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熊溝一地的黑熊屍體,一地的白骨,我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這個地方太邪性了,決定放棄這次任務。
我們慢慢地走了回來,我們還沒開口,李麗幾個人已經圍了上來迫不及待地問裡面的情況,我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表明了自己的心態,大家聽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迷茫之中。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回去吧。」蕭長勇第一個同意了我的看法。
「那咱們就回去吧。」李麗也同意了,轉身看向了穆萬方﹕「穆老闆,情況就是這樣了,我們也不想的,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就回家吧,回家以後你可以找阿楠給你介紹一點好的人參給你媽媽補補身體,也許那樣她也能康復過來。」
穆萬方連連點頭﹕「行,我聽大家的意見,這麼危險那我們就算了,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安全第一,那我們就回去吧。」
既然老闆也這麼說了,那我更加的沒什麼顧慮了收拾收拾準備直接往外撤。
此時已經是中午的11點多。
往回撤的路上我們輕鬆多了,儘管大家都餓著,說說笑笑行程也慢多了,出了谷口天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和外面的兩個助理重新匯合我們聽了穆萬方的建議決定就近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再趕回家。
主意打定了,方向決定了,每個人臉上好像都輕鬆多了,火堆熊熊燃燒著,大家有說有笑的鬧著哭,但是,時不時肚子還傳出不和諧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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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聽著,我都有些不忍心了搖頭笑了笑站了起來看看漆黑茫茫的大山,看向了穆萬方手中的那把東洋刀,當我想要見到的時候不斷的發現了一個情況,穆萬方摸著刀柄上那個名字,好像沉浸某一種懷念之中。
「穆老闆,這把刀借我用一下我去找找有什麼吃的。」
李麗迅速地站了起來﹕「我給你打下手。」
「那你們小心點早去早回。」王敏也說了一句。
我點點頭從穆萬方的手中接過那把刀,準備到附近的山林里找找有什麼吃的,如果,單純只是我一個人,我絕逼的跑進山谷裡面弄一點肉出來吃一下,不過,現在人多危險,想想也就算了。
辨別了一下方向走向了一邊向陽的山林,李麗在後面在後面跟著打的手電。
漆黑的夜裡,各種怪叫此起彼伏,樹木上各種沙沙亂響,兩個詭異的手電筒,慢慢在密林裡面穿梭著。
很快我們發現了一片小蘑菇,確認沒有毒後,李麗迅速的拉開了衣襟把蘑菇摘了放了進去。
「李麗,你認識的那個莫老闆有多久了?」
「差不多兩年了吧,怎麼了?」
「沒啥事,閒的無聊問一下,是怎麼認識的?」
「是叫一個什麼廣交會上吧,我們去採訪然後認識的,啊,南哥,快看,那邊有一雙紅眼睛。」
李麗突然叫了一聲躲到了我的背後,我手電筒迅速打過去,看著那雙紅眼睛以後笑了。
「媽了個巴子,老天待我不薄,等著叫你別過去。」
「啥東西?」
我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把李麗塞進了樹後,自己小心翼翼繞到了那個正在啃著樹根兔子的後面一個猛撲,很順利把兔子給抓住了。
「捉住了,大肥兔,今晚有肉吃了。」
「南哥真棒,」李麗激動的直接撲了過來,冷不丁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有家有口的別亂整。」
「嘿嘿,人家激動嘛,」
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我直接把兔子給殺了洗剝乾淨然後才帶了回去,一路上李麗很高興邊走還邊唱起歌來,我卻是滿頭的黑線,這東北妞真的神經夠大條的。
因為帶回來的食物大家都很開心,為了保留更多的肉,我張羅著用最古老的方法進行烹煮,燒了幾個大石頭挖了一個坑,把燒紅的石頭丟了進去,上面鋪上乾淨的松枝再把兔子和蘑菇放進去,然後蓋上松枝蓋上泥土趕上火堆就這麼悶著。
就在等待的時候,我冷不丁的看見穆萬方拿著一塊乾淨的手帕正在擦拭著那把刀,好像在傳閱著某一個稀世珍品。
飽餐了一頓兔子肉悶蘑菇,儘管沒有吃多少,大家的心情也格外的好起來,閒聊了一會,差不多九點左右大家就這麼紛紛睡覺了。
睡覺之前我特地看了一眼穆萬方,他依然抱著那那把指揮刀躬身睡著。
「南哥,你先打個盹我和小敏先守上半夜,後半夜你在替我們。」李麗抱著手倚在一邊。
「對,你先睡會兒,我們兩個一定行的。」
