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暗的人生簡直是烏雲密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解決了金小巧的醫療費用,我卻被扣以販賣黃金抓進了公/安局裡。
我坐在訊問室過了一會工夫,進來了兩個警察,一男一女大概也就二十來歲左右,看的樣子估計是實習的專門負責錄口供的。
「姓名!」女警察坐下來整了整坐姿打開筆記本開始問我。
「陳遠南,」
「性別!」
我抬起低垂的眼皮看了對方一眼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老爺們…」
「出生年齡…」
如此問了有五六分鐘,幾乎把我家的祖宗三代都問清楚了,最後那個男的抬頭看了我一眼。
「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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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有人舉報你販//賣黃金,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啥要說的?」
「是我家祖傳的,我急著錢用所以把它轉讓給別人,是轉讓,不是私下販賣,這邊請你們區分好,不要冤枉我這個苦逼窮人。」
「你祖上幾代都是窮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黃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我們勸你還是乖乖的坦白吧。」
我看著那個女警察,心中有些生氣﹕「我祖上怎麼來的黃金我怎麼知道?有本事你問他們去,你們有什麼證據儘管拿出來好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們廢話,我要回去照顧我媳婦,我媳婦還在醫院躺著,她是植物人,如果她有個閃失,你們要負責。」
那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走了出去。
扯蛋,看來凶一點還是有用的,
私/販黃金,到底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是那個馬老闆不可靠嗎?扯蛋,老子就是不認帳,有證據他起/訴好了。
抱著這種想法,我決定以靜制動。
我走過了艱難的24小時,但是,我並沒有被放出去,反而,他們反反覆覆的來問我口供,但是,我死不認帳一口咬定這是我家祖傳的,因為著急著用錢,所以把它拉出來賣掉,於是乎,他們好像也拿我沒辦法,就這樣我被關在了號子裡。
期間,王敏和狄小瑞都來看過,甚至王敏還想把我保釋出去,但是黃金可能數量太多,都沒有成功。
外面的事亂糟糟的,我在裡面就什麼也幹不了,我的精神接近了崩潰,但是,我還是緊緊的咬著是不認帳,這樣,就是他們有足夠的證據,也沒辦法對我怎麼樣?但是我覺得,他們應該沒有足夠的證據,否則,不會對我那麼客氣。
也許只有這種辦法,我才能更快的出去,打定這種決定,我決定死磕到底。
昨天中午,我剛剛吃了飯,緊接著我們又走來了兩三個人,其中有個中年人,還穿著制服,我看著他制服上警銜,看著是不低,
他直接走到了我的跟前沖我笑的時候,遞上的一抽菸,扯蛋,我可不會因為這種懷柔手段而交代,當然,煙照抽。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年長平!」
我抬頭看了我一眼苦笑著點點頭﹕「那請領導給我做個主,把我放回家吧。」
年長平笑著﹕「我知道你,還有你的故事,也知道你現在家裡的情況,但是,你這個事情有些嚴重,暫時還不能把你放回家。」
「如果我媳婦有什麼問題那你們就負責,」
「這個你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醫院協助看護了。」
我有點目瞪口呆,聽到這句話的意思,估計我很久都出不去?
「啥意思?」
「小兄弟,我已經說了,你的問題很嚴重,雖然你拒不交代,但是我們有相當的證據,證明你的確是私下販/賣黃金,而且這些黃金來路不明,數目也非常巨大。」
我笑了,原來他是來套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笑了笑﹕「大領導,我也說了,這些東西是我家祖傳的,我是著急等錢用,才無奈地把它們拿出來轉讓給別人,如果這樣真的犯法了,那你們起/訴我好了。」
「陳遠南,注意你的態度,」另一個人呵斥了我一聲﹕「我們是給你機會,希望你好好珍惜,你那些東西,是原礦金,至少有幾百幾千年的歷史,你家祖傳?你家祖上還有錢嗎?趕緊坦白交代,告訴我們那東西從哪來的,將功贖罪!」
我一陣笑﹕「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我家祖傳的。」
「你知不知道你帶回來的那個原礦金是有毒的,上面附帶著一種奇怪的毒,能引起人體電解質混亂,會引起鈉中毒,多聞幾下就能讓噁心嘔吐,那個馬老闆就是因為聞了那些金沙現在已經在醫院了。」
我深深的一愣,原來那個洞裡的石頭引起人頭昏,原來是人體電解質紊亂造成,扯蛋,那個石頭不會比這個黃金還珍貴?
