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怎麼樣了?」
夏玉冷不丁地叫喊,讓全神貫注的我嚇了一大跳,剛想回頭,說一聲我沒事,同時,一陣怪異的冷風迎面撲了過來,我還沒回過神,頭上仿佛又受了一個重擊,人往後踉蹌差點跌坐在地…
媽的,真是防不勝防…到底是個什麼鬼?
「南哥,你怎麼了?」一陣芳香夏玉又已經擅作主張的跑了下來,迅速地扶起了我,我等著他的時候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著。
「趕緊上去。」
「要不你進去我在門口等你,人家不放心嘛。」
「天馬上黑了,趕緊上去保護唐嬸他們。」
夏玉後退了幾步一臉的依依不捨,我看著她又後退了幾步,反正就是不願離開。
「再不聽話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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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夏玉還是一臉不高興的鼓著個大腮幫子依依不捨的往回走,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麼,笑著打了一個響指。
猙虛影慢慢的出現,緊接著慢慢的變的實體。
「那讓它跟著你你總行了吧!」
百密一疏,我還真沒想到這個二貨,無奈的點點頭算是默認了,夏玉這才興沖沖跑回了山上,
「兄弟,我們走一趟吧!辦完事回來給你好吃的。」
猙翻著白眼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照相的那個入口,剛剛到了紅葉石楠跟前,它居然也停住了腳步慢慢地嗅了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裡面有什麼東西?」
它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繼續往前走,我看得出來,它已經警惕了起來,它脖子上面的毛已經微微地堅了起來,尾巴也停住了擺動,耷拉著拖在後面,感覺隨時會發起攻擊。
「小心點,每次到那個地方好像總有什麼東西打到我。」
我話還沒說完,
猙突然一聲咆哮,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往前沖,同時,身形一躍跳了起來前爪在空中一陣亂掃,我還沒明白過來,猙嗚地一聲已經掉在了地上,一轉身驚慌失措的跑掉了。
它跑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它眼中充滿了恐懼。
「二貨回來。到底裡面有什麼東西?」
遠遠的停住腳步衝著我出牙咧嘴叫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洞洞的入口,轉身繼續跑掉了,我仿佛看的出來,它曾經想克服心裡的恐懼,最後還是倉皇而逃。
「南哥,」轉眼間,夏玉又飛了下來,好像她也看見了倉皇而逃的猙﹕「怎麼回事?」
「裡面有東西,連猙懼怕的東西,」
「那怎麼辦?」夏玉說的話回頭看了一眼山坡上面唐雅蘭母女兩﹕「要不咱們報警吧?」
「我都進不去,何況是警察,我再想想。」
「你可不要隨便冒險,萬一你有個好歹我怎麼辦?」
「好了,你回山上去,我得想想法子。」
夏玉還是不願離開,我瞪著眼睛她也只能乖乖的聽話依依不捨地往回走。
「如果你有辦法把她們母女卷回去,我們一塊進去看看。」
「好,」夏玉已經跑得沒影沒邊。
我吐了一口濁氣無奈的搖搖頭,有點後悔自己這個決定了,這個丫頭好奇心比我還大,剛剛康復我真不希望她再出點事情。
很快,山坡上的三個人真的離開回家了,夏玉離開之前不停的叮囑我,讓我不要擅自行動,當然,我是不會聽她的。
其實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她們走了,我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放手一搏了,媽了個巴子,我倒想看看這個破廟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當做沒事人似的慢慢的走入了那個路口,和往常一樣,剛剛路過第一重的紅葉石楠,突然伸來了風聲,我閉上眼睛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砰的一下,
我身體被撞後退了半步,好像什麼東西撞在了我的身上,又好像什麼東西被我彈開了。
媽了個巴子,
低頭的時候,我看見我身上的小夭印發發出黃光,好像已經啟動了自我保護,我倔強起來也別有一番韻味,我咬著牙硬著頭皮繼續闖。
大不了給它來一招燃血,反正很久沒用了剛好溫習溫習也不錯,就這麼想要我感覺有點有恃無恐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不停的有東西打在了我的身上,感覺一下比一下重,我被打的有些頭昏眼花,但是,過了十幾下,好像也就消停了。
我順利地走過了第一重紅葉石楠,通過了紅葉石楠眼前已經沒什麼障礙物,是一片小開闊地,估摸著有十幾米,都是碎石,中間一條碎石板小路往老廟的門口延伸,我在手電打了過去,老廟門口已經崩塌了,幾個石條倒在門口,還把廟門口攔住了半邊。
