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小瑞看著我,我們四目對視,狄小瑞眼眶裡的淚水慢慢的浮現。
「還哭個球,回來就好。」
我張開了雙臂。
「對不起臭流/氓…」狄小瑞張開雙臂抱著我,一直說著一直不停的打我。
我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另一個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敗家娘們,收拾收拾我們回家去。」
狄小瑞破涕為笑直接推開我﹕「臭流/氓…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麼,我好好的人生就這樣被你毀了。」
「不知道上輩子你欠我什麼,但是,你這一輩子欠我80萬,嘿嘿…」
「滾犢子…」
狄小瑞的歸來讓我本來有些鬱悶的心情也漸漸的變好了,至於她父母那邊,賠了錢離了婚,也漸漸地重新接納了狄小瑞,畢竟,,但是單位那邊狄小瑞也不好再回去上班了。
我們一『家』人,連同夏玉她們回到了出租屋總算是出了一頓團圓飯,飯後,依然如故很勤快她收拾碗筷,臉上慢慢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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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我也有我的手上活比如上個微信搶個紅包,看看,飯後,王敏繼續再檢查下行李,擔心應該帶的東西沒有帶,我窩在床上刷著微信。
電視機還是開的很大聲很大聲,但是沒有人關心裏面是什麼節目。
突然,床上一重,狄小瑞坐到了我的身邊,一邊擦著手上的水跡,一邊把腦袋湊過來看我手機屏幕上面的內容。
「敗家老爺們,又搶到最小的。」
「手氣太背了,你來試一試。」
我把手機摔了過去伸手撈著狄小瑞的腰,把頭枕到了她的肩膀上。
「試就試,我的手氣一定比你好。」
「今天輸了多少了?」王敏笑著走了過來,也很自然的脫了鞋子也直接鑽進了被窩裡。
我的生活終於是左擁右抱了。
「咱家現在還有多少錢?」
王敏笑了笑﹕「不多了,可能不到30萬了,小瑞回來了以後管錢的這種事情就交給她了,她比較擅長這個。」
「言下之意,我天生就是管家婆的命似的?」狄小瑞一邊搶著紅包一邊說著﹕「家裡沒錢了我也不能白吃白住,過幾天我出去找份工作。」
「那一批珍珠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多大個的?」狄小瑞看了我一眼。
王敏從身上拿出了一粒珍珠遞了過去﹕「就是這樣的,一共好像有470多個,有一部分是黑色的,小瑞你懂行看看能值多少錢。」
狄小瑞看了一會說了一句﹕「看來我以後還是不要出去工作了,這種個頭和成分的怎麼也得一萬一個吧,明天回去找人看看。」
「那就先出兩百顆吧,剩下的先留著,小瑞有空拿兩個回去給你爸媽,出手了給顧向南2萬塊,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王敏一聽就笑了﹕「給小南這麼少?」
「她一個公務員,要那麼多錢幹啥,錢多了小心被查了。」
「好像很有理的樣子…」
「把東西出手了,我們就回鄉下去,到時候用這些錢先開一個藥材收購站,小瑞你負責打理。」
狄小瑞扭頭看了我一眼開著玩笑﹕「老闆,年薪多少錢?」
「一塊錢…」
我們三個人閒坐著我們的『大計』也不知不覺到了晚上的10點多,王敏看了眼時間,下床穿上外套準備離開。
「姐,那我就先回醫院了,你們明天早上再過來。」
「路上小心點…」
王敏擺了一下手出門迅速的消失不見了,王敏一離開我一個翻身抱在狄小瑞的身上,被窩暖暖的,狄小瑞雖然穿著衣服但是全程依然是滑溜溜的。
不知不覺,
「你真不嫌棄我嫁過別人,真的要我回來?」
「如果你過得很幸福,我肯定不會打攪你,也不想你回來,看來這輩子你註定是我的。」
「為什麼偏偏是我?」
「也許,上天安排的,不是由某一個電影說過嗎?上天安排的就是最大的。」
「可是現在是21世紀…」
「你不願意跟我回去?」
狄小瑞閉著眼睛沒有說話,這樣就好像是默認了,
狄小瑞仿佛也明白了什麼,閉著眼睛不還我,好像在一次默認了我的行為狄小瑞雙眼迷離咬著嘴唇看著我。
「你,小混蛋,你這個小滾蛋,」
風光美麗迷人,那一股自然的成的香味,長的香氣,如同千萬鮮花爭奇鬥豔發出的香味,香氣撲鼻,
。
我…好像…對不起金小巧,了,…
第二天的傍晚時分我們回到了元寶村,到路口的時候已經發現陳德富已經對他的八畝地開始做基礎再說了,他看見我回來屁顛屁顛的跑上來笑嘻嘻的遞上了長白山香菸。
「河南,這不剛剛開年你怎麼就回來了?有啥事了嗎?」
「回來休息幾個月,你這塊打算建什麼?」
「嘿嘿,不怕告訴你我想開個雜貨鋪,這附近鄉村剛從這裡路過生意應該可以。」
我怎麼沒想到呢?
