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詭異的薩滿教的祭壇的住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同時,習牧童還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冷不丁的我想起了,冷不丁的,我想起來上一次屍魅事件。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誰有手電筒拿一個過來。」
一個人迅速的遞給了我一個手電筒,我把那個煙燻得黑漆漆到洞裡面照了一下,裡面還發現了人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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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裡面還有骸骨,」大家都看見了。
「幫我照明一下,我進去看看。」
「算了,暫時放一下,洞口沒有痕跡,人應該不是進去了,我們抓緊時間趕緊四周搜索一下,一定要儘快的把人找到離開這裡。」
我剛剛想完身進去,一聽宋叔這句話進去的念頭也瞬間的打消了,點點頭退了出來,在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手指頭輕輕的碰了一下那個骸骨的頭髮。
我的腦海中馬上發出了這麼一句話﹕「人類骸骨24齡,死於的62年。」
「什麼破玩意?」
我目光一跳迅速的回頭看著地上的那個時候屍體,已經死了六十多年,這不大科學,但是辨別功能不會騙人。
「大家趕快分頭找,一定要把小習找回來。」
宋叔叫喊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過神連忙跟著過去繼續尋找。
但是,我們一直找到了傍晚時分,小小的山林幾乎已經地毯式的搜查了一遍,但是,依然沒有找到習牧童,天漸漸黑了,大家越來越著急。
莫名其妙大家重新回到了那個洞口。
「宋叔,要不我進去看看?說不定人就在裡面?」
宋叔遲疑了一下只能默默的點點頭,得到了允許我拿著手電筒迅速的進入了那個山洞,進去以後瞬間我就失望了。
那個洞很淺,可能三米不到,地上是一層厚厚的灰燼,裡面依稀還能分辨的出來有一大一小兩副骸骨,但是已經腐化的很嚴重,也被燒得很嚴重。
伸手辨別了一下,是一個成年男人和一個小孩子的骨骸,蹲在山洞裡,處在三個骸骨了中間我回頭看向了洞口。
「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這個洞很淺。」
我看著洞口那一個保存完好的骸骨,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難道這是一家三口,如果是一家三口,那個女的為什麼把自己的孩子還有丈夫給燒死了在洞裡。
這是何等的殘忍。
又是為了什麼?
「馬上分成三個小隊退回原來腳印的地方展開搜索,如果今天晚上找不到小習,大家通通都要受罰。」
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瞬間在洞外消散遠去了。
我退了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連宋叔也走了,看看時間,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我抱著手後退了幾步站在洞口對面的一塊大石頭上點了一根煙默默的抽著。
這個地方一定有蹊蹺。
晚上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宋叔帶著人舉著火把跑了回來,我一看大家那個表情就知道人依然沒有找到。
「還是沒找到,沒有一點的痕跡,阿南,你說怎麼辦?這個時間越久對小習人身安全越危險。」
「這個地方有蹊蹺。」
「有什麼蹊蹺?」
「說不出來的蹊蹺,大家往後退火把給滅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迅速往後撤退,火把滅了原地待命。」
十二個人呼啦的一下退到了我和宋叔後面山坡上迅速的把婆把給破滅了拿著槍蹲在地上就地待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到了晚上得十點多,我感覺有點凍僵了,身後的小夥伴們不知道有沒有動靜反正一動不動的蹲在了地上。
「還要繼續等?」
「對,繼續等下去,等到它出現為止。」
「那我們到底在等什麼?」
我吐了一口煙,慢吞吞的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等它出來了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這…」宋叔無言以對,瞪了我半天嘆了一口氣轉身坐到了一邊的石頭上﹕「我們就信你一次。」
「感謝黨,感謝國家,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
