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又被打了

  終於又到了我無聊生活中的唯一一個興奮點的時間,每天早上的好消息播報時間,說實在的,對於這個時間我還真有一點點的期待。

  但是並不高,因為前幾天的好消息,都是我的通緝懸賞漲價的消息,也就是說班九組一直還在外面滿世界的找我。

  我曾經考慮過藉助班九組在逃出去,然後自己研發解藥,後來發現,我除了中毒還有逢九必結,這個蛋疼的劫數。

  而且,我和姓馬的還有帳要算…

  「馬先生,今天有什麼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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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知道,」馬近山還是原來那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搖著紙扇,站在門口笑眯眯的看著我。

  「請說吧!」

  「北京方面要求和你通話,時間,」說著話,馬近山還看了一看手錶﹕「已經約定在了九點,吃個飯準備準備就差不多了。」

  「喲,那我要恭喜你了馬先生,這可是不高的機率。」

  「對我們來說都是好消息,」馬近山呵呵一笑轉身走了出去﹕「準備吃飯吧。」

  沒多久,滿滿的一大桌食物,又分門別類的擺到了我的跟前,我的心情有些沉悶,考慮了一會見面的事情,想著想著,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

  「先生,」一個女僕小跑了進來﹕「馬先生有請,請你前往客廳。」

  估摸著時間快到了,我點點頭抹去嘴角的油跡就走了出去,當我進入客廳的時候,突然,幾個大漢衝上來把我按倒在地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果然,我越慘,姓馬的成功的機率就越高。

  我被打的頭昏目眩全身疼痛,馬近山卻在一邊笑眯眯的看著,看著我被打完了,他才坐了下來打開了筆記本接通了北京方面。

  「請把小兄弟。」

  我勒個巴子,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姓馬的,你給老子等著…

  吧唧的一聲,我被重重地丟到了正面,筆記本上面的攝像頭人已經接通,畫面閃動了兩下,我還沒來得及坐端正,抹去臉上的血跡,畫面上面已經出現了宋叔和習牧童。

  「阿南,你沒事吧?姓馬的,你怎麼把他打成這樣?」習牧童一看見我都這個樣子,就大聲地叫喊起來。

  「呵呵!不好意思,這個還真不算什麼,如果你們不把東西打過來他會被打的更慘,省著他會客死異鄉,多麼優秀的青年,如果你們忍心,我也不介意。」

  我去,這個老狐狸,不但承認了,居然還這麼厚顏無恥。

  宋叔晚上就拍桌子了﹕「姓馬的,難道你這輩子?都不用回中國?」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打算過去了…」

  「行了,」我抹去了臉上的血跡,點了一支煙,衝著螢屏噴了一口煙霧﹕「我還死不了,放心吧,你們也別擔心,甚至,不用來救我。」

  「啊南…」習牧童已經在一邊哭得稀里嘩啦的。

  「啊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姓馬的,看好了,」宋叔轉身從旁邊拿過來的兩個盒子,打開拿出了兩個杯子﹕「東西,我們已經準備好,但是,我們必須提兩個條件。」

  我一看那兩個東西就是贗品。

  馬近山看了一眼那兩個玉杯,頓時,臉上已經浮現出來貪婪的神情,嘿嘿一笑﹕「請說吧!」

  「第一,你不能再打他,第二,這兩個東西太過於顯眼,剛好從日本拿回來的,現在拿過去,太過於危險,萬一落到了日本方便的手裡,那我們兩個都是做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這樣相當的不值得,我們要求更換交換地方。」

  馬近山沉默了一下終於鬆口了﹕「什麼地方?。」

  「找一個第三方城市,比如香港。」

  「呵呵!香港不行,只要是中國的轄地都不行,換到台灣我可以考慮考慮。」

  「行,那就台灣,什麼時候交換你先給我們一個日期,我們好做準備,」宋叔一錘桌子狠狠地應了一聲。

  「我先考慮考慮…」

  馬近山突然就把電腦給蓋上了,我看過去一眼,馬近山也在定定地看著我,好像在思考些什麼?

