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皇子,太子最像皇上,孝順,重情,心地也比他的皇兄和皇弟要良善。(-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放了我母妃和弘兒。」太子臉色一白,說道。
蘇斐眉頭微蹙。
「殺了蘇斐,他就是你父皇一心栽培儲君!殺了他,你再自裁,本宮說話算數,我會保你母妃和兒子一命!」良嬪臉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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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寧不由得心也微沉了下去。
這良嬪直接就抓了儀妃和鄭弘,威脅著太子殺了蘇斐,然後自裁。
良嬪和莊王會放過儀妃和鄭弘?
不,不會。
斬草除根,便是太子其他的子嗣也不會留。
那皇上的血脈就只余莊王了,能繼承這天下的就只有他莊王了,便是皇上不願,能如何?
難道還能把皇位傳給別的人不成?
太子又怎能看著自己兒子和生母死了?
良嬪能如此做,那她就十分了解太子,而且能斷定太子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妃和兒子死在自己的眼前!
沒有像前次四皇子那般直接弒君,而是直接殺光了其他的人,逼得皇上只能下詔把皇位傳給這唯一的繼承人——莊王。
不管今日死了多少人,也不管莊王和良嬪今日做了什麼!他們到時候把髒水往死人身上潑!而且,他們不就是打著蘇斐造反的旗號嗎?
再加上皇上的詔書,那莊王名正言順上位,還能博得一個撥亂反正的美名!
實在是夠高!
比當日的四皇子淑妃要高出了很多。
良嬪很了解人心。
清寧瞬間明白了良嬪和莊王的算盤,清寧帶著了微笑從蘇斐的身後走了出來,「娘娘,王爺好計策,要太子殿下殺了郡王爺,然後太子殿下再自裁,娘娘和王爺會那麼好,會放過儀妃娘娘和小殿下?只怕,你們的是趕盡殺絕吧?你們能這樣做,以為皇上會把皇位傳給王爺嗎?你們這樣做,就能堵住天下的悠悠眾口嗎?」
照計劃,郡王府不是應該雞犬不留的嗎?良嬪餘光瞥了眼莊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然後攏笑,「原來郡王妃也來了,正好可以做一對亡命鴛鴦。」
蘇斐目光柔和地看了眼身側的清寧,然後抬眸冷然看向莊王和良嬪,「娘娘和王爺不是放話說我是皇子嗎?今日我們就算都死在這裡,你們也不會得逞。」
今日不如那日,那次四皇子造反是晚上,他可以偷偷搭箭,可今日卻是在朗朗白日,外面還有莊王的人。
而且,良嬪手裡有儀妃和鄭弘兩個人。
一個不察,能救得了一人,那另外一人就喪命。
清寧笑著接了蘇斐的話,「皇上對郡王爺的寵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娘娘和王爺也都清楚,有我兒子蘇瑾在,王爺你這個弒兄的亂臣賊子想當皇帝你做夢!」
他們不是說蘇斐是皇上的私生子嗎?
莊王面色一滯,「一個奶娃娃罷了,本王隨時可以取了他的命。」
「你以為皇上會容得你殺兄逼宮?你以為我蘇斐沒有給兒子留後手?你以為蕭家是泥糊的?」蘇斐笑如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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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斐,別給了你三分顏色就開起了染房來。」良嬪笑道,「本宮能讓打上皇上私生子的記號,當然也能把你打入到塵埃里去,你兒子?一個還不會走路,還不會說話的奶娃娃?你倒真是,人家說說你是皇子,你還就真當自己的是龍子鳳孫了?」
「哦,原來這還真就是娘娘和王爺故意放的流言啊,是想離間我與太子殿下吧?」蘇斐聲音淡淡的。
「一個是娘娘,一個是王爺,也就虧你們能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情來,就是故去了多年的人都不放過,你們晚上能睡得著,就不怕睡夢中我故去的婆婆跟你們索命?」清寧鄙夷說道。
「放肆,敢辱罵當朝娘娘和王爺,本王等會第一個送你下去見她!」莊王怒道。
「王爺?王妃?」清寧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看向良嬪笑道,「娘娘說郡王爺是人家的私生子,我想問一句娘娘,莊王爺的血統可正?」
「蕭清寧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好大的膽子!」莊王頓時怒不可遏。
「我胡說八道?」清寧把袖子裡這冊子朝莊王丟了出去,「你自己好好看看,這上面都是什麼?」
「蕭清寧不要妄圖拖延時間了,太子,你倒是想好了沒?是殺了蘇斐,還是看著自己的母妃兒子死在你的面前?」良嬪瞥了眼清寧,看都沒有看那地上的冊子一眼,看向太子問道。
「皇兒,不要管母妃,絕對不能讓這江山落到這亂臣賊子的手裡,為了我朝的江山社稷,母妃就是死也能瞑目。」儀妃含著淚,看向太子正色說道。
「父王,孩兒不怕,孩兒有祖母陪著,孩兒一點都不怕。」五歲的鄭弘懂事道。
「母妃,弘兒。」太子聲音帶了哭腔。
「怎麼,很熟悉是不是?」清寧見莊王翻開了那冊子,然後又直接丟在了地上。
莊王笑了一聲,「就拿了這麼個破東西來,你還想翻出什麼浪出來?」
「翻不出浪來,但足可以質疑你的身體裡流的是誰的血!」清寧緩緩地笑,「這個上面記載的每一筆,想必莊王都很清楚,可是莊王你可知道……」
清寧微頓了下,看了眼良嬪,繼續說道,「這冊子是我故去的婆婆孫琳琅的嫁妝單子,而這上面的東西,如今卻是都在你的手裡……你說,這代表著什麼?」
「皇上不過是寵愛我了些,可是那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都是堂堂正正的,而,娘娘就懷疑我是皇上的私生子,可是娘娘和王爺呢?」蘇斐慢條斯理地說道,「我那父親卻是暗地裡把我亡母的嫁妝都全數搬給了你們,借你們說的一句話,要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怎麼會暗中傾盡所有來支助你們母子?而且還不顧廉恥把我母親的嫁妝都搬給了你們!」
莊王驚愕地看了眼良嬪,然後收斂了神情,看向蘇斐與清寧說道,「一派胡言!」
「王爺要是不信,你可以派人去順天府核對!看看這冊子上記錄是不是我婆婆的嫁妝!」清寧微笑著看向莊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