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了住處,歐陽冬兒繼續著她的職責坐在火堆邊負責烤著兔子,見我們回來她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們。
「你倆怎麼一塊回來了?找到水了沒有?」
「沒有!」蕭長勇看了一眼火堆上的兔子稱讚了一句﹕「冬兒,很照這樣發展下去,回到城裡你就可以開店做擼串了。」
歐陽冬兒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到時候您給我投資?」
「財神在那邊!」蕭長勇瞄了盧叔一跟,成功的轉移了話題然後悄悄的走向了馬先生。
「陳哥,發現了什麼沒有?」
「發現了你的燒烤水平越來越高了。」
很顯然這一招非常的受用,歐陽冬兒再我們一次開心地笑了起來,我瞄過去一眼蕭長勇正在和馬先生嘀咕著,我估計正在聊著水潭那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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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附近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一頭的黑線看向了盧叔﹕「叔,我叫陳遠南,不叫陳南,我這沒啥發現,天太黑了沒能爬上山頂,明天早上我去看看。」
盧叔大笑了起來﹕「大丈夫不拘小節!」
「叔,有你這樣的嗎?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住,連我都要鄙視你了。」
盧叔笑著一擺手﹕「你這丫頭,趕緊烤,我都餓死了。」
我坐在火堆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留意著馬先生的那邊的情況,看兩人還在聊著,我低頭看著手機,突然,一個兔腿遞到了我的跟前。
「吃吧!嘿嘿,」
「謝謝!」我看向了盧叔把兔腿給了過去﹕「叔,你餓了你先吃吧?」
「你先吃,吃飯,我咋餓也不能餓了手下的兵,吃完趕緊睡覺明天繼續上路。」
「馬先生,蕭大哥,趕緊過來吃東西了。」
「他們好像在商量事情,我給他們送過去吧!」
我瞅了個空子拿著半邊兔肉就走了過去,中途,把兔肉拆開來到他們跟前遞了上去。
「兩位,先吃點東西。」
「陳兄弟,我已經把那件事情告訴了馬先生,馬先生覺得那個東西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了,你什麼意見?」
我的意見,其實我就想查清它是個什麼東西,也並不想招惹它,畢竟這個世界地大物博,存在著一些我們認知以外的東西,這並不出奇,造化出神一切都應該珍惜,何況是這種異獸。
「我也不想招惹它,但是就是它是個什麼東西一直糾結著我,最好能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如果是凶物我們避而遠之,如果是瑞獸我們不打攪它。」
「對,就看看他是什麼東西,」蕭長勇也說道。
馬先生負責雙手仰看天空,沉默了有三兩秒鐘﹕「夾腥帶臭此物必然是凶獸,我還是建議不要招惹它,住一晚天亮離開這裡,希望今天晚上它不來招惹我們那就算是萬幸了。」
蕭長勇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我也說道﹕「那就聽馬先生的,走吧,快去吃東西!」
當天晚上,大家看了些東西嘮嗑了一塊就各自睡去了,以防萬一我找到了一個地勢相對比較高一點的岩石,雖然很冷,我還是坐在岩石上面,久不久的瞄一眼水潭他那個方向,以防那個不明生物出來襲擊我們。
很好,轉眼間天亮了,一夜平安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而我幾乎被凍死了,天已亮太陽剛剛升起來我就跳了下來做著伸展運動,讓自己的體溫趕快回升。
「沒事吧!」蕭長勇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我笑的繼續我的伸展運動。
歐陽冬兒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坐了起來,很顯然她昨天晚上睡覺睡得非常好。
「陳大哥,你昨天晚上發什麼神經?大冷天的,你上石頭上面睡覺幹啥?」
「我靜坐吸收日月精華,」
「練功啊?」歐陽冬兒信以為真一臉驚訝的看著我最後伸出了大拇指。
我的心拔涼拔涼的還有默默的點點頭,承認我昨天晚上至今一個人大半夜的大冷天的,坐在石頭上參禪練功。
哧哧,馬先生和蕭長勇同時噴笑。
「神經兮兮的幾個老爺們,懶得管你們,我去找水洗個臉。」
「陳兄弟你陪冬兒去,」王先生向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心中明了拿起了幾個礦泉水瓶﹕「我給你打水回來,」說著我撒腿就跑。
