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良嬪會不會趁著這機會呢?
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呢?
如今就這麼兩個皇子在了,是一半的機會。≋6≋9≋s≋h≋u≋x≋.≋c≋o≋m≋
「放心,皇上還在呢。」蘇斐低頭握著了她的手,低聲道,「他想坐上龍椅,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命享!」
他要是要清除了障礙出手收拾了五皇子,坐上龍椅,那他就敢把他從龍椅上拉下來!
清寧伸手給他理了理衣襟,「小心些。」
「嗯,那我走了。」蘇斐點頭,走出了屏風後,又抱了蘇瑾親了親,這才把蘇瑾交到了清寧的手裡,出門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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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京城就跟是變了天似的。
皇上醒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四皇子與淑妃造反了,又是伏法了。
本是快要中秋佳節了,可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京城裡人心惶惶的,哪裡這四皇子的餘黨還在呢。
還有過節的心情,便是路上的行人都少了一大半。沒事,大家都關上門,窩在了家裡。
沈峰聽得了消息,頓時呆愣了好半響。
片刻之後又是大大地呼了一口氣。
好在,他弟弟分家搬出了侯府,後沈清雨死了,又加上羅水月的手段,更後來在老夫人去了,興寧侯府就與四皇子乾乾脆脆地斷了聯繫。
沈峰心有餘悸。
以前他可是一心想要搭上四皇子府,真是老天開眼。
出了那麼多事後,侯府與四皇子斷了關係。
不然,這侯府就怕是要會受牽連了。
如今他是孝期沒有過,所以就睡在了書房,不過他也不想去後院,後院他那些嬌滴滴的美人都被羅水月以守孝為藉口全都發賣了,也只是留下了育有沈清妍的雪姨娘在了。
雪姨娘是風韻猶存,可哪到底是紅顏已老。
回到後院,就是羅水月那黑壯的母老虎,還有就是半老徐娘的雪姨娘,沈峰心裡就憋得慌。
這該死的羅水月,他沈峰是上輩子有仇,上輩子定是刨了她的墳,不然,她怎麼這般對他?
不過,出了四皇子這樣的事,沈峰還起身去了後院慕瀾院。
這羅水月應該是沒有這樣的眼界,這定是羅大人教的她。所以,他得去羅水月那,與她道謝。
興寧侯府能避了這一劫,羅水月功不可沒。
到了後院,羅水月正是在教沈清妍看帳本。
如今,沈峰與她都是在守重孝,這才過了一年多,還得一年多才出孝呢。這齣了孝,就算很快有了孕,等下來又是十個月,那也還得兩多後了。
如今沈清妍是十四歲了。
長得柔美端麗。
性子溫順,羅水月對她也有了幾分真心。
而且沈清妍一個庶女,出嫁後也是一份嫁妝,尋了好婆家以後還能幫襯自己的兒女,所以,便是為了以後自己的兒女,羅水月如今也真心愿意教她一二了。
見得沈峰來了,羅水月起身與沈清妍一起行了禮。
沈峰看向沈清妍說道,「我與你母親說會話。」
「是。」沈清妍溫順屈膝,「父親,母親,女兒告退。」
羅水月讓丫頭上了茶,就揮退了丫頭婆子,問道,「侯爺,這般嚴肅,是出了什麼事嗎?」
沈峰就把四皇子造反的消息說了,然後又鄭重地朝羅水月道,「我沈家能避了這一劫,全靠夫人你。」
「侯爺言重了。」羅水月笑道,「妾身也沒有出什麼力。」
有多大的能耐,那就干多大的事,不過是頂著祖先的爵位,也敢去撈從龍之功。
四皇子不過想要的不過是沈幀的才華。
羅水月心裡看得分明,真要是讓沈峰去,那別說是沈家了,便是羅家也因會受到牽連!
她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沈峰拉了羅家與沈家往火坑了跳!
「夫人謙虛了。」沈峰微笑,隨即眉頭蹙了起來,「蘇斐是金吾衛副指揮使,這昨晚宮變,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羅水月斜睨了他一眼,聲音裡帶了嘲諷,「侯爺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去問問。」
他是丁憂在家,這隻要蘇斐與蕭清寧那般有什麼喜事,尤其是蘇瑾的事,他就要自己派人回去打聽母親等人的情況。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今人家蘇瑾叫外公的是蕭嶺!半點都不管他沈峰的事。
沈峰摸了摸鼻子,站了起來,「你派人去羅家問問岳父和幾位兄長的情況。」
說完就往外走。
羅水月哼了一聲,不過這宮變,是大事,羅水月擔心娘家,立即叫了人進來派人回羅家。
掃除餘孽的事,皇上醒來後,就下令交給了大理寺與刑部。
蘇斐負責的金吾衛與禁衛軍一起加強了宮裡的警備。
皇后細心地伺候了他喝了藥,又叫了太醫給他診脈。
太醫剛是退了下去,儀妃,良嬪與各妃嬪陸續過來給皇上請安。
請了安,大家都很是溫柔地低聲關心了一番皇上的龍體,皇后剛是要讓她們都告退的時候,良嬪擦著眼淚跪在了地上,無比真誠地求皇上立如今的為長五皇子為儲。
皇上與皇后神色未變目光平靜地看向良嬪。
儀妃目光驚訝。
其餘妃嬪低頭。
儀妃驚訝了片刻看了良嬪兩眼,然後收斂了臉上的神色,起身去扶良嬪,「妹妹你這是做什麼?皇上龍體還沒有好全呢,該是好好休息,而且,立儲是國家大事,關係到江山社稷,皇上心裡自有定奪,我們只需伺候好皇上與皇后娘娘便是了。」
敢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兒子推出來,這良嬪是要把自己的兒子推出去架在火上烤呢?還是真心如此?
儀妃可不會相信良嬪是真心如此。
良嬪她也有兒子,如今老四死了,可就剩下自己的兒子與她的兒子兩個在了。
她竟然是把自己的兒子推出用火烤?真心心狠手辣!
這可這是朝堂之事,後宮不得干政。
當自己是傻子呢,會信她的心口不一的話?
良嬪避開了儀妃的手,抬頭看向儀妃微微一笑,「姐姐,妹妹知道這後宮妃嬪不得干政,然,昨晚出了這樣的事,朝堂定然動盪,我這是擔心皇上的龍體,也擔心這江山社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