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電視台,中央電視台,這裡是2015年花樣滑冰魔都世錦賽現場,現在正在進行的是雙人滑短節目最後一組的比賽,我們可以看到我國的黃鶯與關臨狀態極佳。」
很多關注這對選手前半個賽季的冰迷都激動起來。
說句不誇張的,今年不僅張珏在總決賽大出風頭,一滑封神,其實黃關組合也沒差到哪裡去,尤其是他們今年的選曲,比一貫以「選曲從不翻車」的張珏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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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短節目選擇了賈斯汀比伯的《boyfriend》。
總之,別看黃鶯各種嗑cp翻車,但其實別人也嗑他們的cp嗑到飛起,兩個穿著時尚青春風格考斯騰的少年少女站在冰上,就是一個充滿狗糧味的故事。
用張珏的話說就是:「你們兩個今年的短節目,狗看了都流口水。」
嗑cp是花滑常見操作,當年爾羅斯的雙人滑奧運二連冠組合GG也是一堆cp粉,而歡迎光臨組合也是目前兔村花滑的狗糧大戶。
馬教練看著他們的身影滿臉欣慰:「難為黃鶯在後台嚶了那麼久,上場以後狀態還這麼好。」
張俊寶:這就是另類的大心臟?
以往兔村選手的選曲可以大致分為兩類,要麼致敬前輩,要麼滑《蝴蝶夫人》、《圖蘭朵》等西方人能接受的東方題材曲目。
但在近幾年,大家選曲卻都放開了,有些年輕運動員會直接選擇喜歡的電影配樂,因為有電影劇情做底子,找起情緒來會更方面,還有的乾脆把自己喜歡的動漫番劇的音樂拉上賽場。
而流行情歌加入花滑大家庭,也就成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張珏雖然是勇於創新的類型,但在開放人聲曲目的這個賽季,他反而是少有的壓根沒選擁有人聲的音樂的頂級運動員之一。
他托著下巴,喃喃道:「看起來不錯的樣子,我要不要也在下個賽季嘗試有人聲的歌曲呢?」
要不給朱雀樂隊或者地龍樂隊寫個英文曲試試?
不遠處傳來一陣音樂聲,張珏轉頭,就看到寺岡隼人和慶子托著手機在玩遊戲。
他走過去詢問:「這個遊戲的配樂聽起來好熟,隼人,這是你的節目配樂嗎?」
寺岡隼人舉手手:「是,我今年的比賽音樂就是從這個遊戲裡面找的,這段是本丸日常配樂,就是我音樂里比較平靜的那一段,所以比賽前會先玩一把遊戲找找感覺。」
因為他喜歡滑自家的傳統音樂,所以這種帶有日式古典風格的遊戲音樂就成了他選曲的首選。
張珏轉頭問慶子:「慶子也玩這款遊戲嗎?」
慶子連連搖手:「我沒空玩遊戲啦,隼人才是遊戲迷,我只是因為運氣好,所以幫隼人抽卡而已。」
寺岡隼人露出悲傷的表情:「我的刀帳里所有五花級別的刀都是她幫忙抽出來的。」
慶子則表示:「因為前陣子被人拍到幫忙抽卡的影像,別人還以為我也是這款遊戲的粉絲,結果現在遊戲公司還找上門,說是要為這部遊戲做一部動漫,讓我去當宣傳代言大使,嘛,也算是好事了。」
因為出色的外表和不錯的實績,慶子成功亂入了今年的全日女星人氣排行榜,甚至排到了第四名,可見人氣多高。
寺岡隼人聞言露出詭異的表情:「可是他們要你穿著cos巫女的衣服,在一群宅男面前唱賣萌的歌哦。」
慶子比大拇指:「只是賣萌而已啦,我沒問題的!而且我已經開始學聲樂啦!只要有空就會去卡拉ok練歌哦!」
寺岡隼人:「你不覺得那些宅男對你大叫應援的樣子很傻嗎?」
慶子瞥他一眼:「你在說什麼啊,應援是他們的娛樂方式,cos賣萌是我的賺錢方式,我這麼窮,有錢賺就是好事啦!」
雖然一點也不窮,但的確背負著生活壓力、認為自己有養家的擔當的慶子醬認為為了賺錢,她可以對無理取鬧的日滑聯官員禮貌友善,也可以在贊助商之間左右逢源,對宅男賣萌自然更不是問題。
都是為了生活嘛。
她是如此現實,以至於張珏與她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是啊,生活最重要了。」
寺岡隼人:「……你們兩個明明算得上是目前男單、女單的top級運動員,自我定位卻很社畜呢,慶子都算了,tama醬難道不是你們國家滑聯的心頭寶嗎?」
張珏嘆氣:「就算是心頭寶,也要背房貸的啊。」
他上輩子窮怕了嘛。
