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紫煙認真的看了一下葉文東,接著不太肯定的說「我想你不需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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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東動作一頓,扭過頭去眯著眼睛看著司馬紫煙說「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司馬紫煙輕笑了一聲,「我沒試過我怎麼知道?」
在別墅時,葉文東就已經憋了一身的火氣了,司馬紫煙還一個勁兒的撩撥他,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受得了?
只見他上前,一把摟住了司馬紫煙的纖腰,「紫煙,你還想不想採茶了?採茶炒茶可需要不少時間,不抓緊一點趕不上今晚的鬥茶大會的。♞♢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司馬紫煙也不慌亂,「能耽誤那麼長時間嗎?」
葉文東覺得司馬紫煙簡直像是妖精,他深吸了一口氣,說「當然,你現在想試試看我也不介意。這裡環境也不錯。」
司馬紫煙拍了拍葉文東的胸膛說「好啦,我不說就是了。你說的茶葉在哪兒?」
葉文東收回了心緒,指了指前面說「那邊就是,你小心一點,這裡有火蟻,咬人可疼了。」
兩人繼續走,葉文東看到了長勢很好的野茶樹,「就是這個。」
司馬紫煙不是很懂茶葉,她湊近了看,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葉文東能感覺到司馬紫煙身上透出來的馨香,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司馬紫煙不覺有他,開口詢問道「文東,你說的這個野茶就是這個嗎?可是看起來平平無奇啊。」
葉文東強行讓自己回過神來,他輕咳了一聲說「只是看起來平平無奇而已,事實上這茶葉純天然無公害,再加上吸收了天地靈氣,和其他的茶葉可不一樣。」
司馬紫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讓葉文東有些不太高興「紫煙,你笑什麼?你是覺得我說的是錯的?」
司馬紫煙擺了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天地靈氣聽起來,唔……有點玄幻。」
葉文東明白了,「這也不怪你,其實天地靈氣,就是沒有受到過城市污染的地方孕育出來的養分。我們喝的茶,是在茶園採摘的。現在很多的茶園都是人工養殖。雖然也是接受光合作用,但是人為的施肥會破壞茶葉本身的味道。像這種野茶就沒有。」
司馬紫煙恍然大悟的說「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這天地靈氣是像玄幻那樣的呢。」
葉文東咧嘴一笑,「那你是想多了。好了,我現在就開始摘,對了,你去撿一些乾柴吧?」
司馬紫煙不解的問「撿乾柴幹什麼?」
葉文東把背包卸了下來,他說「當然是就地炒茶了。」
他不是空手來的,兩人要上山,他自然做好了十足準備,到了山腳下,他們先停留了一下買了一些登山用的東西才上山的。╰☆☆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其中就有一小口鍋。
司馬紫煙看著這小鍋說「一會我們就用這個來炒茶?」
葉文東頷首說「對啊。」
司馬紫煙眉頭微微一皺,「可是,我看紀錄片上面的那些人炒茶,都是用很大的鍋炒的,你的這口鍋是不是太小了一點?」
葉文東笑了笑說「大有大的方法,小也有小的妙處。好的茶葉,就需要用最樸素的炒制方式,相信我。」
司馬紫煙都跟葉文東上山來了,自然是相信他的。
於是她說「那行,我現在就去找柴火。」
葉文東就著那一口鍋開始摘。
這邊只有兩棵野茶樹,能採摘的嫩葉其實並不多。
但也正是因為不夠多,所以才會顯得尤其珍貴。
葉文東眼疾手快,很快就採摘到了滿滿的一鍋,但這些茶葉還是不夠的,炒出來頂多只有掌心一點點。
所以葉文東繼續摘。
司馬紫煙也完全沒有大小姐的嬌氣,她撿了不少的乾柴,堆放在了葉文東的腳邊。
現在秋風送爽,但司馬紫煙來來回回太多次了,她都覺得有些熱了,臉頰都熱得紅撲撲的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詢問葉文東說「這些夠了嗎?」
葉文東也採摘得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柴火,說「行了,我現在來生火炒茶,你先休息一下吧?」
司馬紫煙剛剛就彎著腰撿樹枝,現在腰已經是直不起來了,她覺得很累。
聽到葉文東這樣說,她如釋重負,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葉文東生火。
她剛坐下來沒多久,忽然感覺到了臀部一陣刺痛。
她不由得跳了起來,一點形象都顧不上了,「哎呀,好疼!」
葉文東這邊剛剛把火點起來,聽到司馬紫煙那邊傳來的聲音,他也顧不上了,詢問說「怎麼了紫煙?」
司馬紫煙捂著自己的臀部,紅著臉說「沒什麼,可能是被什麼給扎了了一下。」
葉文東說「這片原始森林,是有一些帶刺的植物的,你小心點。」
司馬紫煙點了點頭,讓葉文東不用管自己,繼續生火炒茶就是了。
她則是回過頭去看了一下地面,奇怪了,這也麼有刺啊,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扎她呢?
司馬紫煙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了想,還是算了不多想了。
她正打算坐下來,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一陣發癢。
她有些尷尬,輕輕的瞥了一眼葉文東。
葉文東正在生火,剛才司馬紫煙喊疼,葉文東剛生起的火也滅了,現在他重新再點一次。
司馬紫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試圖緩解那種癢呼呼的感覺。
但是她越發覺得癢,而且是越來越癢。
她的動作幅度也不可避免的加大了一些。
就在這時,葉文東的聲音忽然響起「紫煙,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司馬紫煙的臉瞬間漲紅,她手足無措,支支吾吾的說「我,我……」
葉文東倒是沒有調侃司馬紫煙,剛才她喊疼,葉文東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現在他看到司馬紫煙在抓痒痒,他就確定了,司馬紫煙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了吧?
葉文東來到了司馬紫煙的身邊,問「你感覺到很癢嗎?」
司馬紫煙也不好隱瞞了,她點頭說「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癢。」
葉文東皺了皺眉頭,「怎麼個癢法兒?」
司馬紫煙描述說「越來越癢,抓一下就更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