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雪又小產了?清寧訝異。→
看來應該是上次太醫說的沒錯,孫玉雪是懷不住孩子。
清寧手輕輕地拍著孩子,想了想,抬頭看向忍冬吩咐說道,「晚點,你讓人把事情透露給老夫人。」
孫玉雪昨晚陪了孫氏在佛堂求菩薩。
她又沒有哭著求著孫玉雪去求菩薩。
而且孫玉雪會求菩薩保佑自己?
相信菩薩都不會相信!
要出事,昨晚就該是出事了,休息了一晚上,應該是穩定了才是!
既是孫玉雪自己都想要瞞著這件事,那就把這件事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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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的神色,應該是她已經知道了。
老夫人那邊呢?孫氏疼孫玉雪,許會幫著了她瞞了這件事。
當然也應該讓老夫人知道!
當年的事情,最清楚的莫過於蘇老夫人,或許,孫氏也知道一點,可兩人都不會輕易透露半點口風的人,不僅是她們,便是她們兩個身邊時間長的武媽媽與單媽媽等人也是一樣探不到蛛絲馬跡。
孫玉雪就是個契機。
孫玉雪是孫家女,又是孫琳琅與孫氏的侄女,是蘇謙的妻子,既是孫氏的兒媳婦,又是孫氏的侄女。
所以,從孫玉雪身上入手,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忍冬道,「奴婢這就去安排。」
說完就起身。
外院的大廳里,蘇斐也是陪著傅景行幾個朋友在喝酒,聊天。
眾人談笑風生吃了午飯,坐了會,才起身告辭。
傅景行等人告辭回去了,蘇斐回了屋。
李芸娘叮囑了幾句,也帶了人回去了。
孩子剛又吃了奶,正是揮著手很有勁的樣子。
蘇斐讓眾人都退了出去,脫了鞋,上了床榻,側身躺著,伸手拉著清寧的手,目光溫柔地看著孩子。
蘇斐把食指伸到了孩子的手裡。
孩子手指抓住了他的手。
蘇斐很是欣喜地看向清寧,「寧兒,我們兒子的手勁大著呢。」
清寧也學著他把手指伸到了孩子的手心裡。
孩子的手,柔柔軟軟的,可確實是是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指。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似乎是春風拂過心臟一般,柔柔的。
孩子玩了會,就睡了。
「清寧謝謝你。」蘇斐伸手拉著清寧的手,目光如水一般溫柔地看向清寧。謝謝她那麼辛苦生下了兒子,也謝謝她在生死時刻挺了過來,沒有拋下自己。
「也謝謝你。」清寧目光柔和,笑著與他對視著。
出了景萃園,與蘇老夫人幾個分了開,孫氏臉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帶著武媽媽,桔紅等人就往孫玉雪的院子走去。
蘇瑤與何家姐妹都回了自己的房,蘇老夫人扶著單媽媽的手往菊苑走,陪著客人說了半天,蘇老夫人很是疲憊。
走到了菊苑的時候,隱隱地聽得有人在低聲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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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夫人一舉得男……二少夫人卻是個可憐的。」
「可不就是可憐,這是第二個了,怎麼就又掉了呢。」
「哎,上次太醫是怎麼說來著……」
「說二少夫人因舊疾懷不住孩子。」
「真是可憐……」
老夫人臉色刷的沉了下去。
「是誰在那裡!」單媽媽厲聲喝了一聲。
兩個丫頭抖著身子從一旁的牆後走了出來,見得了蘇老夫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奴婢見過老夫人。」
「作死的奴才秧子,一個個的就知道搬弄是非,該是拔了你們的舌根!」單媽媽虎著臉,大聲罵道。
「老夫人饒命啊,奴婢等沒有搬弄是非,就是看著二少夫人失了孩子可憐,所以奴婢才會感慨了幾句。」兩個丫頭磕頭求道。
「二少夫人失了孩子?這話你們是從哪裡聽來的?無中生有!」蘇老夫人沉聲問道。
「回老夫人,千真萬確,二少夫人院子裡的人都這麼說來著。」一個丫頭回道。
蘇老夫人皺眉。
單媽媽看了眼蘇老夫人,隨即喝道,「來人,把這兩個碎嘴的奴才給拖下去……」
「罷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算了吧。」蘇老夫人打斷了單媽媽的話,擺手說道。
「是,老夫人。」單媽媽恭身道。
「謝老夫人恩點。」兩個丫頭感激涕零地磕頭。
蘇老夫人抿唇扶了單媽媽進了屋子。
單媽媽扶了蘇老夫人進了內室坐下,讓旁人都退了出去,問道,「老夫人,您看二少夫人那邊,奴婢是不是過去看看?」
「先等等,看孫氏怎麼說。」蘇老夫人喝了口茶,「要是孫氏等會到了掌燈時分都不過來跟我稟告這件事,你就去請她過來。」
這國公府里,除了那景萃園,自己若是想要知道,那還不簡單?可是卻有人故意唱了這麼一出,是要告訴自己那孫玉雪的事。這麼大的事情,也得給孫氏與孫玉雪一個主動的機會不是嗎?
這關係到孫子的子嗣,在孫氏來之前,她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理。
「是。」單媽媽輕聲應了一聲。
蘇老夫人把茶杯遞給了單媽媽。
單媽媽接了茶杯放在了桌上,然後跪坐在一旁輕輕地給老夫人捶著腿。
蘇老夫人閉上了眼睛,如是沉睡了一般。
「母親。」孫玉雪臉色雪白地坐在床上。
「你這孩子,這麼大事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孫氏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怎麼也不請大夫來瞧瞧?這要是有什麼事,你可是怎麼辦?」
「沒事,就是有些不舒服罷了,還勞煩母親您親自過來看我。」孫玉雪心裡雖是懷疑,但也當孫氏還不知道自己小產的事情,以為她是因為自己不舒服來看她的,於是笑著說道。
「你還跟我裝!」孫氏氣得伸手在孫玉雪的額頭上一點,「明明是失了孩子,你還跟我裝!這麼大事,你也請太醫或是大夫來給你看看,這小產可是可大可小,你怎麼就這麼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