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下來衝進水挖起那個閃光點,草蛋,只不過是一個鱗片,和我的那個對比也沒有什麼差別,
不過,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質,堅硬如鐵。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地上這麼多的鱗片如果我全部撿起來拿上去一塊一塊的敲,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說行動就行動,我從地上扒拉起來一堆鱗片,找了一些大塊的拿了上去對著那些岩石又削又敲,這一次還真有點用,那塊石頭一點點的被我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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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蛇鼻子裡不停在發出嗯嗯嗯的叫聲,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喜悅。
「別著急,別著急,在我餓死之前一定能把你救出去。」
敲了一會我已經累得不行,長長吁了一口氣我直接就躺在了他的背上,上面儘管鱗片一陣陣的冰冷,但是這種冰冷中有一點點的溫度,能讓我的身體的舒適一點。
「我不行了,讓我休息會。」
躺了一會我漸漸的緩過神了,摸摸身上沒有任何吃的,跳了下來走向了旁邊的那潭水,捧起冷水咕嘟咕嘟的灌了半肚子。
冰冷的水真的肚子我的腸胃一陣抽搐痙攣,直接坐在水潭邊半天動不了。
媽了個巴子,
躺了好久,習慣了胃部的疼痛還漸漸的減輕,我慢吞吞的爬了起來,嗚蛇目光一直盯著我。
「你看個球,有本事你給我弄點吃的。」
嗚蛇把頭轉開了。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已經到了飯點,我這沒飯吃還要上去幹活。
重新爬上了嗚蛇的背繼續著我的石匠生涯,叮叮噹噹的敲擊聲持續的傳來,地上是一大片已經被我敲卷了嗚蛇鱗片,那個石頭也被我敲碎了一個缺口,但是,距離成功還有約摸的十萬八千里左右,我也再一次的累趴在了上面。
「我歇一會,一會再繼續,放心,天亮之前一定把你救出來。」
嗯嗯嗯,嗚蛇噴著鼻子又一次的發出聲音。
我拍了拍它的頭直接閉上眼睛打算睡一會再說,說不定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夏玉就會如期而至,一切問題也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剛剛閉上眼睛,耳邊突然一陣咕嚕咕嚕的巨響傳來,我剛剛睜開眼睛,突然,一個什麼東西從不遠處的水潭這裡飛了出來,吧唧一聲掉到了地上,我看清楚居然是一條大魚,水潭裡咕嘟咕嘟地冒出了一陣巨泡,一個黑影慢慢地浮了起來,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蛇頭伸了出來。
「草?還有一條?」
我嚇的直接從嗚蛇的背掉了下來,再看過去,那個水潭裡冒出了一個巨大的龜殼,黃褐色的,巨大而漂亮。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池怪獸搬山龜?」
搬山龜突然發現了我,呃的叫了一聲直接跑了出來,別看它那個笨重,動作真是非常的靈敏,爬起來脖子一伸直接向我咬了過來,那個眼神也是充滿著殺氣。
嗚蛇嗷的叫了了一聲,揚起了尾巴打了過去。
搬山龜迅速縮回殼裡,嗚蛇尾巴打在那個殼上,發出了拍的一聲脆響,龜殼卻紋絲不動。
搬山龜趁著這個機會再一次攻擊了我。
我嚇得繞著那條嗚蛇團團轉,兩隻神獸你來我往居然打了起來,一個要攻擊我,一個好像要保護我,一個每政擊一下就會發出一聲呃的叫聲,那脖子好像也可以無限伸長,嗚蛇嗷嗷叫著不停的還擊。
打了十幾分鐘不分勝負。
我才看見嗚蛇脖子的傷口不停的往下流著鮮血,長期下去,吃虧的肯定是嗚蛇,但是,我覺得它們並不是敵對的關係,不然搬山龜也不會捉魚回來餵養嗚蛇了,而嗚蛇應該是純粹的想保護我幫助它脫困。
我正在考慮當中,水潭裡的水咕嚕咕嚕的巨響,又一個蛇頭冒了出來,背後背負著一個紅黃色的我一腳,那個面具和大圓桌差不多大小,它那個小眼睛看了現場一眼,仿佛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下一個動作爬上來沖我跑了過來。
嗷!嗚蛇大叫一聲揮動著尾巴掃了過去,我還在發愣突然腳上被咬住了,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失去平衡已經被另一頭搬山龜會拖了過去。
