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老宅子後面的大石頭前,同時掏出了身上的鑰匙放了上去,按照我的猜想,如果猜的沒錯,那鑰匙應該被吸在上面,可惜,我才一鬆手,鑰匙啪啦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呃,我一臉愕然。
正在我納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高安和金小巧兩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咋啦?」
「這不應該呀!」我摸著下巴繞著石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
「有啥不對?」
高安就比較單純暴力直接給了我一拳,我才猛然回過神來。
「親愛的,你可不要嚇我,在這大山茫茫的我可就有你這麼一個親人,可別嚇我,」金小巧也給了我兩個粉拳。
「高安,是不是老宅子除了多了這個石頭其他的東西都沒變。」
高安點點頭﹕「好像是這樣的,」
「以前沒發生過這麼怪異的事情吧?」
「拉倒吧!小時候你也經常在這裡住,你看見啥不乾淨的嗎?」
我默默的點點頭在繞著那個石頭轉了兩圈,最後做出了一個決定,我們決定把這個石頭往後挪幾米,於是叫來了村裡的幾個後生,我們一起出力把這個石頭往後挪了有七八米。
「現在回去準備吃飯,晚上再過來看看。」
從山裡下來之後我拉著金小巧的手往我們的小院走回去,一路上引來了不少羨慕的目光。
回到家我看了一眼那個冷冰冰的院子,甚至有點自己都不想進去,我苦笑地看向了金小巧。
「感覺在家過個年挺麻煩的,媳婦大人您有何高見?」
「那你以前是咋過的?」
「以前都是我爸我妹妹張羅,我就負責吃,吃飽喝足和小夥伴們打個牌啥的就算過了個年了,現在我爹也不在了,我妹妹也懷孕了,沒人幫我張羅了,往年這個時候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攤了攤空手﹕「現在咱們啥也沒有,在高安家蹭飯也不是個頭。」
金小巧笑了起來。
「那你以前是怎麼過的?」
「陪我爺爺過,」
我摸了一摸她的頭嘆了一口氣﹕「你訂兩張票吧!我們辦完高安這裡的事情趁著大雪還沒有封山就回北京陪爺爺一塊過吧,我不能奪走了他的孫女還奪走了他團圓的權利。」
我看了一眼左右沒人直接往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跑回了屋裡。
「站住,你這個壞蛋,等等我…」
晚上9點多,我們一大群人重新來到了老宅子,我已經講解過原因大家知道不是鬧鬼以後,也不再害怕了,連同高安的父母一塊都來了。
我們一群人在院子裡架了一堆火有說有笑地在嘮著嗑,靜靜的等待十點鐘的到來,我時不時的看看天空的月亮,差不多十點鐘的時候,月亮剛好漸漸得照到了走廊上。
「時間快到了,」
高安這麼一說大家頓時緊張了起來,突然之間還是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恐慌呈現在臉上。
「沒啥可怕的,都鎮定一點,」
「十點了,」
高安一報時我們所有的目光都目不轉睛的盯上了那條走廊。
沙沙…慢吞吞的沙沙聲突然傳來,所有的人嚇的脖子一縮,但是我聽得出來,這些節奏比昨天慢了沉重了,難道是說因為那個石頭距離的遠了,這些鐵器部隊沒以前那麼靈活了?