可惜他是註定不會玩任何抽卡類的遊戲了,畢竟自從重生後,他總覺得自己的運氣非到詭異的境界,連秦雪君在這方面都比不過他,不然張珏都想問問這部刀劍遊戲需不需要多一個帥哥去cos某把帥氣的刀劍了。
他真的樂意做cos的,如果三年後他喜歡的那部遊戲按時現世的話,張珏都會請白小珍去問問需不需要代言人。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雙人滑的短節目結束,黃鶯、關臨暫列第一。
運動員的比賽結束後,是有小分表可以拿的,上面記錄著他們的打分細節,張珏湊過去看了一下,發現他們之所以能以4分優勢拿到第一位,主要是在GOE方面占據了極大優勢。
黃鶯晃晃自己的小分表:「畢竟我們的托舉質量是世界上最好的啊,而且臨哥的臂力很大,這次我們的拋跳也是最高飄遠的。」
關臨揉著她的頭:「其實拋3F那次軸心有點不正,好在你在落冰的時候救回來了,不愧是世界第一女伴。」
黃鶯聞言高高的仰起頭,雙手叉腰挺胸。
張珏揪了揪自己額前的一縷小捲毛,感嘆:「公正的打分就是好啊。」
「可不是嘛。」
他的好隊友們也紛紛點頭,實力派最喜歡這種打分了,恰好,兔村國家隊一群實力派。
輪到男單比賽開始時,場上有不少粉絲就將關臨捧小黃鶯的Q版應援橫幅撤下,然後拿出張珏的影院橫幅。
陳思佳和同學配合著拉開橫幅,才發現這條橫幅上不僅畫著精美的張珏穿紅磨坊考斯騰的手繪,旁邊還有五個大字——張珏大美人。
而在她們隔壁的女孩子拉開的橫幅上則是穿著生命之樹考斯騰的卡通鱷魚,旁邊則是四個大字——盤靚條順。
陳思佳面露疑惑的問同伴:「你們是商量好了嗎?」
同學茫然搖頭:「沒有啊,我在組織里一直潛水,上線的時間也不多,之前沒和任何人說過我做的橫幅是什麼樣子的。」
接著他們就看到張珏撩開帘子,從選手通道里走了出來,他身上罩著一件紅白相間的運動外套,胸前是一面紅旗,一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根香蕉,眼尖的觀眾還看到這人一口咬下去,香蕉肉上面就留了一圈紅色的。
同學嘆氣:「哎呀,他這個口紅掉色啊。」
張珏也被教練提醒了這個問題,他懵了一下,然後這人直接把食指長的香蕉一口咬掉,摸出一包紙在嘴巴上面用力擦了幾下,好嘛,剩下的那點紅色也沒了,然後一個戴口罩的女孩子就趴到欄杆上大喊了幾句,將一瓶唇釉丟過去。
妝子:「tama醬,用我這個唇釉,上嘴的顏色和光澤和你那款一樣,而且不掉色!」
張珏感激的對她揮手:「阿里嘎多,妝子醬。」
鹿教練的拐杖是那種摺疊的,展開就是一個三角凳,他把凳子打開讓張珏坐上面,老舅小心的給他補了唇妝。
沈流警告他:「不許再吃東西了啊,要比賽了,比完再吃。」
張珏:「哦。」
倒數第二組的比賽結束後,排名第一的是法國一哥亞里克斯,他在比賽時完成了4T、4lz,雖然4lz遺憾的摔了,但因為已經足周的關係,所以在扣完GOE和摔倒的分數後,還是剩了6分。
張珏在上場前就對他伸出手掌:「你的新跳躍很棒。」
亞里克斯和他擊掌:「因為我不甘心輸給你嘛。」
這次世錦賽男單最後一組的出場順序是:張珏(中)、羅哈斯(西)、大衛(比)、伊利亞(俄)、克爾森(加)、寺岡隼人(日)。
其中羅哈斯是之前的大獎賽分站賽積分排行榜的第七位,因2分的分差遺憾錯過總決賽,與此同時,他還是總決賽舉辦地西班牙巴薩羅那的一哥,所以最後還是被邀請去參加了表演滑。
他是個19歲的年輕人,據說也是圈子裡的新晉花花公子,對泡妞的熱情不輸麥昆,但因為實績和外表沒麥昆那麼能打、也沒有高情商、紳士風度加成的關係,所以人氣也沒那麼高。
陳思佳的同學和她八卦著:「據說他是個雙性戀,在參加總決賽banquet的的時候還撩過我們鱷神,不過因為鱷神當時被一個時尚品牌的大小姐纏著說話,所以都沒空理他,後來還是卡捷琳娜跑過去解救了他。」
陳思佳恍然大悟:「所以那個時尚品牌大小姐在推特上公開鄙視卡捷琳娜的考斯騰土氣嗎?」
同學沉痛點頭:「是啊,這事的緣由在賽麗娜的小號上就有講,我們鱷神真是個禍水呢。」
陳思佳捂嘴一笑,她心想那孩子才不是禍水呢,也許是因為中學時期的張珏萌得太深入人心,在她心裡,張珏永遠都是可可愛愛的小鱷魚。
最後一組的男單們紛紛摘掉刀套,開始上場了,報幕的女聲一個一個念出他們的名字和國家,每個名字都引起了許多冰迷歡呼。
直到張珏出場時,陳思佳也忍不住站起來,和同學一起蹦跳著,手裡的橫幅一盪一盪的。
張珏看過來了,然後他笑著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