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次睡覺幾乎都回到了入山殿那一個破爛的神龕前,仿佛有什麼指引,但是,不管我在現實中,還是在夢中我都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這一次剛剛睡著,我還是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入山殿,依舊平靜地坐在那個破碎的神龕前,不遠處,依舊出現了那個背著鋤頭在除草的姓姜的老頭。
正在我看著他的時候,他回了一個頭,把我嚇得魂飛魄散,那個老頭的頭上居然有一對像牛一樣的犄角。
草!我一個激靈,被驚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狄小瑞正站在我的身後,手上還捧著早餐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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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怎麼老做噩夢這件?」
「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狄小瑞笑著把早餐重重地砸到了我的手上然後轉身就走。
「等我三分鐘,有事情商量。」
我跑了一趟廁所回來,狄小瑞站在病床前拿著手機放著歌給金小巧聽,此情此景我的心中說不出的心酸。
「有啥事?」
「出去說!」
我們來到了外面的陽台坐了下來,我剛想拿著一支煙邊上,狄小瑞瞪了我一眼,指了指牆上禁止吸菸的標牌,我聳聳肩還是把煙給點上了。
狄小瑞把我的煙奪了過來直接丟了下去,再把那個早餐重重地拍到了我的手上。
「老在房裡抽菸,跟你不好對小巧也不好,以後注意點。」
「你饒了我吧!我就剩下這點愛好了,如果連煙也不能抽了這會鹹魚有什麼區別?」
狄小瑞哧一笑給了我一腳,「對了,那個天國通寶有人要了,給了三十二萬如果沒問題我就做主幫你出了?」
「出了吧,那個醫生有沒有回覆?」
「估計沒有那麼快,才昨天的事情,回復估計也沒什麼實在意義,更多的可能就是叫咱們把人帶過去給他看看再做定論。」
「對了,給你看樣東西。」我轉身回來拿出了那個搬山龜的蛋。
「這是啥玩意?」
「一個上古神獸搬山龜的蛋,昨天晚上在跳蚤市場花了我一萬五買上來的,好在估計除了我沒人認識這玩意。」
「這是一個蛋?值一萬五?」狄小瑞拿著那個大蛋左右上下看了一番﹕「還真看不出來這是一個蛋,這是化石?」
「啥呀!這是真正的蛋,說不定還能孵出小烏龜。」
「拉倒吧!你一定是被人忽悠了,烏龜的蛋哪有這麼硬?哪有這麼大個?依我看這分明就是一個鵝卵石。」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怎麼說也是行業內數一數二的鑑定師,居然不相信我,」我連忙的把那個蛋奪了回來,狄小瑞笑著連忙又把那個蛋搶了回要左右細細的看了起來,看了半天,很顯然看不出個啥來。
「那現在咋整?」
我拿出了紙筆寫了一段話交給了狄小瑞﹕「你按照這個資料,給我出一個鑑定證明,其他的事情由我來搞定,」我拍了拍那個蛋﹕「對不起了兄弟,我實在是缺錢。」
「了解,好好吃飯,」說完狄小瑞轉身就走。
我剛想好好吃飯,突然後面傳來了一聲很輕很輕的笑聲,我一回頭,突然狄小瑞抱著我的頭親了一口一路小跑逃走了。
我愣了當場,我的『小妾』問題還沒有解決,看來又要多一個了,我扭頭看向了病床上的金小巧,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吃完早飯,我拿著那個蛋,從不同的角度拍了幾張相片,下午,我拿到鑑定書以後向盧叔打了一個電話,盧叔是我想到的第一個買家,也可能會給這個蛋有一個好的去向,儘管,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盧叔是做什麼的,但是能肯定他不但有錢而且有權。
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聽,這樣我有一些意外,但是,轉念一想,人家可能是個大人物說不定還開著會議什麼之類的,沒辦法接聽也是情有可原的,想著,我打算我一會再打過去。
我剛剛放下了電話,電話突然想了起來,我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歐陽冬兒就連忙接通了。
「南哥,你找我叔嗎?」
「嗯,本來找他有點事,如果他忙那我晚上再找他。」
「我叔現在住院了,最近精神不好,」
我還在驚訝中,電話的那一頭已經傳來了盧叔微弱的聲音,估計歐陽冬兒就在盧叔旁邊,順手就把電話給了過去。
