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進還是退,四皇子絕對都不會討到好果子。
這要他動,還不輪到自己來對付他,自然就有人對付他。
清寧抬頭看著他昏黃的燈光下精美的眉眼,溫柔的笑容,嘴角一翹,跟著笑了起來,「你別這麼驕傲,小心著了別人的道。」
話雖是如此說,可清寧知道,蘇斐為人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會放鬆了身心。
「寧兒不喜歡嗎?」蘇斐愉悅地輕笑了出來,挑眉寵溺地看著清寧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當然是……喜歡了!」這樣的蘇斐,只屬於她,她當然是愛不釋手!清寧俏皮一笑,從他的懷裡爬了起來,唇瓣覆在了他的唇上。
蘇斐微一愣,眼眸一深瞬間就把主導權奪了過去。
輾轉纏綿,空氣中似都帶了甜蜜的味道。
良久,蘇斐才不舍地把鬆開了清寧,緊緊地抱著她,喘著氣啞聲說道,「你這個小妖精。」身子繃得緊緊的,欲望如是在弦上的剪,蓄勢待發。
這火,是她點的!清寧臉紅得如絢麗的晚霞,安安靜靜地趴在蘇斐的懷裡,不敢亂動一分。
蘇斐輕笑著放開了清寧,翻身就下了床。
聽得耳房裡傳來的水聲。
清寧心裡既歉意又甜蜜,內疚自己有身孕,就不該撩撥他讓他難受,又感動於蘇斐的體貼溫柔,心裡甜甜的如如是吃了蜂蜜一般的甜。
四皇子府,四皇子陰著臉坐在椅子上,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該死的!
他若是不動,他好不容易拉攏的人,就會如是鳥獸散一般,要失去一部分,可一動,那兩個弟弟虎視眈眈的,只要他動,就會跳出來踩他,這麼好的機會,就是他不動,兩個弟弟也會踩上幾腳。
四皇子氣得半死,自從從皇陵回來後,他就行事做人都很是低調,卻不想宜安,這丫頭,這般拎不清,非得與董啟俊搞到了一起去。
搞到一起去就罷了,還讓宋子逸抓姦在床!
這次的事情看起來是個巧合,是意外,是宋子逸追小偷才撞破了他們的姦情。
然,四皇子哪會相信那是意外。
在皇宮裡長大的四皇子,從來都不相信任何的巧合與意外。
可偏生又他的人查了大半天,也查不出什麼痕跡來。
金鑾殿的今日參奏他的人,似也就因為宜安不安於室才參奏的他。
四皇子目光陰鷙,擱在桌上的拳頭握得死緊。
一定是老五,一定是老五記恨著上次的事情。
難怪上次老五就只送了宋子逸三人去了大理寺,卻是沒有對付他。
原來,他的後招在這裡。
「殿下,您彆氣壞了身體,這下面該如何做,還得您拿主意呢。」四皇子妃進了屋,見得地上一地的碎片,忙吩咐丫頭收拾了,然後才輕聲勸說道。
如何做?
怎麼做,他都會吃虧。
父皇已經令人徹查了。
不動,結黨營私跑不了,自己的人也會打壓了。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自己動手,不僅是結黨營私還會更加暴露他的實力。
除了兩個隨時想踩他的弟弟外,還有就是坐在龍椅上的父皇。
父皇是他的親生父親,是明君,可是自古帝王多疑。
四皇子皺著眉頭,心裡如是壓了一塊巨石,有些透不過起來的感覺,好半響才與四皇子妃說道,「這幾日,你不要去公主府,派人去探望一下宜安就好。」
「這……殿下。」四皇子妃想了想,說道,「宜安她向來與你親厚,若是太過冷淡了,會不會讓人覺得我們寡淡無情。」
沒事的時候,就親厚,這一出事,就看都不去看。
四皇子臉色就更加的難看,「那你改天去看看她。」
四皇子妃點了點頭。
「不要太熱情,也不要太冷淡,如是親戚間的走動就好了,這次,父皇是要厭了她了。」四皇子又叮囑了一句。
四皇子妃頷首。
有人歡喜有人愁,一夜悄然而過。
裴氏得了沈幀的准許,翌日高高興興地打扮妥當了帶了丫頭婆子去了興寧侯府。
昨日,她聽了消息,就琢磨了大半天,她也希望沈清雨能扶正,到時候,等沈清雨扶了正,那到時候就把自己的女兒送去宋家,女兒去了宋家,那她也就安心了。
於是等沈幀從衙門回來,又是哭又是求的,終是求得了沈幀的許可——准許她回侯府伺候老夫人。
裴氏帶著一臉的憔悴了進了沈老夫人的屋。
老夫人的房裡只有沈清妍與林媽媽等人在伺候著,羅水月在處理庶務還沒有過來。
裴氏就笑著支開了沈清妍,然後問了沈老夫人的病情後,就進入了主題,央求著沈老夫人給女兒做主。
沈老夫人心裡正是琢磨著宋家事,一句話都不搭理裴氏。
裴氏不由得哭了起來。
沈老夫人性格如今是喜怒無常,見得裴氏哭,就怒道,「哭什麼喪,我還沒有死呢!」
「母親。」裴氏忙是頓住了哭聲,抹淚求道,「母親,您就幫一把韻兒吧,老爺最是聽您的話,韻兒她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在外面,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是怎麼是好?母親,韻兒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
而,裴氏不知道的是,被關著的沈清韻卻是從那院子裡跑了出來,那院子裡的伺候下人嚇得要死,忙得一團亂。
沈清韻鬧了幾場後,見父母都沒有過來看她,她就安靜了下來,院子裡伺候的丫頭婆子雖是奉了命看住她,可到底她們都是下人。
沈清韻瞅著空檔,一早從院子裡偷跑了出來。
一路狂跑,跑出了巷子,然後租了輛馬車就回家。
到了今時今日,她還是依舊不相信,自己的父親真的要趕她出家門的事情。
父親母親從小就是寵愛她。
父親對幾個弟弟一向嚴格,可對她這個唯一的女兒卻很是疼愛。
她一點都不相信。
可她又是哭鬧,又是絕食鬧了幾次,也沒有見到父母的身影,沈清韻也不由得心生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