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看著,王敏走了回來問了我一句怎麼了,我搖搖頭表示沒啥事,就並不在意的走了。
馬先生正在挖冬筍說要招待我們,看見我們過來笑呵呵把鋤頭遞給了我們讓我們嘗試一下,我們試著玩著倒也很開心。
挖了半個小時,挖了估計有十來條,馬先生就讓王敏等人先帶回去,他示意我跟著他走向另一邊的竹林。
我以為有什麼事情也就抽著煙在後面跟著,往竹林的深處走了有七八分鐘,馬先生停在了一株黃色看看起來很老很老的竹子跟前,滿臉笑意地拍著竹子。
「小兄弟,猜猜這裡面是什麼?」
竹節裡面能有什麼?難道還有寶貝不成?
「難道還有什麼寶貝?」
馬先生笑吟吟的點點頭﹕「這裡面還真是有寶貝。」
說著,拿出了一把鋸子讓我把那個竹子鋸下來,鋸子這個東西我熟門熟路,以前在南方打工的時候在工地做過不短的時間,這些工具都會用,我輕易的把那個竹子給鋸了下來,還要按照馬先生的吩咐只要了其中的三節,抱緊那個竹子的時候我聽見竹子裡面好像有響聲,突然,腦海中泛出一個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竹節酒?
「這就是那個堪比茅台的竹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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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大笑了起來沖我豎起了大拇指﹕「說對了,就是這個寶貝,聽說這根行子的酒已經放了二十多年,味道應該不錯。」
扯淡,我以為有啥事情原來是叫我拿竹節酒,不過,把一桶酒灌進了行子裡放上幾十年再把它拿出來喝這個味道,雖然我不愛酒,但也有些期待了。
「我以為馬先生叫我過來有什麼特別吩咐?原來如此,嘿嘿。」
「事情晚上再說,來到這種地方就應該好好的享受享受。」
我扛著那根竹子邊走邊看著四周,的確風光不錯。
「這個林子是馬先生您的吧?不然馬先生怎麼知道這一根竹子有酒放進去了多少年。」
馬先生笑著連連擺手﹕「住不起,住不起,是一個至交好友,就是以前放上的,他曾經帶我去看過,既然小兄弟來了那就一定要用最好的東西招待小兄弟。」
「呵呵!多謝馬先生,」
晚上八點多,一桌豐盛的飯菜終於上了桌,都說川菜80%都是辣的,而恰恰相反,川菜中有84%是不辣的,今天晚上的菜辣的就不多。
我們圍桌而坐做鬧哄哄的品嘗著那一桌子的好菜,還品嘗了傳說中的竹節酒,全是那個味道也不怎麼滴,除了酒中多了一種竹子的味道里,個人覺得味道只能勉勉強強的過得去。
喝著喝著,我就有點醉了看的人都出現了重影,我就有些納悶了真喝了沒幾杯難道鏡頭有這麼大。
「小兄弟,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我怎麼覺得有點暈暈乎乎的,我才喝了兩杯,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我也覺得有些暈暈。」王敏也說了一句。
「我也覺得有一些頭暈,」夏玉也搖搖欲墜。
難道這酒有毒,我和馬先生大吃了一驚,馬先生馬上叫鄔蘭打電話去叫救護車,再看的時候大家都在搖搖欲墜。
我越發的覺得不對勁,正在這個時候遠遠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迷迷糊糊的目光看見,好像有一大群人涌了過來都是西裝筆挺的,隱隱約約看見帶頭的居然是周琴。
「草,這是為什麼?」
我也一頭摘到了桌子底下,夏玉看見我摔倒勉強的想掙紮起來去把我扶起來,這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句。
「趕緊的,把所有的人帶上做趕快帶走。」
緊接著越來越響的腳步聲傳來。
我不知道周琴這是什麼目的,但是我覺得可能我是又一次大難臨頭了,連忙一手抓住了夏玉的手說了一句﹕「小玉,你趕快走,酒醒以後想辦法來救我們,快走。」
夏玉的目光從茫然瞬間過渡到了堅定,衝著我點點頭瞬間消失不見了。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也漸漸的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卻已經發現被關在了一個牢房中,黑漆漆的牢房,四周一陣冰冷,對面空曠的燈光依稀能認得出前面的水泥牆,陳舊滿是鐵鏽的鐵柵欄好像年代已經很久遠,在往外面看,這個好像是一個防空洞改裝而成的。
草,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剛想掙扎爬起來,卻發現雙手已經被人幫著吊了起來,意識回來也發現全身一陣疼痛,好像剛剛被人揍過一頓是的。
「這是什麼鬼地方?」我大叫了起來﹕「姓周的,你給老子滾出來,你把老子坐過來,這是為了幹啥?」
我一連叫了十五聲都沒有人回應,直接把自己的嗓子也叫啞了,雙手麻木和刺痛,雙腳檳榔和麻木,整個人的狀態極為不好。