  「我可以回去了。」

  馬近山揮了下手,我馬上被兩個彪形大漢扶著丟過的房間,我吐了一口濁氣,倒在床上一動不想動,腦海中卻思緒起伏,

  不行,我必須要逃出去…

  正在想著,一陣腳步聲漸近,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看見地上的狼藉打了一聲招呼,迅速地收拾了起來。

  「慢點,塵土太大了。」

  那個中年婦女看了我一眼枕頭應了一聲轉身去收拾垃圾去了,她一邊收拾,一邊把一些小包一小包一小包的東西分撿了出來,我一看,居然是乾燥劑,我目光一跳悄悄的伸手過去拿了三四包藏在了一邊。

  這個中年女人好像發現了,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我調皮一笑悄悄的都過去了一張錢,她愣了一下沒敢接那張錢。

  「給你的趕緊收起來。」

  中年女人還是遲疑了一下才悄悄的把那張錢收了進來,衝著我點點頭說了一聲多謝。

  「要錢就好…我要搞點事情才行。」

  傍晚,我吃過晚飯直接要求要見馬近山,嘍羅跑去通知幾分鐘以後馬近山走了進來。

  「小兄弟,有何吩咐?」

  「今天晚上我想要個女人陪我,當然,不是隨隨便便的那種,最好是處,」沉默了一下,我接著說了一句﹕「對了,那一個鄔蘭小姐也可以。」

  馬近山聽完了一陣大笑﹕「小兄弟你沒開玩笑?」

  我很認真的點著頭。

  「你現在身體這樣還有這個心思?」馬近山依然笑著懷疑的看著我。

  「我需要泄泄火,這點,大家都是男人,應該懂的,這也是男人應有的福利,請趕快安排吧!」

  馬近山笑聲嘎然而止,拍打著扇子轉身離去﹕「等著,我給你好安排安排…」

  他真的能把鄔蘭叫來?

  我相信這點,一般的女人他絕對的不放心,恰巧,他依然還認為鄔蘭是他可以信任的人,或者可以威脅的人…在最低限度上不會出賣他…

  萬里之外,帝都的街頭。

  習牧童心不在焉,如同一縷殘魂,行走在華燈初上的帝都街頭,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手上的手機,看著看著兩行晶瑩的淚水慢慢的滑落下來。

  她仰天吸了吸鼻翼強忍住了淚水,轉身站到了旁邊的商鋪門口看了一眼手機,還是迅速的撥打了一個手機出去。

  「喂,是小南嗎?」

  「我是顧向南,哦,小牧童…」電話那頭還傳來了一陣輕笑聲,接著聲音馬上又嚴肅了起來﹕「是不是有南哥的消息了。」

  「有了,但是,情況不是很樂觀,我想去日本一趟,你能不能來陪我過去。」

  「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聲音越發的著急。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如果你有空我希望你能來北京一趟,當然,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其他人,人太多了反正也不好。」

  「行,我馬上請假過去,你先給我說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習牧童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紛紛的掉了下來。

  「你要急死我?趕緊說,他到底怎麼樣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幾乎已經跳了起來。

  「他被一個中國人捉住了,目前,沒有性命危險,但是受了很重的傷,那個中國人不像是一個平常人,以此威脅我們,讓我們拿那兩個九杯脈去換人,但是,你也知道咱們國家的制度,不太可能拿兩個真的杯子重新去把羊款過來,我找了兩個贗品希望過去可以盲控過關,但是,我們的領導不允許我這麼做,我打算悄悄的去。」

  「你等著我今天晚上就坐飛機過去,」

  「謝謝你呀!」

  「客氣個球,別哭了,我都是為了一個男人,對了,真的一個都不通知,要不叫上小玉吧?她的身手很厲害的,不過,最近好像聽說她身體不太舒服。」

  「那我們就別打攪他了,就我們兩個人過去吧!」

  「對了,不能通過官方引渡嗎?」

  「這怎麼可能,日本的黑白兩道都在找他,現在他的懸賞身價已經升到了2億4000萬日元,日本官方如果抓到他怎麼可能會交給我們。」

  「那個中國人叫什麼名?」

  「好像姓馬的,叫馬近山,我們已經超過它的質量,他是重慶人,是一個在當地小有名氣的風水先生,也可能因為這樣他懂得了那兩個玉杯的作用。」

  「我知道他是誰了,靠,這個龜兒子沒完沒了的,以前難過還救過他的命,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別讓我在日本看見她,我一槍把他給斃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趕緊過來。」

  「那先這樣,我現在就去訂機票,如果沒問題,凌晨可能就到北京,到時候你去機場接我一下,先這樣了,我先去請假。」

  閒聊了兩句,連個電話也就斷了,習牧童掛了電話茫然無措的眼神中總算有了一絲足跡,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抖擻精神重新匯入了滾滾的人流中,漸漸消失在華燈初上的燈影深處…

  營救計劃依然如火如荼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