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了電話連忙走了出去隱隱之間仿佛聽見有歌聲,我順著那個聲音找到了廚房外,歐陽冬兒整天哼著歌做著早餐。
聞著那個香味我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坐了兩三天火車好像把它虐待慘了似的。
「醒了,睡得怎麼樣?」
「還行,啥時候能吃?」
「快了快了,再等五分鐘,,」
我跑了個廁所換了衣服出來,歐陽冬兒已經把早餐端了出來盛好了正在等著我,我看了一眼,有煎餅,包子,肉粥,看著那個品相就應該不錯,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歐陽冬兒樂的小臉都開了花。
「別扯淡了,趕緊吃吧。」
我吃著飯看向了歐陽冬兒「那件事情你叔要考慮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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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冬兒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我一會回長春一趟,有點急事,萬一他決定了需要我陪著他過去,你馬上給我打電話我再趕回來,你看怎麼樣?」
歐陽冬兒遲疑了一下「那我可不敢做主,我打電話問一下,」
「等等,你還是別問了,盧叔肯定不會同意,這樣吧我就自己請假,我就請你十個小時的假,晚上12點之前我回到這裡。」
「你家有啥急事?」
「這個要回家才知道,」
歐陽冬兒突然用狡黠的目光定定的看著我,漸漸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微笑﹕「我倒有個法子,我把你送回去,如果我叔問起我就說我帶你去玩半天,你看怎麼樣?」
我一拍桌子﹕「成交…」
「那趕快走,」
我們風風火火出了門歐陽冬兒晚上從車庫裡開除她的奔馳迷你,左右看看沒人了叫我趕緊上車,看她那個表情,估計附近有盧叔的人正在盯梢。
連這個丫頭也有駕照,看來我真的也需要去學一個駕照了…
下午一點多,我們回到了長春醫院,遠遠的我已經看見醫院門口停了王敏的車,她站在車子的旁邊看著時間在焦急的等待著。
「到了,那邊,」
歐陽冬兒把我帶到了王敏身邊才停了下來,我連忙推門出去點了一支煙大步的走了過去。
「啊南,」王敏迎過來向我打招呼的同時也看見了後面的歐陽冬兒﹕「這位誰?」
「她現在是我領導,」
「我是他跟班的,」
我們兩個幾乎同時說了一句,但是牛頭不搭馬嘴,說完歐陽冬兒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
「我是他跟班的,嘿嘿,你們聊我到處逛逛。」
「冬兒,我就辦點事,你實在無聊就上去陪我媳婦聊聊天,她在六樓,進門之前你要說是我叫你去的,」
「哦,好,那我上去看看…」
叮囑了歐陽冬兒兩句我跟著王敏上車走了。
歐陽冬兒也是個有心的人,買了一束花一些水果才直接上到六樓,在護士站打聽到了金小巧的房間然後捧著花就過去了。
來到病房前輕輕敲了一下門,門自己就開了,歐陽冬兒探頭往裡瞧了一眼,感到一陣冷風撲過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
「有人在嗎?」
「白天基本沒人在,護工剛剛走了,你是他朋友?那你就進去吧。」
胖護士長突然出現在歐陽冬兒身後說了一句,把歐陽冬兒嚇了一大跳。
「是,是,我是陳遠南的朋友,是他叫我來的,」
「哎,進去吧,這個可憐的女孩,」
胖護士長一走歐陽冬兒吐了吐舌頭連忙就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覺得這個房間有些冷,原子就在遠處看著她。
「真沒有人嗎?」
歐陽冬兒左右看了幾眼然後直接來到了病床前放下鮮花和水果,定定地站著病床前看著病床上的金小巧。
「那個,我是陳遠南的朋友,他出去辦事了說叫我上來陪你聊聊天…」
歐陽冬兒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然後坐在床邊,打開手機放著音樂陪著金小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開始,很有點拘謹害怕,漸漸的也就習慣了,雖然,只是歐陽冬兒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單看那個表情聊得還挺愉悅…
原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王敏直接把我帶走了城區,車子在一條泥濘不堪的道路上緩慢地前進,我往車窗外看了一眼,有山林和田地,感覺已經出了主要城區。
「奶奶沒有住在城裡?」
王敏點點頭。
