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救人的事情,我居然被久田幸子暴打了一頓,還打到直接吐血到了床上,久田幸子一看見嚇得直接一個屁股蹲跌坐在地。
「你,你沒事吧?我,我好像沒下那麼重的手?」
久田幸子想伸手過來扶住我,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縮到了一半,仿佛一咬牙伸手扶住了我滿臉驚恐的緊張的看著我。
「完了,完了,一定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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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昨天那樣那樣對我。」
「哎喲喲,胸口好痛…」
「我幫你看看傷著了沒有…」久田幸子手伸過來到了一半又縮了回去,氣的一跺腳轉身往外走﹕「我給你叫救護車。」
「不用了,不用了,以後我們就扯平了。」
我勉強爬了起來抖擻精神打算回房查看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剛剛打開房門,那個女僕拿著個電話站在門口正好做了一個敲門狀。
「小姐,您的電話。」
久田幸子回過神接過電話到一邊聽電話去了,我擦身而過踉踉蹌蹌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我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當然,雖然毒發了,並沒發現什麼異樣,我良好的感覺這種毒根本要不來我的命。
也許,我調息一下就好了。
想著,準備閉上眼睛正準備打算入定,突然,房門被撞開了,久田幸子和鄔蘭走了進來。
「小蘭,我們把他帶到醫院,檢查檢查。」
「真不用,我休息一會就好,喂喂,能不能不要拉拉扯扯的,等等,放手,放手,我自己走下去,行了,別吵了我去還不行嗎?」
終於我被拽了出去摁到了車子裡,五分鐘以後,我直接被送到了附近的一個醫院,醫生經過檢查,告訴我我受了內傷,需要住院接受檢查。
我去,我真成了內傷?
久田幸子二話沒說直接幫我交了住院費,把我安排到了一個單獨的病房,如此折騰了好一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那我就先回去了,小蘭你留在這裡守著他,有什麼需要的及時通知我。」
「大小姐,我真不是病號,能不能不住院?」
久田幸子翻了一個白眼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臨出門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我晚上過來看你,」記住,別耍什麼花樣,我要放你走自然會放你。」
什麼莫名其妙的?
鄔蘭一直在一邊偷著笑,我躺在病床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禁止抽菸的標誌,我還是拿出了一支煙默默的點上。
房間裡尼古丁的味道悄悄的蔓延開來。
鄔蘭臉上的笑容漸漸漸的也僵住了,轉身打開門往門外看了一眼又走了回來,一直來到了我的床邊,臉上的表情慢慢的嚴肅了起來。
「啊南,我也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鄔蘭一臉的認真,加上正式的措詞我覺得有點不一樣,點點頭﹕「你好像有事?」
「你好像一共救了我兩次,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我也做了兩次對不起你的事情,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不想死,我只是不過到這個地方,賺點錢回中國好好過日子。」
「你啥意思?」
「我再一次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鄔蘭低頭說著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沉有一種哽咽的感覺,邁過來兩步從身上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我﹕「一位熟人給你的一封信,」
我接過信的時候,鄔蘭已經哭著跑了出去。
我一臉懵逼拆開那封信,一看那個落款,整個人瞬間坐直了,媽了個吧子,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此時,病房的門打開,一個醫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鄔蘭跟在後面,進來以後鄔蘭伸手就把門給帶上了,那個醫生摘下了口罩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呵呵!小兄弟好久不見。」
看著這個人我還真是相當的蛋疼,心情相當的複雜,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的微笑,點點頭﹕「看來,馬先生的病已經好了。」
「謝謝關心,老夫的病的確好了,」馬近山笑眯眯的看著我﹕「實不相瞞,我是來救小兄弟的,小兄弟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走。」
「那請問有沒有時間限制?」
「越快越好,畢竟,小兄弟身上的毒不能扛多久了。」
我苦笑著點點頭﹕「那我考慮考慮。」
馬近山也微笑的點點頭戴上了口罩﹕「靜候佳音,那老夫就先告辭了。」
我做了一個不送的手勢,馬近山點點頭轉身就走了,馬近山走了之後,鄔蘭重新回到了病房對著我說了一句對不起轉身也走了出去。
「沒關係,沒關係…」
我抖擻精神重新入定檢查了一遍身體,我的確中毒了,而且,我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我中毒的,翻遍了跑山經裡面沒有找到好的解毒方法,我甚至拿出兩顆天良草的露水,沉吟了半響,我還是放棄了服用。
我倒想看看我這個身體有多少潛力?