「放心吧還有我,」蕭長勇雖然有些中氣不足,但是明顯身體在好轉。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眯一會,十二點了再叫我。」
我閉上眼睛感覺沒多久突然有人不停的在搖晃我喊著我,我猛地驚醒了過來,發現李麗和王敏急促的站叫著我。
「南哥,穆老闆失蹤了。」
我一下子驚醒了過來連忙爬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的一點多﹕「啥時候?」
「不知道,我們都睡著了,」
「怎麼了?」蕭長勇也被驚醒了過來。
我撿起了一個強光手電準備馬上進行尋找,已經被驚醒的穆萬方兩個助手其中的一個突然喊了一聲。
「這地上好像有字。」
好幾個手電不約而同的照在了穆萬方睡覺那個地方,地上果然有一些劃痕,仔細的辨認,其中內容大概就是,母親病重,自己作為兒子,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帶著遺憾回家,既然裡面很危險,那我就自己去看看,
最後還加了一句,請原諒一個作為兒子的赤子之心,山坳裡面危險,大家不用趕過來。
「這個逗逼。」我氣的一甩手電大叫了一聲。
「這個書寫的字體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蕭長勇咕噥了一句。
「個人接受的書寫方法可能不一樣,比如我就從來不用狂草,」王敏應了一句然後看向了我﹕「現在咋整?」
「要不再進去一次?」蕭長勇也看向了我。
「裡面太危險,」我撐著腰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向了王敏﹕「身上還有煙嗎?」
王敏迅速的從身上拿出了一包煙遞了過來,王敏很了解我,甚至,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就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如果是我進山了帶著她,我的煙肯定不會斷掉,她總能多準備一兩包煙在我不時之需使用。
這也是她最可愛的地方。
我如獲至寶把那包煙放進了口袋裡,找了根拐杖拿了個手電轉身往黑熊溝走過去。
「我天亮就回來,你們原地呆著。」
「南哥,我想到了一個東西。」
王敏突然衝上來在我耳邊嘀咕了一句,我聽完眼睛都直了,仔細想一下非常有這種可能,東條三郎等人被那頭巨熊殺死的瞬間,應該是抗日時期,距離現在已經六七十年,但是,昨天裡面還有一些熊被新鮮殺死的,也就是說如果是同一頭黑熊,那這頭熊已經活了六七十年,黑熊的壽命一般也就是三十年,何況這是野生的環境裡面壽命會更加的短,不可能活那麼久。
但是,有一種方法可以讓它活這麼久。
那就是王敏所說的那種方法。
而且,那種方法符合裡面的破壞條件,用了那種方法,那頭熊可能還會力大無窮,暴躁,喜歡亂砸東西。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南哥,要不我跟你一塊去?給你打個下手。」李麗走了過來。
「人多了累贅,他估計也沒跑多遠,我進去把他找出來就行,原地等我。」
丟下了這麼一句話我一路小跑跑向了不遠處的黑熊溝,後面是王敏等人的一系列的叮囑著。
一個人行動就是快。
很快我重新回到了黑熊溝裡面昨天晚上紮營的地方,一路跑來沒有任何的發現,空氣中,還瀰漫著那股惡臭味。
腳邊還是經常有小動物竄出來跑向遠處那個『大食堂』。
遠方天空的烏鴉還在盤旋悲鳴著。
我站在原地叫了幾聲沒有聽到回應,爬上了一棵枯樹左右張望沒有看見手電的亮光。
「媽了個巴子,人哪去了?」
站在樹上抽了半支煙觀察了半天沒有任何發現,想著再往前找找看,剛剛想跳下來,突然,前方隱隱約約好像有亮光閃過。
我一邊叫著一邊迅速地追了過去,那微弱的亮光拐進了對面的山彎里消失不見了。
「穆老闆,那邊危險趕緊退回來。」
又連叫了幾聲沒有動靜,我煩躁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枯樹,只能硬著頭皮追上去,追到了那個山彎的跟前。
『大食堂』密匝匝的各種動物昆蟲四處亂竄都在爭食著,手電照過去,遍地的小眼睛潮水一般呼啦的往後退,手電一過要迅速的低頭啃食起來。
這是我跑山以來見過對頭皮發麻的一次,很好,我沒有密集恐懼症,否者,可能看一眼就會倒地抽搐了。
滿地都是屍骸,到處都是爭食東西的動物,我在考慮著要不要找過去向裡面去尋找。
我正在遲疑著。
突然,吱吱吱吱一陣鬧哄哄亂響。
『大食堂』所有動物瞬間全部如同潮水一般迅速的消失不見了。
空中的烏鴉也迅速地拍打著翅膀分享更高的天空。
「咋回事?難道有大型動物出現?」
這種現象非常明顯,肯定有更加大型用這些東西可怕的動物出現,才會引起了百獸驚惶,我迅速的回頭,我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我先後出現的東北虎?
我剛剛轉過了半個身的,突然,山谷的深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咆哮聲,緊接著,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星光之下一條巨大的黑影從遠處轟隆轟隆的走過來…
草,我和我的老二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