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豪打開門就看見林飛宇,開口就罵。
他明明看見林飛宇已經走遠,現在還找到自己家裡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這當真是陰魂不散啊。
周建東聽見兒子的謾罵,他瞬間懵逼了。
一開始他還不太相信,周偉豪真說了讓林飛宇滾?
但他又不敢質疑林飛宇的話,只能配合著點頭,現在親耳聽見,這小子確實要打斷腿啊。
只見周建東上前一步,率先跨進房內,一把抓過周偉豪,順勢一腳踢在他的後腿,爆喝一句:
「你個畜生,沒大沒小,敢對你叔公如此無禮,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腿,老子就跟你姓。」
周建東情急之下,出口成髒,也顧不了自己書記的形象。
而且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在家中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一切隨心所欲才好。
(⊙o⊙)…
隨著周建東的出現,所有人都懵逼了。
特別是被按在地上的周偉豪,他腦袋嗡嗡響,老爸在他耳邊的一聲吼叫,現在還未散去。
這時,周若琳他們才反應過來,這真是小叔公?
而且是被他們得罪死的小叔公。
大家心裡一陣無語和絕望。
「跪下給你叔公磕頭認錯,只要你叔公不原諒你,今天你必須要打斷腿。」
周建東一巴掌拍在周偉豪的後腦勺,後者腦袋都昏天暈地。
周偉豪平時拽的二五八萬,但在他老爸面前,如同老鼠見了貓,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而且還是在周建東發脾氣的時候,周偉豪差點嚇尿。
「叔公對不起,叔公請您原諒我,我錯了。」
周偉豪對著地板磚就是邦邦兩下磕頭。
「起來吧。」林飛宇一直都沒有責怪過周偉豪,只是覺得這年輕人欠收拾而已。
「還不趕緊謝謝叔公,這事情我這裡還沒過。」周建東踢了他一腳,後者連忙道謝。
「師叔,您快進來坐。」
面對林飛宇,周建東瞬間轉換成笑臉,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
林飛宇走入客廳坐下後,周若琳她們才反應過來,連看都不敢去看林飛宇。
「若琳,蓓蓓、兵兵,你們都過來給叔公磕頭。」周建東向發呆的三人招了招手。
「不用了,大家各論各的最好。」林飛宇擺擺手。
「那怎麼行,第一次見面必須磕頭。」
周建東非常的執著,自己當初見面都磕頭了,你們還想不磕頭?
門都沒有!
大家必須一樣,磕了再各論各的。
周建東在家裡,那可是一言九鼎,這些小輩都害怕他,周建東發話,三人紛紛跪在林飛宇面前,喊道:「叔公。」
「都起來,不要聽你爸的,以後見面各論各的。」林飛宇伸手扶起三人。
特是扶起周若琳的時候,她低著頭不敢去看林飛宇,先前就屬她的嗓門最大。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林飛宇真是他們的叔公。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偷人被抓到現場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師叔,您喝杯茶,這是我愛人李香萍。」
周建東端了一杯茶遞給林飛宇,隨後拉著他身邊的婦女介紹道。
「師叔。」李香萍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不用客氣。」林飛宇接過茶杯,微笑點頭示意。
隨後周建東朝站在一旁的付巍招了招手,後者走到周建東面前停下,周建東拉著他介紹道:「師叔,再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若琳的男朋友付巍。」
林飛宇面露微笑的表情,看著付巍微微點頭。
「叔公。」付巍也跟著喊了一聲。
「不用喊我師叔,你們還沒結婚,關係不能亂。」林飛宇揮手拒絕。
「對對對,付巍啊,你喊林先生就成。」周建東連忙點頭。
付巍眼中閃過一絲不爽,不過依舊笑道:「好的,林先生。」
「付先生,聽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吧,你老家哪裡的?」林飛宇笑著問道。
「我老家是雲省的。」付巍如實回答。
「雲省啊,不錯不錯,是個好地方,那裡的叢林有著諸多神秘,我看付先生身上就充滿著神秘,所以有些好奇。」林飛宇東一句,西一句,說的周建東一群人根本聽不懂。
不過付巍聽得臉色微變,很快就被他自己壓制住,只是配合著林飛宇點頭稱是。
周建東根本就不知道林飛宇今天過來的目的,所以林飛宇跟付巍聊天的時候,他完全不懂。
還以為林飛宇對付巍刮目相看呢,特地解釋一句:「師叔,付巍這小伙子人不錯,能力很強,脾氣又好。」
林飛宇聽後搖了搖頭,直言道:「我不看好他。」
這話一說出口,周建東便尷尬了。
包括李香萍和周若琳本人在內,心裡都非常的不爽。
心裡想著林飛宇不懂規矩,大家尊敬你,那都是看在老爺子的份上,不然你一個年輕人還真裝上了?
林飛宇這話一說出口,那等於得罪他們一家子人。
不過,這就是林飛宇要的結果,故意說給付巍聽而已。
接著林飛宇起身,隨手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看著臉色難堪的一家子人說道:「飯我就不吃了,我還有事。」
林飛宇說完這話,直接向門外走去。
「師叔。」周建東依舊喊道。
「勿留。」林飛宇頭也沒回,抬腿出門。
等林飛宇出門後,周偉豪第一個過去把門給關上,生怕林飛宇轉身又回來。
看著離開的林飛宇,李香萍抱怨道:「你自己看,這像什麼話?要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誰搭理他啊?」
「就是,擺譜擺到我們家裡來了,還讓我跪下磕頭。」周偉豪聲援自己老媽,剛剛被按著磕頭那可是真的。
「別說了,不管怎麼樣,他都是長輩。」
周建東呵斥一句,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又不是第一次見林飛宇,總覺得今天的林飛宇話中有話,整個人怪怪的。
但是哪兒奇怪,他又說不清楚。
林飛宇從周建東家裡出來後,拿著剛剛擦嘴的紙巾編織成一隻白鶴,輕輕向空中一拋,自言自語道:
「今天這樣逼你,晚上你該動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