我很想看這個馬近山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兩年過去了他還念念不忘我身上的跑山經?既然如此,媽了個吧,那我們就走著瞧,看誰笑到最後。
打定了主意,我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一些,甚至,可以漸漸地入定。
晚上,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久田幸子如約而至還給我帶來了新鮮的水果,進入房間的一剎那,她仿佛已經不是了那個日本第二社團的千金小姐,坐下來拿出一個蘋果一點一點的幫我削著,手法是那麼的笨拙,期間,我看著幾次想笑,但是,久田幸子還是一臉認真的一點一點的削著。
鄔蘭久不久都在門口看上一眼,好像在提醒,也好像是在監視。
足足10分鐘過去,一個蘋果終於被削出了千瘡百孔,久田幸子滿臉不好意思的把蘋果遞了過來,我看著那個蘋果好幾次差一點就笑了。
「這是第一次,我可從來不給人削蘋果,吃完了我還有事和你說。」
「能不能一人一半?」
久田幸子瞪了我一眼,要重新把那個蘋果分成好多塊雙手捧著遞到了我的跟前,言下之意我不吃都不好意思了。
「第一次,請賞個臉,吃完之後我有個事情告訴你。」
看著久田幸子那一臉的神秘,我感覺她好像真的有事,於是,接下來那個蘋果吃了起來,蘋果還沒吃完久田幸子已經開始說了。
「你知道我多少歲了嗎?」
我有點懵逼,打量了對方一眼﹕「這問題真奇怪,你頂多也就說二十四五歲。」
「是,我今年24歲…」久田幸子說著話臉上出現了滿滿的笑容,但是那種笑容好像不是真心開心,而是強顏歡笑。
「大小姐你這是咋滴?」
「我今年24歲,第一次給人削蘋果,第一次被人打敗了,第一次被人看了胸口,第一次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也非常不幸,我馬上要干喜歡的這個人道別了。」
我越聽越懵逼,但是直覺告訴我好像這一切都和我有點關係,身體慢慢坐直了,更加關鍵的是我聽到了後半句。
更恐怖的是,我以為她已經發現了那封信的事情。
「大小姐你要放我走?」
久田幸子很痛快的點點頭﹕「吃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走了你怎麼交代?」
「你放心我有我自己的辦法。」
「別介,是不是上面已經來人接我了,你把我交給他們,中途我在跑了這樣不挺好嗎?」
「你的身體現在這樣,落在他們的手中你怎麼可能跑得了?」
媽了個巴子,忘了這茬了。
「而且你是因為救了我們才中毒的,小蘭說了,你中的這種都非常奇怪,是因為有人把毒種植在了我們三個人的身上,他利用了你的弱點,知道你必須救我們,所以,在救我們的過程中,這種毒藥就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你現在這樣,我不可能把你就這樣的交給他們。」
「你連這個都知道。」
「對不起…」突然,久田幸子深深的一鞠躬。
「拉倒吧!我的命就是這樣,五行缺打,好吧!既然我要走了,我也給你削個蘋果。」
我坐在床邊拿一個蘋果認真的削了起來。
久田幸子也認真地坐在旁邊一直看著,好像,對她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享受,終於,我把蘋果學完了一分為四遞了過去。
久田幸子雙手捧接著依然很有禮貌。
「臨別之前我們擁抱一下吧!」我張開了雙臂。
久田幸子低著頭如同小鳥依人一般慢慢的和我擁抱了一下。
「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異能?我覺得你的力氣特別的大,特別是這雙腳。」
久田幸子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本事,可以從別人的身上吸取力量。」
我去,我嚇得連忙彈開了。
半開著玩笑說道﹕「差一點就中招了…」
久田幸子撲哧一聲笑了,突然,衝上來了一步再一次緊緊抱住了我,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僵住了,淚水不停的在打轉,終於,兩滴晶瑩的淚水慢慢的從臉上滑落下來,
我苦笑著拍了拍他的背轉身走了出去,久田幸子在後面抹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