「唐叔!」
周圍的氣溫好像在一點點的下降,前面黑漆漆的我也不敢貿然進去,於是,在門口扯著嗓子大叫了幾聲。
寂靜的冬夜,寂靜的山林,沒有任何的回應。
「看來還得進去看看。」
我挪著右腳小心翼翼的往前試探式前進,突然,憑空傳來了一陣冷風,我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再抬頭的時候,前方的黑暗處出現了一對巨大的眼睛。眼睛反正幽藍幽藍的藍光。
「草,什麼鬼玩意?」我嚇得連忙後退了幾步。
突然,一把非常沙啞好像破金屬低沉聲音傳來﹕「年輕人,在胡來小心把命丟在這裡。」
那不是太平大師的聲音,我聽得出來,太平大師怎麼說也是一個隱士高人,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聲音。
「阿彌陀佛,年輕人,自古邪不勝正,不要害怕,它是戰勝不了你的。」突然,憑空又傳來了一把比較平和的老頭蒼老的聲音。
這把聲音我就聽得出來,一定是那個太平大師的聲音。
「太平禿驢,別指望他能來救你,他這點道行來了也就白白送死。」一把沙啞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阿彌陀佛,自古邪不勝正。」太平大叔的這句話反反覆覆不停的傳來,聽著像反反覆覆的念著經。
我雖然笨,但也聽得出來,估計兩人正在鬥著,可能正到了那種膠著狀態,我這我剛好就突然闖了進來,也還好好像他們都沒有認出我是跑山人。
我吐了一口煙嘿嘿笑了笑﹕「兩位兄弟,我只是一個路人甲,純粹的路過,我一個朋友可能誤闖進來失蹤了,我就來尋找一下而已,當然,如果兩位遇見了給我指條路,我把人帶了就走,絕不打攪兩位的雅興。」
老和尚的嘆息聲傳來,仿佛充滿了絕望﹕「年輕人,各自打掃門前雪,天下的方便之門恐怕都會一一的關上。」
「這位大師,我連自己家的雪都掃不完,都出不去,談什麼方便之門?」
一陣非常陰冷的笑聲傳來,仿佛是因為太識時務了。
「老和尚,天下之間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你還是乖乖的等死吧,路人甲,你的那個人就在廟宇裡面,帶上人趕緊離開,回家掃雪去吧。」
我點點頭迅速的沖向了廟宇,同時身後傳來了有一把無奈的嘆息聲,媽了個巴子,老子能力有限,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人帶走再說。
跑動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雙大眼睛,隱隱約約感到一種腥臭味,還有一種無比強勁的威壓,可能又是一個凶獸。
從倒塌了半邊的廟門鑽了進去,手電一照馬上看見了地上倒了一個人,正是唐占學,手電在住神龕上一照,嚇得我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神龕上坐著一個乾瘦乾瘦老和尚,感覺像一個發霉的老和尚,整個身體髒兮兮都布滿了灰塵,好像已經死了很久了,但是,全身泛出了一種祥和的黃色光芒。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佛光?
「帶上你的人趕緊離開。」
突然,一把沉悶的呼喝的聲音憑空傳來,我手電筒一照,發現那個老和尚頭頂的房樑上,盤旋著一條奇怪的小蛇,沒有多大,也沒有多長,但是長相非常奇怪,老虎樣子的頭,斑斑駁駁黃色,還露出了一雙尖尖的牙齒,身體居然是蛇身。
「什麼鬼玩意?虎頭蛇尾,這不是一個貶義詞嗎?真會有這種生物?」
說話的那把聲音,就是我剛才在外面聽到了那把聲音,原來,剛才和我交流的就是他們兩個人,我看了半天也沒看見他呼吸過,但是那個和尚分明已經坐化了,但他身上上發的光圈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身上有什麼寶物?還是只剩下一口氣了苟延殘喘地戰鬥著?
「愣什麼?趕緊滾,在不我要你永遠留在這裡。」
「是,是,是,」
這樣的蛇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不知道它有什麼本事,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可不想惹它,應了一聲迅速的抱起了唐占學我轉身就跑。
「等等…」
剛到廟門口彎下身想鑽出去的時候,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了幾句陰陽怪調﹕「你好像不是一個尋常人。」
我嚇了一大跳,以為對方看出了點什麼,以前的跑山族是一個龐大支系,這個虎頭蛇估計也是修煉很久,鬼知道和它有沒有點梁子仇恨什麼的?
「不是,我只是單純的一個路人而已,沒啥本事,沒啥本事,嘿嘿…」
「你再不尋常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趕緊滾吧!」
我點點頭迅速的鑽了出去,剛剛出了那個破廟,外面也傳來了夏玉的叫喊聲,我應了一聲連忙把人帶了出來,月光里夏玉帶著唐雅蘭兩個人一路迎接過來。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