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木林的事情已經夠了一個段落,夏玉也找了回來,飛機票也買好,說明天中午11點的,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這樣想著,我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一邊走著一邊擦拭著頭上濕漉漉的頭髮,扭頭一看,夏玉正在整理我的床。
「小玉,不用弄了,你早點去睡吧。」
「好嘞,」夏玉屁股那麼輕輕的一扭,坐到了床的另一邊拍了拍床中間的位置﹕「先生,今天晚上你睡中間,我和小敏睡你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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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你們和李卉住一塊。」
「那個不成,人家兩口子住在一間房,我們去了成什麼樣子了?」
好吧!我無言敗北。
同時,王敏也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進來順手把門給關上了,看見我們兩個人仿佛明白了什麼吐著舌頭笑了笑。
「你們兩個多開一間房。」
「問過了老闆說沒房間了,先生,」夏玉口氣多了一些不耐煩﹕「你說過幾次了我和小敏都是你的女人,你為啥不和我們睡一塊?你看看人家那個李姑娘沒認識幾天已經睡在一塊了,真真實實的像一對夫妻。」
我目瞪口呆加上啞口無言。
王敏偷笑著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坐到了沙發上﹕「我睡沙發好了。」
「算了,一塊睡吧,萬一警察來查房被捉起來可別怪我。」
夏玉高興地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沒事,萬一他們真的來了,我就隱身,他們看不見我不就沒事了嗎?」
最後一條後路瞬間被毒死了,我也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左右兩邊香氣撲鼻四峰入目看得我都有些眼花繚亂了。
「小玉,給我們說說分別以後的事情吧。」
「好!」
我們三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聽著夏玉失蹤以後的種種經過,我很成功的轉移了話題,說著說著夏玉就睡覺了,等她睡著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的兩點多。
我看上了王敏拍了拍她的頭﹕「早點睡覺,明天還要趕飛機。」
王敏點點頭靜靜的閉上眼睛,我也靜靜的閉上了眼睛,我眼睛剛剛閉上一下子就回到了升龍谷的入山殿外,這一次出現的還是殘垣斷壁,那個莊夫子坐在一個破爛的涼亭前搖著扇子看著我。
「為啥又叫我回來?」我大步走了過去有點生氣,媽了個巴子,我有難的時候沒人出來幫忙,我現在脫險了有來叫我。
「你大難臨頭了,我的尊長。」莊夫子慢條斯理的說著,一副我死了和他沒啥關係的模樣。
「滾犢子,巴不得我過上好日子是嗎?」
「尊長,說髒話是一種沒有文化的素質體現,不要再犯了,老夫叫你回來,真的要告訴你你要大難臨頭了。」
「滾犢子,」我拿幾個磚頭往涼亭的石桌上一拍﹕「老子天天生活在痛苦之中,還有大難臨頭?老子這一生就這麼悲劇?」
「不要爆粗口!」莊夫子還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尊長,天道循環,有因有果,你的大難臨頭也源於你的自身原因,不能怨天怪地。」
「合著我上輩子做了許多覺得缺德的事情似的?」
「我倒想問問,當初為什麼會選上我?」
一副漫不經心的莊夫子終於正經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扇子﹕「原因很簡單,升龍谷幾千幾百年來沒有人到過這裡,另一個原因更加簡單,你通過了入山門的考驗,要加更更加簡單的是你居然能傳承一本的跑山經而沒有暴斃了,」
一聽完這三個簡單的原因,我草了兩句。
「不要爆粗口!」
「合著我是來背黑鍋的?」
「混帳東西,你知道跑山經裡面的東西有多麼珍貴?裡面包括天象地理人畜六道陰陽法相等等天地間所有的法則和規則,你能傳承那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莊夫子突然的暴走把我嚇了一跳,我脖子一縮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老書生發起火來也是挺嚇人的。
莊夫子罵完之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連說了一句﹕「罪過罪過,真是山門不幸,不可救也,不可救也。」
我咽了咽口水也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那請告訴我,我為什麼會又大難臨頭了。」
「天機不可泄露,老夫唯一能告訴你的是,你的命在跑山經,想活命就好好的研讀它,老夫告辭,」莊夫子一幅恨鐵不成鋼很生氣的走了。
