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好像伴隨著希望共存,
我在日本最艱難最困惑的時候居然聽到了一個今天消息,狄小瑞居然給我生了一個兒子,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我整個人只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手中的方便麵湯倒了一地,眼睛直直的看著習牧童。
「這是真的?」我語氣急促快語速的問了一句。
「真的,那個小孩長得還挺像你,,」說話的是顧向南,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走了過來伸手把手機遞了過來。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狄小瑞穿著病號服懷裡還抱了一個小孩,特別特別的虛弱,我定定地看著那張照片,眼睛居然漸漸地濕潤了,這個時候我真的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什麼時候出生的?」
「4月16號。」
這個時間我想了起來我已經來了日本,狄小瑞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可能,真的有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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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過顧向南的手機直接就撥打了狄小瑞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一把熟悉的女生的聲音。
「小南,這麼晚了有啥事?」是王敏的聲音。
「我是陳遠南,小瑞在邊上嗎把電話交給她。」
「南哥…你…你等一下…」
我焦急地等待著,過了十幾秒時間電話那頭還是傳來了王敏的聲音﹕「對不起,小瑞正在哄孩子睡覺不能接聽電話。」
顧向南伸手把電話奪了過去,衝著電話喊了一聲﹕「都啥時候了?趕緊讓小瑞接個電話,就算南哥有什麼做得不對的,現在連孩子都出生了,還能怎麼樣?再說,南哥也沒什麼做不對的,趕緊的,不然我生氣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接著傳來了另一把聲音﹕「大晚上的,還要不讓人睡覺?打電話過來,能不能挑個好時間?我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把他吵醒了誰負責?」
就在狄小瑞的埋怨聲中電話已經遞到了我的耳邊。
「對不起,我就是想說一聲謝謝你。」
電話的那一頭沉默了,可能因為聽到了我的聲音。
過了有十幾秒,狄小瑞聲音才重新傳了來﹕「兒子睡著了,小玉不在這裡,我有點搞不定的,你明天再打過來吧。」
「謝謝你,這一切我真的不知道,非常抱歉。」
「你知道了也沒啥卵用,就這樣了…」
「我能看看她嗎?」我的聲音很低很低,甚至帶著哽咽,我真的沒想到,過去了一年,我居然多了一個兒子。
電話那頭沒有了動靜,過了一小會電話也就斷了,正在我有些失望的時候,顧向南的微信彈出了一小段視頻,視頻里一個豆大的小孩在床上正美美的睡著覺,睡覺的時候,小嘴巴有時候還輕輕地動了一下。
我看著看著,嘴角劃出了一縷苦笑,高興,也是感動,也是帶著一些無奈,媽了個巴子,老子居然也有兒子了。
「先去洗個澡好好睡個覺,我們儘快幫你找到護照,然後就可以一塊回家了。」
「謝謝你們。」
「客氣啥,我們都是一家人,水已經放好了,趕緊去洗吧,你要是實在想找一個人陪你一塊洗,你可以找小童,,哈哈!」
「我已經洗完了,要去也是你去…」
「都滾犢子…」
當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陽台抽的煙,旁邊還趴著了一隻貓,外面是萬家燈火的大阪府,我在想是否放棄這一切仇恨,趕緊回家團聚去。
身後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故向南走了過來。
「南哥,不早了趕緊睡覺去。」
「滾犢子,不用管我自己去睡。」
顧向南撲哧的笑了,一轉身也坐到了我的旁邊,伸手毫不客氣的挽住了我的脖子,同時,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別想那麼多,過幾天弄好了護照就可以回家了,人家小童都暖好被窩等你呢。」
我瞪了一眼過去﹕「在不睡我把你從這裡丟下去。」
顧向南笑著轉身跑掉了。
我剛想安靜的抽口煙,身後又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腳步聲在我身後不遠處停了下來,沒有再前進,我扭頭一看,習牧童穿著雪白的睡衣站在燈影之下,身段玲瓏迷離,沖我宛然一笑輕輕地說了一句﹕「該睡覺了,南哥。」