「來了,來了,」
沙沙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一些菜刀,鋤頭,勺子從不同的房間慢吞吞地挪了出來,向編廳跑過去,明顯比昨天晚上慢了很多很多,更像是瘸了腳似的,甚至有一些走走停停,感覺走得非常吃力,過門檻的時候甚至半天過不去。
高安的父母已經目瞪口呆。
金小巧也算是見過一點場面的人,也是用手半捂著眼睛不怎麼敢看。
「它們怎麼比昨天晚上慢了這麼多?」
「可能那個石頭離他們太遠了…」
我連忙跟著那些舊鐵器進了偏廳,這一次他們沒有轉圈,全部貼著後牆站成了一排。
「奇怪,她們為什麼不轉圈了?」
「那個石頭離她們太遠了,可能力量不夠,叔,我們出去把那個石頭放下來看看…」
「哎哎,聽你的,聽你的…」
我們回到了屋後,早上移動那個大石頭的時候我已經叫人在上面弄了一個軲轆板,現在我只要把軲轆板上面的插子拔掉了不用人搬它也會順著原來的軌道慢慢的留回原來的地方。
我把插子拔掉,大石頭慢吞吞的流回了原來的地方,我飛快的跑回了偏廳一看,那一群廢銅爛鐵部隊又在月光底下轉起了圈,情景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
「嘿,真是奇了怪了…」
我們對視著啼笑皆非。
「高安,咱們開始第二個實驗,」
「得令…」
高安舉著一大塊黑色的朔料膠把偏廳上面的月光給擋住了,月光一擋住,那些鐵器啪啦一聲,如同散了架的爛泥巴倒在地上不動了,高安把黑布拿開,那些舊鐵器又立了起來,沙沙沙地轉著圈。
「這…這咋回事?」高安的爸爸,高盛元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但是肯定的說不是鬧鬼,所以以後大家可以安心了,如果不想它出現這種情況把後山的石頭移開就可以了,至於為什麼受到月光的影響這個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和月球的引力有關?就好像那個錢塘江大潮似的,受到了月球的引力所以每年中秋節出現了大潮?」
我看向了金小巧﹕「不愧是有文化的人,這麼一說還真有一些依據,就好比前半夜可能月球的引力的另一邊,所以他們出來了,到了後半夜月球的引力偏向了另一邊,她們又直接回到了原處,是不是這樣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要不你找相關的部門來調查一下,說不定還能把這個奇觀做成一個旅遊點,到時候你家就賺大發了,」
高安一聽大笑了起來,同時給了我一拳﹕「你小子,點子就是多,爸,咱就這麼辦吧?明天打電話叫相關部門的人來調查一下。」
「不行不行,」高盛元連連的擺手﹕「不行,萬一他要把我這個老宅子徵收了,那可咋整?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唯一基業了,我可不能讓國家給徵收了。」
「爸,好東西應該和大家分享,你怎麼還是這麼死腦筋呢?」
我笑了笑打斷了她們父子兩個的對話﹕「叔、嬸,你們慢慢商量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這件事也算辦完了,我明天回北京陪小巧的爺爺過年。」
「這哪成啊?怎麼也得多住幾天啊!」
客氣了幾句我們就先跑了,
我們兩個人出了來順著那個小道就往回走,此刻周圍一片漆黑,我們兩人邊聊邊走,突然,山上傳來喵的一聲叫聲,我下意識的往上一看,又看見了那一雙幽藍幽藍的眼睛,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口袋中一陣顫抖傳來,我知道一定又是行龍葉在顫抖,我下意識的摟住了金小巧,慌張地四下張望著,
「怎麼了?」金小巧捕捉到了我的不安。
我不知道是否附近潛藏著什麼東西,第一感覺就是趕緊回家。
「沒事,有點冷,咱們趕緊回家吧…」
我加快了腳步往家裡趕去,剛剛到離我家不遠的一個岔路口,這是一個三岔口,一邊通向山上,一邊通向村外,一邊通向村東頭,隱隱約約我看見一對夫妻穿著白衣服手拉這手從遠處走過來,細看一眼我嚇了一大跳,居然是六公和六奶奶,兩人說著手拉著手嘮著嗑一路走來,像平時走路聊天一樣的感覺。
但是這種天氣怎麼可能只是穿著一件白衣服就出來了呢,而且,沒帶手電。
「六公,六奶奶,這麼晚了你們去哪?」
兩人抬起了頭衝著我慈祥的一笑,緊接著六公說道﹕「阿南啊,我們要走了,以後你要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的對你媳婦,好好的過小日子…」
「這大冷天的你們去哪?來,我把你們送回家。」
兩人對笑著搖搖頭從我的身邊抹了過去跟著一隻黑貓走了,我怎麼叫他們總是沖我回頭笑了笑擺了擺手繼續往山上走去。
「親愛的,你和誰說話?」
我猛的清醒了過來左右看了看,瞬間一陣毛骨悚然,往山上看了一眼,那兩條白色的人影漸漸遠去,我知道那絕對不是幻覺。
「出事了…」
我拽著金小巧一口氣跑到六公家,剛到門口已經聽到裡面有哭聲,我趕緊跑了進去。
「么叔,發生什麼事了?」
么叔是六公最小的兒子,今年已經六十多,一家人和六公有奶奶住在一塊負責照顧兩個老人的生活起居。
「我爹我媽剛剛走了…」
我猛地一驚衝進到六公的房間,兩個老人手拉的手平躺在床上,我伸手過去一探已經沒有了呼吸,我剛才在外面看見的應該就是她們的魂魄,還好,他們兩個是一起走的,沒有痛苦,是壽終正寢,也算是人生的最後完滿了,我鼻子一酸淚水哇哇的往下掉。
元寶村最後一個跑山人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