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耀光綾之爭6

    姬無心搖了搖頭,「我這副皮囊是別人的,那個女子生病死了,主人便在她斷氣之後立刻將他培育的巫藤融入那女子的身體裡,塑造了一副全新的骨血。😝🍬 6❾ѕнⓊⓍ.ⓒỖм ✎♩所以我是一個一醒來便擁有他人記憶的傀儡。」

    獨孤錦皺著眉頭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前方季子安的背影,下意識的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道:「巫族還有這麼厲害的傀儡術?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呢?擁有自主意識的傀儡,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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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言自語完了之後,獨孤錦又看向姬無心,問道:「你主人在巫族是什麼身份?」

    「主人是巫族族長的獨子,本來應該是巫族族長之位的繼承人,不過後來出了些意外,就被逐出巫族了。」姬無心答道。

    「族長獨子,而且還是族長繼承人,那應該是個天才中的天才了吧。他究竟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竟然會被驅逐出巫族?」獨孤錦很是驚訝的問道。

    姬無心搖了搖頭,「這些我就不知道了。我腦海中所有與巫族有關的記憶都是主人給我的,他不願意讓我知道的事情,我自然就不會知道。」

    「他方才摟著你的時候,嘴裡喊著的那個『黎姬』是什麼人?」獨孤錦又問道。

    姬無心微微一怔,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莫名的不悅之感又突然冒了出來,不過她還是低聲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從未聽過那個名字。😲♧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或許,那是一個對於主人來說十分重要的人吧?」

    獨孤錦挑了挑眉,「我見他方才的舉動,大概是把你當做那個黎姬了吧,恐怕這個女子對他而言不僅僅是『重要』,興許是他心中摯愛也不一定呢。」

    姬無心卻是搖了搖頭,「應該是不會的,我從未聽聞主人提及過哪個女子,更沒有見他思念過什麼人。以我對他的了解,感情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他需要的。如果非要說他對哪個女子動過心,那應該是傾城姑娘才對。」

    被姬無心這麼一提,獨孤錦忽然想起前幾日她第一次見到季子安的情景。

    當時畫傾城一路跟蹤她,她以為畫傾城是紫卿客的黨羽,所以試探著對畫傾城出手的時候她並沒有留太多餘地。

    而後來季子安的突然介入令她感到很是意外,她在這個男子感受到了一種威脅,她沒有把握一定能夠戰勝他。

    當時獨孤錦看見季子安摟著畫傾城的腰,以及他看她的眼神,還有他為她拭去臉上血跡時的細心而溫柔的動作,這一切的確是有些,但是那種感情在獨孤錦看來還不夠純粹,總是感覺差了點什麼東西在裡面。—(••÷[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照你這麼一說,你們家主人看來不是冷酷無情,應該是處處留情才對啊。他對傾城那姑娘肯定是有些喜歡的,不過

    季子安一路走在前頭,他並不知道兩個女子在他的背後都聊了些什麼,此刻他心頭的思緒有些凌亂。

    他隱約覺得夢魘之境對他的影響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期,這種能夠左右他心緒的東西讓他感到極

    

    

    為不安。

    身為巫族之人,季子安是個用蠱天才,在他看來,這世上很多東西都是他所不能掌控的,但是他自己的感情,卻一定要由自己掌控。若是連心緒也牽在別人手裡,那活著真是一種悲哀。

    而如今他卻是兩次因為夢魘之境導致自己的情緒產生了極大的波動,甚至已經有了失控的跡象。若是再任由這種詭異的術法留在世上,他恐怕真的會寢食難安。

    這麼想著,他竟然對獨孤錦莫名的生出一絲殺意。

    三人沿著河流上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齊齊停下了腳步。

    前面已經沒有路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瀑布,抬頭望去竟是一眼看不到頂,好像這水是從天上落下來的一般。

    「竟然沒路了?這裡應該是這條河的源頭了,可是這附近好像什麼特別的東西都沒有啊!」姬無心望著那頗為壯觀的瀑布喃喃說道。

    季子安沒有說話,而是面色十分嚴肅的盯著眼前的嘩啦啦不斷沖刷下來的水花,腦子裡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好半晌之後季子安才淡淡開口說道:「我進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我。」

    「誒……你等等!」獨孤錦急忙叫住了他。

    心中湧起一抹煩躁,這個傀儡近日裡愈發放肆了?是誰給她的膽子,讓她主動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袖?

    季子安抬眼冷冷的瞧著姬無心,嘴角緩緩的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姬無心被他盯得有些害怕,急忙鬆開了攥著他衣袖的手。

    不過就在她鬆開手的那個瞬間,季子安卻忽然伸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力氣很大,仿佛他再分力道,就會把她的手骨捏碎。

    「姬無心,你還沒有那個資格替我去死。」季子安低啞著嗓子說出了這麼幾個字,隨後周身法力光芒一閃,竟是沒有理會身邊的獨孤錦,直接拉著姬無心的手一齊飛身穿入瀑布之中。

    「你……」獨孤錦很是無語的看著迅速消失在她面前的二人,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姬無心的聲音打破了山洞內的沉靜,季子安面色一沉,他這才想起自己竟然還牽著姬無心的手。

    五指微微鬆了松,想甩開姬無心的手,但是轉念一想,她的命都是他的,他是她的主人,他牽著她的手又怎麼樣?

    季子安的異樣姬無心也感覺到了,但是她並不敢開口詢問什麼,更不敢將目光看向季子安,免得引來這個男子的怒火。

    獨孤錦倒是沒發覺兩人的異常,而是盯著遠處說道:「既然來都來了,豈有不弄清楚的道理。」

    說罷,三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小心的朝著盡頭的那個石棺走去。

    在距離石棺不足一丈遠的地方,三人都停下了腳步,不是他們不想再往前走,而是因為這個距離他們已經清楚的看見了那塊石碑上所刻的四個暗紅色的大字--擅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