,可惜,我不但有了媳婦,還有兒子。
「不用管我,你先去睡吧。」
過了一小會功夫,習牧童帶著一股香風,靜靜的站在了我的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順勢坐了下來。
「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
習牧童沖我笑了一下拉著我的大手,把她的小手鑲嵌進了我的掌心,頭輕輕一歪枕到了我的肩膀上,就是這麼靜靜的呆著沒說什麼。
」
習牧童在我耳邊噗嗤的笑了,伸手輕輕地打了我的背,繼續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繼續不言不語。
習牧童笑了坐直了身體﹕「你要去東京?」
我毫不忌諱的點點頭。
「要不放棄吧,我們平平安安的回家,而且,小瑞她們在家等著你,我已經能感覺到你身上的戾氣,我擔心你的安全。」
「有些東西需要解決。」
「那我們怎麼辦?」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喊聲,顧向南也找了過來,中途,伸手一拋跑過來了兩瓶啤酒。
我接過啤酒打開深深地喝了一口,沉默的看著遠處的大片燈光。
「要不,就聽小童的我們一塊回去。」
「明天你們兩個直接回家幫我把護照辦好再回來,我去東京辦件事很快就能完成。」
「明天就趕我們走,」顧向南躺著眼睛看著我。
「那你想不想我早點回家?」
「當然想…」
「那麻煩你用腳趾頭想想,你們越早回去,護照就越找到當辦好,我也就越早的能回家,你念過書嗎?這麼淺的道理你都不懂。」
顧向南口中的啤酒差一點噴了出去﹕「很有理的樣子,不過,我還想多玩兩天,你說我好不容易來一趟日本,啥也沒看直接就回去了,我冤不冤。」
「滾犢子,你是來遊玩的嗎?」
顧向南笑著推了我一把﹕「要一個人回去應該行了,我陪你去東京,我會一點日語平時可以幫助你。」
「滾犢子,你是越幫越忙,趕緊訂機票,明天一早就飛回去,你們在這裡只會礙事讓我分心。」
顧向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您說了算,」話鋒一轉﹕「南哥,你說要是在古代你會不會娶我和小童。」
我一聽無語地低下了頭﹕「你能不能別跳躍那麼快。」
顧向南嘴抿嘴偷笑了起來﹕「快說,我們兩個都想知道答案,。
兩個人嚇得一聲尖叫轉身就跑掉了,跑出了好遠,顧向南還拿著腳上的拖鞋往我的背上砸了一下然後跑去睡覺了。
我以為總算說清靜了,可惜,沒過多久習牧童羞答答的要來到了我的旁邊,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啥事?」
「那個…床鋪好了,。」
」
習牧童居然微微點頭伸手拉我,耳邊還傳來了一句特別特別小聲的﹕「小楠說了,
看
冷不丁的,她想起了什麼事情,連忙把顧向南叫醒,
人好像還沒睡醒一邊撓著頭一邊問了一句﹕「咋啦?」說到一半,突然自己嘴巴已經成了一個o型看著自己
「我們好像被打暈了丟在床上的。」
「
」
習牧童撓著頭目光定格在了地上亂糟糟的衣服上,半天,查看了一下乾淨的床單,然後,長長嘆了一口氣﹕「看來真的什麼也沒發生過。」
轉身,習牧童赤著腳滿屋子尋找,最後,一臉頹廢的坐回到了床邊﹕「他好像走了。」
「會不會不好意思面對我們躲到廁所裡面去了?」
「啥呀?他什麼也沒做,」
「那我們身上的衣服,怎麼解釋?啊,這有一封信…」
顧向南從床頭撿起了一封信遲疑了一下迅速的拆開,看完轉身把信丟給了習牧童﹕「他真的走了,」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的10點多﹕「已經走了很久了。」
「我們去東京找他?」
「經過昨天晚上,他已經看過我們了,也許還做了點什麼,我們算不算他的女人了?如果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聽他的話,先回去把他的護照弄好了。」
「難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有危險,而不聞不問,」習牧童突然大聲的喊了起來﹕「你還是警察嗎?你配做他的女人嗎?」
「你能不能小聲點?難道你不是警察嗎?我們要先明白,我們過去了會不會幫倒忙會不會拖累他?懂不懂?」
「我不管,我要去…」習牧童抱著衣服轉身跑向廁所。
「你等等我行不行…你冷靜點聽我說。」
大阪,新幹線火車站,
我低著頭站在火車站對面樹蔭下抽著煙,久不久的沒有想對面的火車站一眼,我在考慮大白天的要不要冒險試一下。
猙如同一隻小貓趴在樹根上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剛想行動,突然,猙打了一個噴嚏,我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它的尾巴卷進了樹後…
不遠處一大群人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