居然能將自己控制得一時間無法掙脫開來。

    「無念哥哥,神將被我困住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快教教我該怎麼做?」畫傾城急忙跑到蒼無念的身邊,語氣焦急的問道。

    蒼無念皺了皺眉,雖然知道畫傾城天資聰穎,可是一個沒有任何陣法基礎的人,就算天資再高,初次布陣又能布置出如何逆天的陣法來呢?更何況對方眼下想要對付的還是一個在這天地間存在了許久歲月的老怪物。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至少先擺脫這傢伙的束縛再說!

    蒼無念咬了咬牙,然後對著畫傾城說道:「你現在盤膝而坐,凝神靜氣,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在心中默念口訣,等到口訣流轉熟練之後,我再教你手訣……」

    這兩個人大概是這天地間最獨樹一幟的現炒現賣了,在此等危難關頭,居然教授陣法這般變化玄妙奇詭的東西。

    不過奇蹟往往就是在不可能之中發生的,畫傾城靜下心來,聽著蒼無念在自己的耳邊敘說著一些晦澀難懂的東西,腦子雖不明白他究竟在說些什麼,可是身體卻好像自主的產生了什麼共鳴,指引著她流暢而自然的做出每一個蒼無念需要她去做的動作。

    一個方形的光陣出現在被捆住的神將身下,其中兩縱兩橫四道白光交錯,形成了一個看起來像是九宮格的圖案。

    蒼無念看得暗暗吃驚,他不是第一次見到畫傾城營造出九宮格來,但是每一次當畫傾城

    

    和九宮格扯上關係的時候,他的心底里都會產生一種十分奇異的感覺。

    這個女子明明沒有學過奇門遁甲之術,但是她卻好像有一種對陣法天生的敏感。就像此刻,蒼無念教給她的只是最粗淺的東西,她居然就能夠現學現用,真的布置出一個陣法的雛形來。

    不過畫傾城顯然並不滿足,她知道這個陣法還欠缺了很多東西,但是欠缺了什麼她卻想不出來。蒼無念教給她的是最簡單的困陣,其作用充其量也就是像她畫出來的繩索那樣,只能暫時限制住神將的行動。

    畫傾城不滿的咬了咬唇,悶悶的問道:「無念哥哥,這樣不行啊。沒法削弱神將的力量,你身上的束縛也就無法解開。我記得季前輩說過,要想毀滅神將得尋找到一個純淨的靈魂,其道理應該是用這個純淨的靈魂來洗去神將身上的暴虐和殺伐之氣吧。你知不知道什麼術法,就比如類似於往生咒那樣的東西,可以淨化掉神將身上的這些氣息?」

    蒼無念的心頭猛的一跳,他忽然想起了在須彌山的時候,自己落入怨念池又身中心魔的那一次,當時畫傾城為了救她,對他施展了一種術法。如果他沒有記錯,那種術法的名字叫做「清心咒」。

    可是他也知道,當時的那個畫傾城並非是現在這個畫傾城,所以那個「她」會的東西,畫傾城是不會的,至少現在不會。

    無奈的搖了搖頭,蒼無念道:「畫兒,你對陣法很有天賦,不如你再試試看,試著加強這個困陣的力量。若是能夠成功,神將的力量就會受到壓制,我自然就有機會掙脫他的束縛。」

    畫傾城點了點頭,繼續耐心學習蒼無念從旁指導的布陣之法,心底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的想要噴涌而出。

    兩人從陣法授受到困陣初成所耗費的時間並不長,只不過當神將發現自己的身下出現了陣法的時候,他卻莫名的開始感到緊張,雖然這個陣法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威力,但是其上涌動的金光卻讓他變得狂躁不安起來。

    僅剩半截身子加一條手臂的神將開始了掙扎,他想要掙脫畫傾城捆在他身上的金色繩索,然後將自己的這半截身子同樣化作鎖鏈,勒死那個想要用困陣壓制住自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