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請了傳旨的內侍喝了茶,然後重重地打賞了一番。69ֆɦʊӼ.ƈօʍ
「恭喜郡王妃,賀喜郡王妃。」內侍高興地接了賞,告退。
清寧讓管家與孫媽媽把府里的下人叫了過來,封郡王是好事,自少不得賞了府里的下人每人多發兩個月的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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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郡王妃,謝郡王妃。」下人高興地恭賀道謝。
清寧又是嚴肅地告誡了眾人一番,以後更是要打起了精神來。雖是封了郡王,但是如今非常時刻,讓各司都看緊了,切不可讓人摸了空去。
然後又留下了孫媽媽與管家,各管事媽媽,把中秋禮又重新擬訂了一番。
如此,忙到了天擦黑了,才忙完,蘇斐也從宮裡回來了。
清寧就讓人都退了下去,又命茶梅等人去擺飯。
「累了吧?」蘇斐見她一臉的倦色,伸手給她揉著脖頸。
「還好。」清寧笑著道,站了起來,與他一起去吃飯。
蘇瑾一天沒有見到蘇斐,清寧一天也沒有怎麼見他,蘇瑾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蘇斐與清寧,說不出的委屈。
蘇斐與清寧見他如此,心都要化了,兩人笑著,抱了著蘇瑾親熱了一番,兩人然後才淨手吃飯。
等蘇瑾睡下了,清寧才是問起了那關於今日皇上頒下的聖旨來。
昨晚回來的時候太晚了,早上又走得早,蘇斐也沒有來得及與清寧說關於九皇子與良嬪的事。
「良嬪昨日就求了皇上立五皇子為儲?今日又是魏大人等上的摺子?」清寧揚眉,「她往後退一步,收斂鋒芒保存了實力,等將來有了合適的時機,然後再出擊?」
蘇斐點頭,「顯然是這樣。」
清寧感慨了一聲,「難怪她能在後宮裡穩穩噹噹地過了這麼多年!」
經歷了四皇子逼宮一事,如今皇上龍體如此,五皇子剛是冊封為太子,這朝堂自是穩定為上,又今這母子兩人倒是不能動了。
「這朝堂不能掀大風浪,不過嘛,我們倒是可以從其他的地方入手,讓他們母子受到應有的懲罰!」清寧眯眼一笑,說道。
「從母親的嫁妝入手?」蘇斐幾乎都沒有想,就是接了她的話。
清寧心情大悅,摟著他的腰,親了一口,「真是心有靈犀。」
蘇斐伸手扣住了清寧的腰,帶到了懷裡。
不到片刻,兩人都呼吸急促了起來,清寧臉艷麗嫵媚如桃李,嬌嗔道,「談正事呢。」
蘇斐翻身把清寧壓在了身下,如墨的眼睛看著嫵媚動人的清寧,俊美的容顏如是斂盡了窗外月色所有的光華,一笑,低頭,在她的耳際輕輕吹了吹,含住了她的耳垂,耳語道,「沒有比這個更正經的事了。」
激情過後,蘇斐抱著清寧去了淨房擦洗了一番。
回到了床上,清寧精疲力盡,扭頭看著一旁小床上睡得香甜的蘇瑾,臉色微紅,「現在瑾兒晚上也不要吃奶了,我看還是讓他睡在東廂房裡好了,有乳娘丫頭看著,應該不會有事的。」
蘇斐神清氣爽,如是饜足一頓的獅子一般,仍有餘韻地撫著清寧的曲線,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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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國公府失火,聽說是老夫人把嗓子也燒壞了,明日我去拿母親的嫁妝單子,趁機去看望看望她。」清寧側身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慵懶地說道。
孫琳琅的嫁妝,他們兩個搬出來後,沒幾日皇上就昏迷了,他們自沒有心去問了,而蘇老夫人與孫氏只當他們是不知道,也沒有派人過來說過。
如今,也是時候去問蘇家要了。
「打發個下人送些滋補的東西過去就可以了,你不要辛苦特意過去一趟。」這般心狠手辣的長輩,他因為是晚輩被孝道壓著,沒有手刃仇人為母親報仇,他已經是仁義已盡了,他一點都不想與蘇家的人扯上任何的關係。
如今世人站在他這一邊,但如今他加官進爵了,不定就有人看著眼紅,又同情起蘇老夫人他們來了,會扣上自己與清寧一個不孝順的帽子,她想走一趟是想顧著這面子上的情誼,為了自己好。
可,那些莫須有的名聲,能有什麼用?難道忘記了殺母之仇,然後一家和樂在一起?
他蘇斐可不是那般大度的人!
清寧微微一笑,雖然她很想去看看,蘇老夫人如今是如何的悔不當初,可她明白蘇斐的意思,於是也沒有不堅持,點頭,「好,那就派人去一趟好了,我就不去了,左右中秋節快到了,這陣子忙的事多著呢。」
翌日清寧派茶梅帶了兩個小丫頭去了蘇家,兩個小丫頭是那次挑的人,伸身手不如忍冬,但一般的人不是她們兩人的對手。
蘇老夫人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了,嗓子也啞了,說不得話了,只能含著熱淚看向茶梅咿咿呀呀地嗚咽著。
茶梅行了禮,把禮品都呈了上來,道,「老夫人,郡王妃問您好,您老人家身體可好些了?郡王妃說了,老夫人您不要著急,這嗓子只是被煙燻了,慢慢調養著,會好的。」
孫老夫人頓時掙扎著坐了起來,激動地看向茶梅,嗚嗚地嗚咽著。
她昨日是從單媽媽等人的口裡知道了自己的大孫子封了郡王,可她沒有想到今日,他們就派了人過來探望她。
她怎麼能不激動?
這才是一家人啊!是她的大孫子啊!如今成了郡王爺了!皇恩浩蕩啊,這是天大的恩寵啊。
蘇老夫人著急著,可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急得朝單媽媽做手勢,然後又是下了地,恭恭敬敬地朝皇宮的方向磕了頭。
「老夫人說,郡王爺能惦記著,她很感動,她想問瑾兒好不好?郡王爺與郡王妃好不好?」單媽媽扶起了蘇老夫人,對茶梅說道。
茶梅含笑說道,「郡王爺與郡王妃,少爺都好,讓老夫人擔心了。」
說著茶梅朝蘇老夫人屈膝說道,「今日來,奴婢還奉了郡王妃的命,想抄一份郡王爺亡母的嫁妝單子。郡王妃說了,要是老夫人方便的話,就讓奴婢抄一份回去,郡王爺說了,這是郡王爺亡母的嫁妝,不管多,還是少,那是郡王爺對生母的一份念想。」半句都沒有提要討要嫁妝的事,只說是要一份嫁妝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