「平時誰在照顧她?多大年紀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王敏指了一指前面的樹林﹕「馬上就到了。」
我從車窗看得出去,遠處的確有一片樹林,樹木之中好像還夾雜著竹子,隱隱約約可以看得見有一角房屋的輪廓掩映其中。
一個老人為什麼住在這種地方?我越發的覺得這個故事越發的不簡單了。
車子開進了那個樹林沒有幾米就停了下來,王敏下車在前面帶著路,順這一條林間小道慢慢的往裡走,我在後面跟著一邊走順便四下打量打量了這個頗有神秘氣氛的地方。
「小姐,」突然,遠遠的招過來一個人,壯男人,看那個行頭像一個保安衝著王敏跟前打了一張招呼。
王敏點點頭,那個人犀利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向另一邊,好像是巡邏去了。
「這是保安嗎?」
王敏繼續點點頭﹕「以防有人打攪到我的奶奶,所以安排了兩個保安。」
那個屋子輪廓漸漸的變大,居然是一棟兩層樓的小別墅,門口種滿了花草樹木,門口的花壇上還有一個老媽子正在修理花草樹木,她一看見王敏連忙提著一個大剪刀一路小跑了過來。
「小姐,您回來了?」
「奶奶在哪?」
「在後花園曬太陽,剛剛還叨念著你,說你這半天了還沒回來。」
王敏抽了抽鼻子點點頭,帶著我走了進去,我們兩個穿過那個小別墅來到了後花園,隱隱約約感覺一個滿頭白髮人影坐在花園中間藤椅上面享受著陽光。
「奶奶,」王敏遠遠就喊了一聲﹕「我把你要見的那個人帶了過來了。」
坐在藤椅上那條人影動了一下站了起來,雖然我還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看著那個身高和體型我感覺不像是一個老人家。
「趕快過來,趕快過來,」
聲音都是充滿著滄桑蒼老的感覺,
我越來越好奇,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兩腳,漸漸的里那個老奶奶越來越近,當我看清她的面容和樣貌的時候,我瞬間目瞪口呆了。
那根本不屬於一個老人,那個樣子甚至比王敏還年輕,身高,身材簡直就是一個美女,只是臉上多了一抹蒼白,還有那一頭已經全部蒼白了的頭髮,如果不是這個明顯的標誌,那絕對是一個美女。
「阿南,這就是我的奶奶?」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王敏﹕「你沒開玩笑?」
「呵呵!我家敏兒不會開玩笑,我就是她的奶奶,今年已經102歲,我這個容顏的確讓每一個看見我的人都充滿了驚訝。」
王敏的奶奶笑著也上下打量著我,我能聽出她的笑聲很高興,但是也很中氣不足。
102歲?容顏未老?
一連串的詞彙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觀,回過神連忙的向這個容顏未老的美女喊了一聲奶奶,喊完在看那張容顏,都覺得心中很是彆扭。
王奶奶似是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是敏兒找過來的人那就一定是可以信任的,我想見你的原因,是因為敏兒說你有與眾不同的本領,甚至還在猴頭嶺救過她。」
我不知道王明在她奶奶的跟前說過什麼,對於這個老太太102歲了還容顏未老這的確能引起我好奇心。
於是,我默認的點點頭﹕「我就是一個跑山人,其實沒啥本事,但是,確實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跑山人?王奶奶繼續點點頭﹕「你比我想像中的年輕,我的故事很長很長,咱們坐下我慢慢的告訴你,我需要你幫助我找回來我的一段記憶,我自己知道,我已經時日無多了,那段記憶有一個重要的人,我想在臨走之前知道她的消息。」
「奶奶您坐下來慢慢說。」
王敏連忙給我搬來了一張椅子,尋找記憶?我不知道這幾天能不能完成這老人家的最後一個願望,但是我現在能做的,這時候可以安靜的坐下來聽他說說故事。
「奶奶,您坐下來說,」
我扶著她重新坐回了藤椅上,我伸手過去扶王奶奶的時候,突然,耳朵里好像聽到了一種奇怪的滴答滴答的聲音,和那個鐘錶的聲音有點像,但是,非常的緩慢,好幾秒鐘才滴答一下。
王奶奶坐了下去笑看著我﹕「你是不是在我的身上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
我回過神連忙點點頭。
「她跳的比以前更慢了,」王奶奶慢慢的說著﹕「有時候甚至好幾秒鐘都不跳了,我知道它也跟了我差不多八十年了,真是時候應該退休了,我也知道它退休了我也在看不見這個美好的世界了。」
「奶奶,不要胡說,您還年輕。」王敏的雙眼已經泛紅,突然轉過身抹去淚來。
「奶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給你看樣東西!」
說著,王奶奶慢慢的拉開了自己的衣領,呈現出了胸口上方一片雪白的肌膚,我在目瞪口呆,難道一個100多歲的老人要給我看她的胸口,這是多麼辣眼睛的行為?王敏卻也不阻止?
「奶奶,這不好吧!」我連忙的扭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