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定定的看著身後,很久很久,還是沒發現有什麼異樣,但是那種感覺一直很怪異,仿佛在我身邊徘徊,不願離去。
「咋滴啦?」
我回過神說了一句沒事大步走了進去,一路上顧向南簡單的向我說了一下那個玉墜子來歷,說是從一個高度腐爛的女屍體旁邊找到的。
顧向南把我帶到了三樓的一個小型的會議室,前面已經坐了一個人,燈光之下距離有些遠,我看不大清楚,但是覺得好像似曾相識。
突然,一陣笑聲傳來﹕「呵呵,原來是你,」
我一看居然是以前那個提審過我的年長平,一看見他我轉身就想跑,畢竟,雖然我出來了但是好像沒有正當的手續,但是,年長平呵呵的笑著已經向我伸出了右手。
「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沒想到是你。」
我尷尬拘謹的點頭哈腰伸出了右手,和他蜻蜓點水似的握了一下﹕「領導晚上好,的確是很久不見了,嘿嘿。」
我點頭哈腰的樣子,顧向南都忍不住笑了出聲﹕「原來你們認識,害我白白擔心了一場,早知道我就直接報上連局長都寶號就行了。」
年長平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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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漢不提當年勇,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真的無比的拘謹和尷尬。天生就懼怕這種戴著大蓋帽的傢伙。
「請坐,請坐,」
年長平親自給我遞過來了一杯茶,並向顧向南使了一個眼色,顧向南點頭走了出去,沒有幾分鐘拿著一個只牛皮紙袋就進來了,打開紙袋裡面聰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我從手機里看過的那個異花玉墜子。
「請看,」
我拿著那個塑膠袋換著角度不停的看都看不出什麼來,只是隱隱約約的覺得,這東西好像不是玉的。
「這個東西好像不是玉的,可以拿出來看一下嗎?」
顧向南連忙拿出了一副手套遞了過來,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墜子,拿的出來,手指觸摸到那個墜子的,腦海中出現了這麼一句話,天外之石,異花千眼,我微微一怔,正在納悶,突然手指頭一痛,本能反應我一甩手把那個東西丟了出去。
顧向南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那可是重要的破案證據,下一秒,顧向南連忙又把那個東西撿起來,我叫了一聲住手。
我復看我的手指頭,上面的手套已經背什麼東西燒了一個小洞。
「怎麼回事?」
「拿一個鑷子過來。」
顧向南轉身跑了出去,沒有一會功夫拿著一個鑷子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萌妹子遞給了我。
「這到底怎麼回事?」年長平也焦急的問道。
「這個東西有邪行,剛才發燙把手上的手套燒壞了。」
我把燒壞的手套丟了過去。
「這怎麼可能我們經常拿它的沒發現它發燙,」顧向南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有很多東西是沒辦法解釋清楚的,」我拿起了那個鑷子從新夾起了那個小玉墜,放到燈光之下看了一個,驚奇地發現原來上面的那朵小花居然是由無數個小眼組成的,可那個點點又渾然一體,看得出來非常的罕見珍貴。
難道天外之石,異花千眼就是這種說法?
「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年長平有又連忙的問道。
「這個不屬是玉,這是一個天眼石,也叫天外之石,屬於瑪瑙的一種,天然能形成這樣的應該非常罕見,應該價格不菲,有沒有放大鏡?」
我舉著那個玉墜在燈光折射下,隱隱約約好像那朵花中心有什麼東西,顧向南又跑了出去拿著放大鏡回來。
「我們看了幾百次了裡面應該沒什麼東西。」
「有些東西你們未必能看得見。」
我拿著放大鏡看了一下,果然,那朵花中心有一個紅色的小點,我從新把它放燈的燈光之下,讓那個小點吸收燈光。
漸漸的那個玉墜慢慢的發燙起來,隱隱約約還冒出了裊裊的青煙,正在我們嘖嘖稱奇的時候,突然,一絲淡藍色的光芒就那個小紅點射了出來,那感覺就像說出了一條小雷射。
顧向南兩個人看得目瞪口呆。
「把燈關了,」
顧向南回過神連忙把故意射裡面的燈給關了,那一絲淡藍色的光芒越發的明顯,如同一條小的光柱,照亮了半個會議室。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以為這樣就差不多結束了,正在我想把那個小紅點蓋起來的時候,突然,淡藍色的光芒變化框起來,變成了五顏六色,甚至還出現了一些殘缺的影像,隱隱約約好像還能看見一些類似於藏傳佛教的唐卡,轉經筒之類的殘缺影像。
在仔細的聽,仿佛還能聽見遙遠的喇嘛念經的聲音。
年長平也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真是個好東西,」我伸手過去把那個小紅點蓋了起來,瞬間,所有的光芒影像也消失不見了﹕「把燈開了吧。」
顧向南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連忙把燈開了,燈重新打開,我發現他們兩個人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我,仿佛剛才出現的一切並不在他們的認知中。