我想起了王敏和馬先生等人又連忙的大叫了起來,又叫了四五聲,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找過來了一個青年看了我一眼轉身又走了。
「站住,回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把我捉來這裡幹什麼?」
對方沒理會我看了我一眼轉身還是離開了。
任我怎麼叫還是沒人怎麼還是不理我,叫著叫著我一陣陣的頭昏目眩口乾舌燥。
「特麼的,老子要是能出去一定把你們丟進長江餵王八。」
叫累了沒人理全身疼痛又冷又餓,我的意識再一次漸漸的模糊,正在我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時候又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這一次聽起來不就是一個人。
果然,昏黃的燈光下,鏽跡斑斑的鐵欄前,站了兩個壯漢,其中一個小男孩拿了一盒飯,兩人對視一眼拿出了鑰匙把牢房的門打開一言不發的走了進來把我的手給解開了,然後,重重地把那盒飯丟到了地上轉身就走。
雙手恢復了動作,第一時間就想叫夏玉來救我,我連忙打了一個響指,等了有兩三分鐘,夏玉還沒有出現,我要打了一個,又等了五六分鐘夏玉還是沒有出現。
「難道外面是白天,夏玉睡覺去了?還是這個防空洞太過於閉塞夏玉收不到我的信號?還是夏玉也已經被抓了起來。」
越想越害怕,我連忙給自己的腦袋拍了拍讓自己不要往壞處想,在這種無比焦慮之中我打出了第三第四個響指。
又等了十幾分鐘夏玉還是沒有出現,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人越來越煩躁,夏玉和王敏到底怎麼了?是哪個王八蛋把我抓到這裡是什麼目的?
我又發瘋的大叫了一陣最終累倒在了地上,我內心澎湃淚水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人,有時候什麼都不怕,就是怕孤獨。
儘管累倒在地上我還是沒有放棄召喚夏玉,但是手指頭都打麻了,夏玉還是沒有出現,看著那個飯盒我漸漸認清了現實。
很需要營養保存體力,我需要自救。
撿起了那一盒飯,不管冷暖酸了我直接一口氣咽了下去,吃完之後才覺得全身像著火似的,那個熱乾麵真他媽的太辣了。
辣讓我全身發熱,更讓我的喉嚨著火似的難受,我的腸胃也一陣陣燒灼似的疼痛,我突然想起某些電影橋段,裝死不知道能不能揪出幕後的主謀,我乾脆滿地打滾大聲的叫喊起來。
果然,很快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剛才那兩個人又跑了回來。
「我空腹吃那麼辣的東西你們想要我的命?還不趕快叫救護車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另一個跑了,估計是通知救護車或者上面的老大去了。
「王八羔子,給我拿瓶水來。」
那個人愣了一下轉身給我拿了一瓶水丟了進來,我爬過去擰開了一瓶水迅速的關了一大半,我的腸胃是真的在痛。
半瓶水涼水進肚,疼痛是緩解了一些,但是看著都不舒服了,我感覺自己的全身一陣陣的冰冷,那感覺這一盤可能真的玩大了。
真讓我極其難受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剛才跑出去的人,帶著一個中年人跑了過來,中年人蓋章欄外面遠遠的看了我一眼,衝著另一個說了一句什麼。
我看著那個中年人不認識,但是感覺應該比剛才那兩個人感覺到有權力,於是我衝著他大叫了起來。
「王八羔子,你們給我吃了什麼?是不是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和你們無怨無仇的,你們這是幹啥?趕緊給老子找醫生來。」
「小子,不要怪我,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那你捉我來幹什麼?有什麼目的?有什麼目的痛痛快快說出來,別折騰老子。」
「我們只收錢辦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草,那我那些女眷呢?」
中年人看著我不說話了。
「對方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的價錢幫我放了。」
對方退到了一邊你家牆壁看著我,更恨的是還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剛才那個人跑了回來在中年人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中年人點點頭從身上摸出了一個什麼一拉冒出了一陣白煙,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個黑不隆冬冒著煙的東西已經滾到了我的腳邊。
草,這是什麼套路?難道這是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