我們幾個都擔心歐陽冬兒萬一發現那個水潭驚動了那個東西。
為了不讓大家起疑心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那條小溪邊,觀察了一會確定沒有什麼異樣後迅速打了幾瓶水抱著水就跑了回來。
「謝謝陳大哥,啊,這水怎麼這麼腥?」
歐陽冬兒把一瓶水倒了出來撲到了臉上就大叫了起來,我靈機一動連忙遞上毛巾。
「那就別洗了,可能這水裡的魚太多了有些腥味,別洗了。」
「就是,你這丫頭洗不洗都這麼漂亮,乾脆別洗了收拾一下趁著天晴我們趕快起程吧。」
「那算了,本姑娘天生麗質洗不洗都一樣,」
蕭長勇再一次成功的轉移了話題,好像所有人都沒有懷疑我們。
簡單的收拾以後我們繼續上路,往山頂爬上去,臨走之前我還看了一眼水潭那個方向,水潭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一直讓我心中糾結。
歐陽冬兒一邊爬山一邊給我們唱歌,山不高很快我們就爬到了山頂上,在山頂上清風烈日一覽眾山小,暖暖的讓人心情舒暢。
水塘里的事情也漸漸的被我們逃到了九霄雲外。
一到山頂盧叔就拿出了地圖和馬先生蹲在地上研究起來,我們三個在地上撿著蛇莓吃了起來,這裡的蛇莓生長在高海拔地區,加上晝夜的溫差比較大結出的果子雖然小了一點,但是非常的香甜可口,歐陽冬兒一邊吃一邊驚嘆著。
看著他那貪婪的小模樣我不忍心提醒了她一句。
「冬兒,這東西可不能多吃,是有一定毒素的,吃多了可能會引起輕微的中毒。」
「我才不管,餓死我了,我中毒了到時候你把我背回家,」
我瞬間落敗,敗的一塌糊塗,敗的無言以對,無奈的搖搖頭撿來了一大把蛇莓直接塞進口中,嚼了起來。
「丫頭,今年多大了?這麼大大咧咧以後怎麼嫁的出去?」
「那我就不嫁了,不愁穿不愁喝的為什麼要嫁,」歐陽冬兒摸了摸肚子伸了個懶腰﹕「還是餓,我去找找有什麼吃的。」
「我陪你去…」
這個山頂雖然看著光禿禿的,只有幾個穿插不齊的大石頭,以防萬一我還是跟著,那個水潭子就在山腳誰知道這山頂有沒有連通的水路。
我們兩個沿著山頂的周圍轉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麼吃的,只好怏怏地走了回來,回來的時候,盧叔也正好請大家起程。
順著山峰的一則下去,我們的目的地是山峰對面的另一片林子,一路上並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烈日當空,山風徐徐,兩種氣候相對讓我們感覺不冷不熱。
順著山坡一路往上爬,我們進入了一個原始林,除了巨大樹木,到處都是青苔,各種藤蔓。
人走在裡面樹木遮天蔽日,瞬間就覺得陰涼了許多。
剛進林子不久,盧叔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並漸漸地蹲了上去,向後面的保鏢招了招手。
我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原來一頭漂亮的梅花鹿正在啃著苔蘚,
那個保鏢明白的點點頭拿出了手槍瞄準扣動扳機,砰砰,兩聲沉悶的槍聲,那頭梅花鹿應聲倒地。
盧叔拍著大腿笑了起來﹕「媽拉個巴子,晚上終於可以吃一頓好的了。」
原來是打獵,我一陣無語。
兩個保鏢沖了過去把梅花鹿綁起來抬著走了回來,歐陽冬兒拿出了手機和那個梅花鹿玩起了紙牌,對於這種行為我在一陣無語。
蕭長勇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好像在說,大家都需要補充優質的高蛋白質,你就見怪別怪了。
我們抬著那頭梅花鹿,繼續穿行在密不透風的原始森林裡,突然,我聞到了一陣惡臭,剛想說話,走在我前面的歐陽冬兒已經嘔吐了起來。
「什麼東西這麼臭?」
大家紛紛捂住口鼻四下觀察,你兩個保鏢也連忙丟了梅花鹿小心翼翼的左右查探。
「在下面,」突然不遠處的一個保鏢突然叫了進來。
我們飛奔過去一看,山坡下的落葉叢里好像有一個屍體黑黑的毛茸茸的,距離太遠看不清是什麼,就應儘早看見上面爬滿了綠頭蒼蠅和白色的蛆蟲。
所有的人頓時一陣噁心嘔吐。
蕭長勇大著膽子拉著樹藤走近了幾步看了一眼往上大叫一聲﹕「不是人,是一頭熊瞎子。」
不是人類的屍體,大家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繼續趕路吧!」
「稍等,馬先生陳兄弟你們兩個下來看一下。」
我和王先生對視一眼連忙走了上去,因為我們從蕭長勇語氣中已經聽出了一些異樣。
「你們是不是口味太重?這有啥好看的?」
我和馬先生拉著樹藤掉了下去,蕭長勇指了一指熊瞎子胸口的一個大洞,示意我們看。
「啥意思?」
「在這麼高的地方?這麼大的一頭熊,死於胸口被別人掏了一個洞,你覺得是什麼力量?」
我一聽這話瞬間覺得後背嗖嗖的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