我豎起了大拇指﹕「不過叔,我這次回來也說了打算把我這塊地搞一搞,既然你開了雜貨鋪那我就不和你爭了,不過,我要開個農家樂開個一個收藥材的中轉站,叔你應該不會和我爭吧?」
陳德富惋惜的一拍大腿﹕「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真是可惜了,嘿嘿,還是你有遠見,不得不佩服年輕人的魄力和腦筋。」
這馬屁拍的很舒服,我很受用,點點頭笑了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叔,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有空過來喝酒。」
「成,那就不送了,家裡穿啥的到我家去拿,你嬸在家呢。」
多謝了一聲,我們開車往村里去,一路上狄小瑞看著外面層層迭迭的大山,好像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轉而笑了笑。
「以後這深山老林就是我的家了,不過看習慣了覺得還行也還行。」
「你不習慣可以回廠里住,反正開車也是半天的路程,說到開車,我有必要去考證了。」
「找個寬敞的地方,先用我在這輛車家裡練著,練的差不多了再去,不然以你的笨腦瓜,半年估計拿不了證。」
「我怎麼感覺我受到了1萬點的暴擊?自家人至於嗎?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滾,老娘今天累,晚上不要碰我…」
我們打情罵俏的兩輛車子款款開進了我家的那個破院子,有的時候但因為味道黑了下來,做事剛停了下來,猙突然從桌上跳了出去把狄小瑞給嚇了一跳。
「啥東西?」
「咱家寵物,上山自己覓食去,」
猙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搖著尾巴慢吞吞的走向山上,慢慢的消失在黑暗處…
日子就是這麼平靜的過著,轉眼間過去了一周。
我每一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呆著金小巧在村里轉悠著,儘管有些春寒料峭,這裡的空氣還是滿滿的負離子,感覺找到什麼地方都能聽到一股樹木的清香味道。
這一天,我帶金小巧在東村頭公路邊停歇著,陳德富家的雜貨鋪正在建設中,我正和幾個工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遠遠的一輛自行車跑了過來,遠遠的就好了我一聲。
我抬頭一看是歐陽玲。
「今天不用上課嗎?」
「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孤獨了,今天是星期六,嘿嘿,」歐陽玲停車過來看了一眼金小巧﹕「她還好嗎?」
「還行,至少沒有惡化。」
「我可以看看她嗎?」
我愣了點點頭。
歐陽玲得到允許以後幫金小巧切起脈來,一邊切著脈一邊用有一些怪異的目光看著我,半響,高中輕輕嗯了一聲,喃喃自語了一句原來如此。
「是不是有什麼辦法?」
「我家有一套祖傳的針灸法,要不給它試一下?我不確定有沒有用,不過也許是一個機會,可以把他們兩個人分離出來。」
本來我不想折騰她們的,聽到後面一句,既然他能看出來裡面還有另一個人,說明,可能還真有點本事,於是,我點點頭。
「行,那我要怎麼做?」
「明天我過來想給他一個全身,然後每一天中午放學以後我過來給他針灸,不過你要管我飯,嘿嘿,當然,你能來接我更好了。」
「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那我先去鎮上買東西去了,明天一早再過來。」
「對了,順便幫我買條煙過來吧。」
我剛想站起來討錢歐陽玲笑著點點頭已經踏上了自行車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我嘆了一口氣,目光慢慢地落在了金小喬的身上,感覺,我已經很對不起她,只要有一絲的機會我都不能放過。
「小玉,小巧,能回家吧…」
我剛剛想推著金小巧回家,突然,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居然是李麗打來的,愣了我把電話給接通了。
「南哥,聽說你已經回家了?」
「嗯,現在正帶著人巧鍛鍊散步,怎麼快到做飯,有啥事直接說。」
「有一個活,你要不要接?對方出價我感覺還過得去,這種事情,第一個我就想到你。」
「啥活?」
「尋找傳說中的騎樹參,對方出價50萬,鎖在門線上的一個有錢人,他老娘咳嗽咳得非常厲害,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到說黑熊溝那一帶有這個東西,托我幫忙找幾個人去看看。」
騎樹參?黑熊溝?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