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青辭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咂舌道:「那如果當世修羅王是個女子,就像阿念的母親曼沙女王那樣,豈不是就沒機會和天命聖女了?」
蒼無念俊臉一黑,「修羅界女子為王的情況畢竟是少數,況且天命聖女少則幾千年多則數萬年才出現那麼一個,哪有那麼容易就湊到一起了。🍭💘 ❻9ѕнⓊ᙭.𝐜ᵒ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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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蕊兒是哪一種聖女?」洛凡遲疑著開口問道。
蒼無念搖了搖頭,「我的記憶里沒有與她有關的東西,想來應該是繼承本源而來的修羅聖女。不管她到底是前任還是現任,總之她是不會有機會開啟非天本源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洛凡嘆了口氣,苦笑了一下,神情卻變得飄忽了起來。
季子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喬三娘,忍不住皺了皺眉。沉吟了片刻,他站起身來,說道:「事情的經過我們都已經知道了,無念和傾城剛醒過來,應該讓他們好好靜養,我們大家還是先散了吧。」
說罷,他的手不輕不重的在洛凡的肩頭拍了拍,又對青辭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是需要青辭發揮自己的口才好好與洛凡說道說道。
不過這兩人還沒有所行動,卻見沐易站起身來說道:「既然二位已經沒什麼大礙,那本將就先回去了。小夜這孩子缺乏歷練,不諳世事,還勞煩各位多加照顧!」
沐易這些日子因為擔心蒼無念和畫傾城會出什麼意外,所以一直都停留在玄洲,如今看見兩人已經無恙,他也終於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❻➈Ⓢ𝐇υא.ⓒOм 🍓👺
原本他是想將沐琉夜一同帶回去,不過沐琉夜卻是不肯,鐵了心了要跟在青辭的身邊,沐易拗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
見沐易要離開,除了蒼無念和畫傾城這兩名行動不便的傷員之外,其他人都急忙起身相送。
待到屋子裡又空蕩蕩的只剩下畫
傾城和蒼無念二人的時候,畫傾城才淡淡開口問道:「無念,你應該還有什麼事沒說吧?」
蒼無念微微一愣,問:「你指的是什麼事?」
「在玄武柱和青龍柱共同營造的幻境裡,你所經歷的事情。」畫傾城答道。
蒼無念面露疑惑之色,「我說得是比較籠統,但是重要的部分並無遺漏啊。」
「你是在傷了自己的雙眼,殺死了那個幻境的赤剎之後才與我相遇的,對嗎?」畫傾城問道。
「沒錯。」蒼無念點頭。
「你說你弄傷自己的眼睛,是為了不受她眼中幻術的蠱惑,但是你並沒有說你為何會遇到她,要知道我當時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穿著新郎官的喜服的。」畫傾城語氣有些冷淡。
「呃……」蒼無念的臉莫名的紅了紅。♧✌ 6➈SĤ𝐮x.℃σΜ 🎃♚
他用餘光悄悄瞥了畫傾城一眼,發現女子的神色很是淡然,可就是這種淡然讓他的心底莫名的生出了一絲恐慌,就好像做了什麼壞事擔心被人發現的感覺。
可是他到底做了什麼呢?他沒做什麼呀!他只是不好意思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自己在幻境裡與畫傾城成婚的事情,畢竟他現在連覺魂都沒有,更遑論與畫傾城談婚論嫁。莫名其妙的說這種事情,不是讓大家都感到尷尬嗎?
想了想,他忍不住又瞥了畫傾城一眼,忽的心頭一跳,小心的問道:「畫兒,你莫不是……以為我是在幻境裡和她成婚,所以……吃醋了?」
這回輪到畫傾城的臉紅了紅,隨即輕捶了他一下,嗔道:「無念,你在想什麼呢!這個不是重
點啦!」
「那……重點是什麼?」蒼無念疑惑的問道。
「重點是,你怎麼會和她成婚啊?」畫傾城十分無奈的問道。
得,說來說去不是又繞回來了嗎?蒼無念只好認命的將成婚的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當畫傾城聽他說是因為幻境中的赤剎化作了自己的容貌,所以蒼無念才答應與她成婚的時候,畫傾城的一顆芳心便忍不住噗通直跳。
這種心靈上的悸動可比她在幻境之中接受假蒼妄的求娶來得更加的猛烈更加令她沉醉。
不過她還是紅著臉說道:「無念,我……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當赤剎在你面前顯出真容的之後,你為什麼沒有意外她會對你提出娶她為妻的要求?」
蒼無念皺了皺眉,語氣卻是:「我為什麼要意外?我知道她從很早以前對我就是這種心思了。」
話剛說出口,蒼無念就猛然自己的腦子裡「轟」的一聲響——他後悔了,並且就在這一刻,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方才他內心深處會出現那種做錯了事的感覺。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畫傾城那張驟然慘白的臉,好半晌才喃喃道:「畫兒,你……你在套我的話?」
畫傾城的手狠狠的攥著身邊的被褥,緊抿著唇忍了又忍,才終於將淚水給憋在眼眶裡。只是她的聲音難免還是有些哽咽,「無念,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想瞞著我,而我也想自己欺騙自己。可是……遲早都要面對的,這是四象幻境裡面想要透露給我們的訊息。
「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就算你是蒼妄,可是這一世赤剎是你的姨娘,她怎麼會提出要你娶她為妻的要求,而你又為什麼不感到意外
。」
蒼無念啞然。
畫傾城說的沒錯,就算曼沙與赤剎的關係再怎麼水火不容,赤剎也是他的親姨娘,至少也該是他這具肉身的親姨娘,為什麼他完全沒有考慮過這一層關係?莫非他在潛意識裡早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當做是蒼妄了?
不對,不單純是這樣的,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可是這個原因蒼無念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出來,他的腦袋又開始疼了,他無暇顧及,也不願意再想。他只是一把將畫傾城攬進了懷裡,一邊輕蹭她的髮際,一邊呢喃道:「畫兒,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我承認我早就確定了自己就是那個蒼妄,可是……我是怕你難過,所以才一直瞞著你。我知道,我知道蒼妄的心裡有另外一個女子。可是……我,我……」
他很想說:我的心裡只有你。但是這句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因為他感覺得到,只要他的記憶完全恢復,他的心裡就一定還會有另外一個人。
畫傾城的嘴角苦澀的勾了勾,她緩緩手撫上了蒼無念的後背,將自己的下巴他的肩上,輕聲道:「無念,你不用說了,我都懂的。能讓前世的無念動心的女子,一定是這世上最獨一無二的,畫兒輸給她,一點也不。」
「畫兒,你……」
儘管本來也就是無法忘懷的。
。
他是這麼想的,於是也這麼做了。他將手輕輕撫上畫傾城的面頰,淺笑道:「我若喜歡你,你想要如何?」
畫傾城羞得都要將嘴唇給咬破了,她知道蒼無念是故意的。儘管這件事蒼無念曾經也提出來過,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是她提出的要求,很鄭重的要求,她想,她不應該讓蒼無念來替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