真是失敗,沒能把一塊石頭帶回來。
我表面還是很冷靜,雖然我知道了這個事實,但是我還是死不認帳。
「別在這裡忽悠人了,我家祖傳的東西我家祖上天天聞,天天摸,怎麼沒見中毒,我一路上從家把它帶出來,天天抱在懷裡也沒見我中毒,分明就是那個馬老闆撿了大便宜興奮過度自己暈厥過去了吧。」
你…幾個警察頓時無言以對。
「小兄弟,我們真的希望你配合查清楚這種毒到底對人類有沒有其他的危害,這可不是小問題,」年長平繼續勸著。
「大領導,你也別忽悠人了,也別給我戴什麼高帽了,電解質混亂吃點糖喝點水就能解決,難道還能引起人類滅絕世界末日,您真搞笑。」
年長平整個臉陰沉了下去,低頭沉默了一會站起來轉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帶出了派出所,一開始我還以為可以回家了,結果我被塞上了一輛車,車上寫的長/春看守所,車上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長得凶神惡煞三角眼,一個低著頭,我看不見長什麼樣,看那個年紀估計比我還要小几年。
車子剛剛要開動,我看見了狄小瑞從遠處跑了過來。
「小瑞,這是怎麼回事?」我生氣的捶著車窗。
狄小瑞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站在櫥窗外大聲的對我說﹕「你先放心,小巧那邊我會幫你看住的,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
後面的話我還沒聽完左手已經徐徐的開動。
「小瑞拜託你幫我看著小巧,拜託了,」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我努力地跪了下去朝他的方向叩了一個頭,我已經淚如雨下,我感覺到我這一次出去,可能沒有那麼快可以回家了。
「草你妹的,一個老爺們的哭個球,砍頭不過碗大個疤,哭個球,哭個球,老子最瞧不上就是你們這種慫包。」
我反抗的看了對方一眼默默地做了回去,剛坐上車突然剛才罵我的那個三角眼給了我一腳,我直接重重地撞在了車門上,一陣頭昏目眩。
「離老子遠點,你這個慫包。」
我突然站了起來,眼光中充滿了殺氣,拳頭緊緊的握住看著三角眼準備拼命。
「你這小樣,你是不服是不是?」
三角眼因為手已經被扣在了欄杆上,他只能用腳,抬起腳又想踢我。
「都給老子安靜一點,坐好了,你們這些人渣。」
突然,副駕駛座上一個男的警察回頭吼了我們一聲,
「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弄死你…」三角眼還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押運車瞬間清靜了下來,我默默的坐了上去垂著頭,這一刻,我突然在考慮著要不要坦白從寬,如果不坦白從寬我什麼時候能回家?
下午,我們的車子穿過了一座高牆,來到了一個寬大的廣場停了下來,我們被壓了下挫,遠遠看見另一邊鐵柵欄的外面站了很多人眼巴巴的看著我們,穿著統一的服裝,那玩意也就叫囚服。
我的手續我直接被安排到了一個生來平方米的小房間,小房間裡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張的床就什麼也沒有了。
我看著空空四壁的小房間,目光茫然難道我就要在這裡過上一輩子或者幾年?正在我思緒飄搖之際,突然門被踹開了,兩個獄警押著剛才那個三角眼走了進來,三角眼一看見我頓時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容。
我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冷顫,難道說我要和他住在一塊,你以前也曾經聽說過在號子裡面各種慘狀,難道我也要經歷這種生活?
我的精神准瞬間崩潰。
「老實點,不要打架,」獄警叮囑了一句拍著屁股走人了。
小房間裡的氣氛也頓時都緊張起來,甚至我都不敢抬頭去看那個三角眼。
「小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屋了,哈哈!你想我怎麼折磨你?自己選擇吧。」
我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直接抱著手躺回了床上。
「哈哈!晚上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的,聽了這話我莫名其妙的害怕,一下子坐了起來,擠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老子警告你,不要惹我,我可是…」
仔細的想想,我的確經歷過不少生死,但是,並沒有什麼真的鎮得住場子事件能說出來唬住對方的。
最後,我兇狠狠的說了一句﹕「老子可是背有人命在身的…」
「哈哈!背了幾條?」三角眼一拍胸口嗡嗡的說了一句﹕「老子背了三條,你敢和我比?晚上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媽了個巴子,我一聽頭瞬間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