嗚蛇著急就大叫了起來。
我一陣頭昏目眩之際,一個巨大的龜爪子直接向我胸口拍了過來,千鈞之際,我就地一個驢打滾滾到了一邊,爬了起來迅速的跳過另一個殼背,往那個洞口跑了過去。
這一系列乾淨利落的動作,等我脫險以後我都忍不住給自己點了一個贊,搬山龜體積龐大根本追不過來,脖子程度也夠不到我這裡,看著他們憤怒的眼神,我心中甭提有多高興了。
確定他們的確夠不到我,我重新做回了那個洞口邊看著它們。
搬山龜和別的烏龜感覺區別不大,除了它們的體積龐大以外,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那個頭,比較像是蛇頭,另外一隻頭上有一對小角,和鹿角差不多,不長,可能只有七八厘米,我估計那個應該是公的,此刻正對著我呲牙咧嘴一臉的殺氣。
「別這樣看我,你們那個蛋不是我偷的,我說過了還你們蛋的,明白了嗎?所以淡定一點。」
公的直接攻擊我。
嗚蛇舉起了尾巴攔著它,還衝著它嗷嗷的叫了兩聲,公的仿佛明白了放棄了攻擊,但是,還是一臉殺氣騰騰的看著我。
「真不是我乾的,放心,我一定把那兩個蛋還給你們,如果沒有蛋還給你們,你可以要了我兩個蛋蛋,這樣總行了吧?」
兩隻搬山龜仿佛真的聽懂了我的話,交纏了一下脖子慢慢地推進水潭裡消失不見了。
特麼的,我長長鬆了一口氣。
突然,嗚蛇把那條大魚推向了我。
我認出了那是一條鱒魚,我不客氣地跳了下去拿一塊鱗片直接把那條魚剖開,自己拿著一塊,咬了起來,把另外半條留給了嗚蛇,它看著我吃著以後不客氣的男的大半條魚咽得下去。
「等我吃完了睡上一覺晚上把你救出來。」
我也懶得管它同意不同意拍了拍它的腳直接爬到它的背上倒頭就睡。
我睡得正香,結果被手機的鬧鈴吵醒了,睜開眼睛一看已經是傍晚的六點多,山洞裡光線還是那麼的微弱。
我跳了下來,嗚蛇沖我噴了一下鼻子,好像是在打招呼,我拍了拍它的背走向的那個水潭,手電往裡照,深不見底,估計應該是一個通道,也看不見搬山龜的痕跡。
特麼的,現在不是應該是送餐時間嗎?
我捧著水洗了個臉,冰冷的水一激我瞬間無比的清醒,天馬上要黑了,我舉著手機四周轉了一圈依然沒有信號。
我無奈之下只能重新走回了嗚蛇的腳邊拍了拍它的利爪子﹕「快了快了,你今年多大了?被困在這裡多久了?為什麼被困在這裡?」
問了一大堆都沒有答案,仿佛是我一個人在鍛鍊自己的語言能力。
我自言自語在鍛鍊自己的語言能力,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我的肚子重新的咕咕叫了起來,搬山龜也忘記了送餐時間…
我坐著一個人身上垂頭喪氣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希望它能跳得快一點。
突然,我的腦海中好像聽見有人在叫,猛地抬起頭凝神細聽,夏玉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小玉,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我迎著那把聲音沖了過去,夏玉從洞口的另一端跑了進來,看見那條熟悉的影子,我感覺這一刻是最幸福的。
毫無疑問我們兩個抱在了一起,抱在一起的一剎那,我有一種找到了組織回到了家的感覺,都有點不願放開了,沒有其他原因,我冷,夏玉身上很暖和。
「先生,你沒事吧!」
我還想多留幾塊已經被夏玉扶開了。
當我看見夏玉手上空蕩蕩的我也只能說﹕「沒事,沒事,挺好的。」
「你冷不冷?」
我當然很冷,但我不好意思再抱著人家,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不冷,挺好的,冬兒她現在怎麼樣了?」
「盧叔白天已經來了,就在下面的農家樂,一切都好,就當我把你帶出去他們就過來。」
聽這麼一說我鬆了一口氣,指了指洞裡示意夏玉跟我進來,進到了洞裡夏玉一看那情況臉上的一張目瞪口呆。
嗚蛇看著我們嗯嗯噴著氣。
「你上去把上面的石頭砍掉放它出來吧,看那個脖子都快磨斷了,不知道它已經在這裡困了多少年了,看著挺可憐的。」
夏玉點點頭轉眼之間已經變回了身披盔甲的那個形象,當的一聲,拔出了那把青銅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
「把它放了會不會傷害我們?」
「我已經和它交流一天了,應該不像一個凶物。」
嗚蛇看著我們嗯嗯噴著氣,好像也在表明不會傷害我們,自己不是一個凶物。
夏玉這才放心的爬了上去一聲大叫一劍就把那個石頭切了大半,嗚蛇一聲嘯叫用力終於扎脫了脖子上的石頭,但是,可能是傷的太重,還是長久這麼壓著失去了平衡,掙脫的時候直接就掉到了地上,長長的脖子延伸到了我的腳下。
我嚇了一跳連忙退了兩步,耳邊風聲一響夏玉握著長劍已經當真了我的身前保護著我,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