我一下子嚇得清醒了過來,突然覺得鼻子旁邊溫溫的,伸手一模又是一手的血,草,又流鼻血?嚇得我連忙跳上了床跑向個廁所,把臉洗乾淨對著鏡子突然想起了剛剛莊夫子說的話。
大難臨頭難道是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媽了個巴子,看來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第二天的傍晚,我們回到了長春回到了那個出租屋,天空飄起了大雪,李卉兩人一回來就鑽進房間卿卿我我去了,夏玉看著這半個院子也特別的喜歡,安頓了下來,王敏說回公司看看,人就先走了。夏玉約好了王敏他們兩個晚上一塊過來吃飯,放下東西他就各種張羅了起來。天有些冷,我不想動一回來就窩到了床上打開電視由它這麼響著,我人卻在發著呆。
腦海中兩件事情揮之不去,金小巧的下落,我流鼻血的徵兆,馬上就要過年,我要把她找到帶她去和金爺爺團聚。
「先生,我出去買點東西,好像菜有點少。」
「對面有個超市,雪大你就自己小心。」我回過神說話的時候夏玉已經找到了門口的外面。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一會就回來…」
我聽著電視機的吵雜聲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中…
當天晚上,夏玉還沒做好飯,王敏和狄小瑞相繼來到,幾個女人鬧哄哄的有說有笑給我弄了一大桌火鍋,我們這一『家』人圍著火鍋說的津津有味,其樂融融,吃著飯狄小瑞還給我說了一下她最近的近況,聽說最近她的工作很順利我也放心了。
「多吃一點,你們整天在外面奔波,有上頓沒下頓的,多吃一點。」
狄小瑞不停地給我夾菜,我吃著吃著突然之間鼻子好像有什麼留下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對面的王敏已經迅速的站了起來拿了一張紙巾捂到了我的鼻子上。
「你流鼻血了,趕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一臉流鼻血幾個女生一片混亂紛紛給我拿藥拿濕毛巾諸如此類等等。
「是不是這些東西太過於燥熱了?」
「是不是在重慶火鍋吃多了,趕緊去洗洗,我晚上回去給你煲一鍋涼茶明天拿過來給你。」
草,又流鼻血,我心中仿佛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沒事,沒事,可能真的是太燥熱了。」
「還說沒事?你想嚇死我們?」
狄小瑞就把我拽到了衛生間開了熱水動手就要幫我清洗,我一臉曖昧的笑著看著她,狄小瑞翻了一個白眼把手巾丟到了我的臉上。
「那你自己洗。」
「幹啥?」狄小瑞剛剛回個半個身我直接衝上去把她壓到了牆角中間來了一個壁咚,狄小瑞短暫的愣神,回過神咬著小虎牙含著笑踹了我一腳就跑了。
看著那條迷人的倩影漸漸遠去,我臉上幸福的表情也慢慢地僵住了,是的,我剛才的表情是幸福的,儘管我和這幾女人之間還沒有跨過那條溝,但是她們這麼關心我,難道這不幸福?草,又流鼻血,我的身體到底搞什麼鬼?
「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站在鏡子前我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說了一句。
「先生,你沒事吧?沒事趕緊過來吃飯,」
「沒事,我馬上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再一次的發現自己正在流鼻血,我正在清理的時候,夏玉也發現了,一臉緊張的急忙我過來幫我清理。
「先生,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流鼻血?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我一會出去喝杯涼茶就沒事了。」
「那我去買回來熬給你喝。」
「不用了,那樣太麻煩,你去弄早飯吧我去洗把臉。」
我洗了把臉出來,外面的雪已經停了,看著外面陽光明媚我決定出去走走,剛剛走到巷子口,狄小瑞抱著一個保溫瓶一路小跑迎面來來,看見了我伸手就把手上的保溫瓶塞進了我的懷中。
「給你熬的涼茶,回去多喝幾次可能就好了。」
「多謝媳婦,」我嬉皮笑臉叫了一句。
「滾犢子,誰是你媳婦?」狄小瑞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就跑﹕「不和你扯淡,我回去上班了。」
「過來,過來,」
「幹啥?」
「穿幾件衣服,冷不冷?」
狄小瑞不理我轉身就跑,我看了一眼四下沒人突然的衝過去再一次把他壓到了牆角伸手就去數她的衣服,沒撩兩下已經看見雪白雪白的小肚皮了,狄小瑞掙扎了幾下沒能掙扎出來嗔怒的打著我的肩膀。
「你這個混蛋,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放開我,遲到了沒全勤你可要陪我。」
我這才把她給放開了,狄小瑞踹了我一腳笑著跑了,我蹲在馬路牙子上道出了那個涼茶正要喝電話響了起來,慢吞吞的掏出電話看了一眼居然是年長平打過來的,我嚇了一跳連忙接聽了電話。
「小陳,你要兩天有沒有看見顧向南,這丫頭不知道去哪了,家裡人說她去辦案子了,可已經兩天沒來上班,人也聯繫不上。」
「啥?顧向南失蹤了?」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