「阿南,有啥事?」
那一把聲音的確沒有了以前那麼洪亮了。
「我撿到了一個東西,本來想拿給你看看的,現在看來…」
現在看來我的算盤是落空了盧叔都已經病了,我也不好意思再開口推薦我的那個東西了,果然,天算不如人算。
「什麼東西?」那把聲音突然多了一些精神。
「這樣吧您現在在什麼醫院我帶上東西過去看看您。」
「吉林空軍總院,到了給我電話我叫東兒去接你,」
閒聊了幾句我們把電話掛了,我看了一下時間才下午4點多,現在趕過去估計也沒有問題,我吩咐原子和夏玉,如果我晚上回不來叫她們幫我照顧金小巧,然後跑出了病房,中途,我給狄小瑞打了個電話說明我要去吉林市一趟。
一切安排妥當我出了醫院門口直接叫了一輛計程車給了他三百塊讓他把我送到吉林空軍總醫院,的哥很爽快的答應了,我上了車閉上眼睛,路程要一個多小時,我順便休息休息。
當我睡得迷迷糊糊,司機已經叫醒我,我睜開眼睛一看空軍總醫院已經倒了,我跳了下車給歐陽冬兒掛了個電話,然後在門口順便吃了點東西在等著。
等了有十來分鐘,歐陽冬兒穿著一身牛仔褲小跑了過來,看見了我,我還沒開始說話,她直接給了我一個擁抱,久久不願放手。
我還發覺她眼中有淚光在閃動,我莫名的覺得,難道盧叔的病情不太樂觀。
「發生啥事了?」
「沒事啊!」歐陽冬兒這才從我的懷抱中脫離了出去,抽一抽鼻子,抹了抹淚﹕「只是好久不見了,想起了以前有些感觸。」
「你這丫頭,嚇我一大跳,趕緊的帶我去看看盧叔。」
我被歐陽冬兒帶到了八樓的一個房間前,中途我發現了這個地方是肝病專科,歐陽冬兒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才大叫我進去。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盧叔一個人和把一張病床,看來是一個單間,旁邊還有一個護士正在幫著他測量體溫,我看了一眼盧叔的臉色,明顯比以前暗黑了很多,明眼人當然看得出肝臟可能真的出問題了。
「叔,」我打了個招呼。
盧叔揮揮手讓那個護士出去,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我坐過去,歐陽冬兒乖巧的給我倒水。
「東西帶來了,是啥東西?」
「帶來了!」我連忙把那個蛋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遞了上去。
「這是啥東西?玉石?」
「不是,這是一顆蛋,」
「啥蛋?」盧叔滿臉的意外,甚至俺覺得老大遠打一個蛋送個過來,反反覆覆掂量的那個蛋,接著又問﹕「恐龍蛋還是還孔雀蛋?」
我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傳說中神獸的蛋。」
盧叔目光一跳,手一抖,蛋掉落的被子上,他整個人都坐值了起來,用不相信的目光看著我﹕「你說這是啥玩意兒?」
「原古時代有一個神獸叫玄武,就是那個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其中的那個玄武神龜,它有一個表親,叫搬山龜,傳說,搬山龜力大無窮,可以輕易地搬動任何一座山,因此而得名,這個蛋經過我檢驗,確實是一顆搬山龜的蛋,是從長白山天池撿到的,」
兩個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麼神奇,」歐陽冬兒也連忙過來拿起那個蛋看了起來。
「那這個東西有什麼用?」
這麼一下子,我還真被問住了,這個東西有啥用?難道做一個煎蛋給吃了,傳說,肝膽病人就怕膽固醇高,難道讓盧叔買了還不能吃。
盧叔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多少錢開個價吧!」
草,果然是做領導的,一看就是個明白人。
「我想要50萬,我要帶我媳婦去美國治病,急需要錢,」
盧叔笑聲突然僵住了,我一看這個表情覺得這個買賣有點懸了,盧叔開始盯著我上下的打量,看得我都有點心發毛。
「行,不過你要告訴我這個東西有什麼用?我花個大價錢買它回家,總要知道它有啥用吧!」
「叔,你就不能幫幫人家南哥?」
「去,你小孩子別插嘴。」
草,說不出它的功能,我也拿不到錢,我正在納悶著這玩意有什麼用的時候,盧叔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緊接著,我還沒回過神,已經聽到歐陽冬兒的一聲大叫衝出門大聲的叫喊著醫生,我抬頭一看也嚇了我一跳,盧叔正在吐血。
「叔您沒事吧。」我連忙扶住他別往外的大聲叫喊﹕「醫生,快來!」
盧叔直接已經昏了過去。
一大群醫生護士沖了進來對盧叔進行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