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留下解了蘇世子之難,然後另一個帶小姐離開。
水榭那裡面女人的呻吟聲愈漸清晰可聞。
一聲比一聲銷魂,一聲比一聲的蕩漾。
聽得那聲音,便可以想像那裡面是一個何等銷魂的尤物。
拂過的微風似都帶了一絲曖昧的味道。
清寧聽得臉色有些澀紅,口舌有些乾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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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邊的蘇斐更是如備受煎熬。
鼻息間是她愈加清晰的香味愈,明眸皓齒,貌美如花的佳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蘇斐體內的欲望一波強甚一波幾乎是要把他給淹沒。
耳際是水榭傳來的噬魂蝕骨的蕩漾之音,蘇斐額頭布滿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強行壓下自己心裡那一簇一簇想要把自己焚燒殆盡的火焰。
「世子,我們……」清寧一副豁出去的神情。
蘇斐當機立斷搖頭,側首沙啞著聲音與清寧說道,「我等會直接去湖心亭,你可以上水榭裝看風景,水榭里的是女子,對你應該不會有傷害,或是你即刻帶了她們兩人往回走,與來人巧遇上,不過,不管如何,你都要記住絕對不能提見過我。」
蘇斐閃著火焰的目光含著異常的冷靜,嘶啞的聲音中帶著安撫人心的輕緩。
「絕對不能提見過我的事,一定要謹記!」蘇斐說完又跟清寧強調了一句,同時目光望向對面的玉簪與茶梅。
有人給自己下藥,誰下的藥,他沒有時間在這個時候去向,不是眼前最為緊急的事,眼下迫在眉睫的事是如何破了這局,既是有人設下這局,水榭里還專門放了誘餌在哪裡,那肯有後招的,自己怎麼安全地脫了這局,還不會連累眼前的她。
她不過是無意闖到這邊來的,不能連累了無辜的她。
雖然,與她一起的後果比那水榭里不知道的女人要來得穩妥。
但,不能這麼做!
玉簪與茶梅立刻點了點頭。
他灼熱的呼吸就吹拂在頭頂,痒痒的,熱熱的,連著清寧似乎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微燙了起來。清寧抿了抿唇,眉心微蹙,他說的倒是個辦法,至少,自己是完完全全地摘了出去。
蘇斐說完,看了眼清寧,便是抬腳往湖心亭走。
見得他動,清寧幾乎是下意識同一瞬間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行。」這個時候,他應該明白自己比那水榭里或是其餘的人,要可靠一些,畢竟他對自己有恩,他可以挾恩讓自己幫他,而且自己也與他明白地表態了了,會幫助他,不管什麼樣的後果。吧書69新
可他還是想出了對她最為有利的方法。
相碰的瞬間,兩人都呼吸一緊。
手下的手臂強壯有力,灼熱而噴張,那熱度幾乎要是要透過他的衣服燒灼清寧的手。
手臂上冰涼透骨的感覺似乎要把蘇斐的理智給沖沒。
清寧儘量地忽視手下的感覺,抬頭,「湖心亭不好,這裡是湖,只有月亮門這裡通往外面,不管你是喝醉了酒來這邊走走,還是有人故意引你來這邊,這下套之人都很了解你而且也熟悉國公府 ,這來的人不知道的誰,可能是有心人故意引來的,水榭里的誘餌沒有用上,也可以有第二個來個回馬槍,都不用別的,只要確定你人在這邊就可以。」
清寧只差沒有點出,這給他下藥陷害他的人便是很了解他的人。
只要確定他的人在湖心亭,那都不用別的,再弄一個美人過來,然後繼續引人過來,再來一次瓮中捉鱉便是了。
聞言,蘇斐的嘴邊泛起了笑,溫暖而驚艷如衝破雲層的燦爛朝陽,看著清寧灼熱的目光中便是帶了一簇讚許與驚喜的光芒,「無事,你只管照我的做。」
她分析的,他何嘗沒有想到?
她如此冷靜而沉著,全面而周祥地把事情都面面俱細地分析到了。
真是個聰明冷靜,而又果斷機智的女孩兒!
站在對面的玉簪與茶梅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蘇世子說自是最好的辦法,只要小姐安然無恙便好,至於蘇世子如何?兩人雖對蘇斐心存感激與敬意,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他了,自家小姐的安全最重要。
兩人急得鼻尖都冒出了汗。
「肯定有其他辦法的,我們再想想。」清寧微蹙起好看的眉毛,目光往四周看去。
看她微蹙的眉心,蘇斐有股要撫平她眉心的衝動,身上的火,更加兇猛了起來,尤其是手臂上她的手,柔軟而清涼,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想要那手臂上的那股清泉,只恨不得把她摟進了懷裡,把她拆骨分肉揉進了自己的骨血里。
蘇斐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她的目光,見得她目光里的欣喜,然後隨著她目光看了過去。
湛藍,清澈而微波蕩漾的湖水。
兩人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通向湖心亭的橋,然後迅速地扭頭看向對方。
相視一笑。
「你會鳧水嗎?」清寧鬆開了揪住他手臂的手,抬頭關切問道。
「放心,不會淹死。」蘇斐笑著回道。
「那你快去吧。」清寧淺淺笑了起來。
蘇斐頷首,也輕輕笑了起來,無暇的臉緋紅得如傍晚天際絢麗的流霞,美麗奪目得令人窒息,「謝謝你。」
不管是還恩,還是其他,蘇斐沒有深入想。
她如意外飛入這局中的鳥兒,陪著自己衝破那網著自己的網。
短短的一刻,她如同那一汪流過的清泉水,清澈而令人難忘。
清寧微笑,「不客氣。」
看著面前蘇斐,因媚藥的原因,他本就昳麗無雙的容顏,更加妖冶得讓人移不開目光,卻依然是高貴矜華。
被親人害的滋味,那種撕心裂肺一般的痛,還有那極致的恨,她深有體會。
看著他的目光,清寧不覺就帶了酸楚和難過。
國公府里是誰給下的藥布好了這個局。
孫氏?
還是他的弟弟蘇謙?
清寧也只能想到這他們兩人。
孫氏是繼母,還是姨母。
蘇謙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