正在我說著漫不經心的時候,突然,胸口的行龍葉突然有頻率的顫抖了起來,我目光一跳看向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怎麼了?」宋叔仿佛也感受到了什麼。
「出來了。」
「什麼東西出來了?」宋叔突然四下張望起來。
「有東西出來了。」
剛才平緩的風突然急了起來,吹到我手上的菸頭暖烘烘的,我乾脆長長吸了一口把那個菸頭丟了出去。
呀呀呀…
突然,一陣奇怪的歌聲仿平空傳出來,寂靜的山林中,瞬間增加了一種陰森恐怖。
「什麼聲音?」宋叔繼續四下張望的。
「薩滿巫師跳大神的聲音。」
咚咚咚,啪啦啪啦
薩滿神鼓鼓點聲開始傳出來,忽遠忽近,忽大忽小,時緩時急,但是很清晰,仿佛所有的人都聽見了,紛紛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懵逼。
「聲音好像是從洞口那個方向傳來的,」有人在輕聲說話。
「別說話,小心把它給嚇跑了。」
突然,洞口的方向慢慢的紅了起來,似是火光,又像是霓虹燈光,反正莫名其妙多了一種不強烈的亮光。
亮光之中,突然朦朦朧朧的出現了一條人影,正在手舞足蹈努力的跳的大神,突然,遠處,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孩跑了過來,男人穿著好像是少數民族到服裝。
「能看得見嗎?」
宋叔已經目瞪口呆,回過神以後拼命的點著頭。
「繼續看。」
朦朧的畫面里男人好像去阻止了女人跳大神,兩人之間好像還進行了對話,接下來發生了一幕毛骨悚然的。
那個女人把那個男人和孩子推進了後面的洞口放了一把火燒了起來,小孩子傷心力竭的慘叫聲傳來,也瞬間打斷了那個畫面。
現場也瞬間回復了原來的黑暗和寂靜。
「這怎麼回事?」
「好像是那個男人想阻止那個女人跳大神,結果被那個女人推進洞裡面燒死了。」
「可是小習呢?」
「不知道,希望還有下文。」
宋叔再一次無言以對生氣的看著我。
沙沙,行龍葉突然再一次顫抖了起來。
「果然還有下文。」
「什麼?」宋叔仿佛沒有聽清楚。
他的聲音還沒落,歌聲和鼓點聲再一次的傳出來,越來越清晰,洞口的地方唯一的亮光慢慢的明顯,模糊的亮光中再一次的出現了一個手舞足蹈跳大神的人影,人影慢慢的清晰變向實質,我一看目光一跳。
「媽了個巴子原來是這樣。」
我跳下石頭大步就走過去,宋叔也想跟過來,我迅速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讓他別跟過來。
跳大神的聲音越來越響。
我離那條人影也越來越近。
「不好意思打攪一下,請把我的人還給我。」
那跳動的人影瞬間停了下來,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繼續擺動著手上的神鼓,一邊唱一邊跳,動作誇張詭異。
「我再說一遍,把我的人還給我。」
對方依然沒有理會我,繼續不眠不休地跳著,動作跨度越來越大,歌聲也越來越響亮。
「最後說一遍,把我的人還給我,否則,我讓你永不超生。」
啊!一聲悽厲的尖叫。
人影揮動著神鼓手舞足蹈向我撲了過來,撲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張血盆大口張開嘴巴向我吞噬過來。
道法縱橫,陰陽歧路,抗!
我沖了上去一躍而起重重地一掌拍照的那個人影的額頭上,一陣氣波蕩漾伴著一聲慘叫傳來,一條虛影被我從習牧童身上打飛了出去,我轉手把習牧童丟在地上左腳伸出去把地上的那個虛影踩到了腳下,虛影一邊張牙舞爪地掙扎著一邊尖叫著。
宋叔也匆忙過來把習牧童抱了回去。
「為什麼就不聽人勸呢?」
道法縱橫,陰陽異途,封!
我再重重一掌打長打了下去,虛影慘叫一聲就不動了,我一手拎著它丟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然後在洞口用石頭諸了起來,打上了幾個鎮符了事。
「她現在怎麼辦?」
我過去檢查了一下習牧童,並沒什麼大礙﹕「先帶回去晚一點可能就能醒過來了。」
「趕快把人帶過去,現在可以生火嗎?」
「可以了,應該不會有事了。」
快被凍僵的大家回到了家營地迅速的七手八腳的架起了五六個火堆,跳動的火光把整個小林子也照亮了半邊,我站在火堆邊喝著水抽著煙,大家看我的目光充滿了怪異。
第二天,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左右看了一眼,人基本上已經全醒了,天空湛藍湛藍的,應該是一個好天氣。
習牧童也已經醒了正在抱著頭呆看著遠方的天空,可能,頭還痛,也許在回憶昨天晚上的狗血劇情。
「大俠,早上好!」一個隊員看見我醒了速度把一瓶水丟到了我的跟前。
我剛擰開水突然頭頂傳來了一句略帶點溫柔的語句﹕「聽說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我回頭苦笑著點點頭,然後一口氣灌了半瓶水。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是隱隱的記得有一個人一直在我耳朵邊叫我往前走。」
「很多事情沒有科學依據,也解釋不清楚,特殊的磁場可能會影響人的腦電波,沒事了就好,準備準備我們繼續起床。」
習牧童衝著我尷尬一笑﹕「有一點老師的感覺了…」
我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