「天眼石在西藏那邊比較常見,很明顯這個東西已經有很久的年頭,可能是藏傳佛教裡面的瑰寶,這東西有一個功能,聽說可以可以接通天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現在看來經過歲月的磨礪,它裡面的確收錄了一些聲音和影像,至於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可能和它特有的材質和所存在的磁場有一定的關係。」
年長平兩個人已經聽到不斷的咽口水。
「案發現場能帶我去一趟嗎?」
「現在?」
我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多點點頭﹕「遠嗎?」
顧向南剛想說話,年長平搶先一步做了一個請字的手勢﹕「請,我現在帶你過去。」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這個案子破了這個東西我能不能借過去研究兩天?」
年長平愣了一下﹕「如果這個案子真的破了你這個條件我可以考慮考慮,還有你上一次犯的事情,我也可以考慮考慮。」
特麼的,做官的就是狡猾。
出了公安局,站在門口我特地左右的觀察了一番,尋找那種怪感覺,很奇怪,那種感覺居然蕩然無存了。
顧向南連忙催促我上車,我把手上的煙深深吸了一口,白天地方地上一丟我狠狠踩了一腳才上了車。
顧向南開著車,年長平坐在副駕駛,我坐在后座上,後面還跟了另外的兩輛警車,一路上我繼續觀察著,我那種奇怪的感覺,很奇怪,一路上居然都沒有出現。
難道?因為我身邊的陽氣太重?
扯蛋,身為跑山人,我身上還帶著各種法寶,還有跑山經各種保護,難道我的陽氣還不夠重?
「大鑑定師,能問一下你今年多大了嗎?」
我呆愣了一下。
「嘿嘿,別誤會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以後怎麼稱呼你,是叫你哥呢還是叫你弟,我們偶爾規律上一些比較疑難的案子,甚至有一些成了懸案,解說一下你這樣的人,說不定對以後我們很多案子都有幫助。」
「拉倒吧!我又不是吃皇糧的,這不是我的義務,沒獎金的事情以後別找我。」
顧向南笑了起來﹕「局長,以後獎金的事情就拜託你了,不然就不懂別人辦事。」
「沒有獎金,」年長平搖頭一笑﹕「配合司法工作是每個公民的應有義務,你必須得配合。」
「沒獎金,不幹活!」我打了一個哈欠直接閉上了眼睛。
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約莫過了有半個小時,我往車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是稀疏的燈光,估計已經開出了城,穿過了一個城鄉結合部,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
「到了,就在那個地方,」
我上了車順著顧向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隱隱約約能看見一些廠房的輪廓,看那個樣子好像是一片荒廢了的廠房。
「是啥地方?」
「是一個已經荒廢的青磚窯,屍體就是在裡面發現的,初步推測是第一次案發現場。」
後面跟上來的那幾個警察帶著燈具就想湧進去,我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們先不要進去,我打開了手機小電筒,顧向南連忙遞過來了一個手電筒。
我說了一聲謝謝拿著手電筒就往裡走,顧向南在旁邊帶著路,年長平也在後面跟著。
窯里不知道已經停火了多次,雜草叢生一片荒蕪陰森,地上到處都是碎磚頭,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
我一邊走著一邊小心觀察著身上的行龍葉,隱隱約約覺得這種地方出現靈異的事件概率應該很高。
「就在前面最後那個窯洞裡。」
顧向南剛剛說完,突然,我感覺到行龍葉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我一伸手連忙攔住了顧向南。
「咋滴啦?」
「你叫你退你就退別管那麼多,那個天眼石給我。」
行龍葉突然沙的震動了一下馬上有迅速地平靜了下來,仿佛剛才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邊飛過。
顧向南連忙把那個天眼石遞了過來,我把天眼石望著地上的一塊磚頭上,放好位置,然後用手電筒的亮光照著花朵中心的那個小紅點,漸漸的天眼石紅了起來,那一條淡藍色的光線也漸漸的升了起來。
行龍葉也微微地顫動了起來,我知道附近就有東西,但是不知為什麼我看不見,不知道是不是陽氣太重了。
光線之中出現了各種斷斷續續的畫面,不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樣,是一幅現代版的,隱隱約約看得見,一個年輕男人開著豪車帶著一個女子出去,風景,磚窯,各種殘存的影像不斷不斷的交換者。
行龍葉微微的顫動,指明了附近有東西。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把身上的行龍葉和鳴蛇鱗片交給了顧向南示意她然後退開幾米。
果然,過了一會兒從旁邊飄出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