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宜安郡主,那會不會扶自己為正呢?
可是,沈清雨垂著眸子瞧得覆在自己臉上的輕紗,狂喜雀躍地心又緩緩地往下沉。→
宋家怎麼會讓一個臉上有疤痕的人來當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是未來的建安侯夫人,是建安侯府的女主人。
要是休了宜安郡主,然後又娶了其他的閨秀,那就有嫡子嫡女出生,那以後自己的出生的兒女又有什麼立足之地?
一時間,沈清雨咬了唇,心裡的狂喜雀躍被忐忑與不安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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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會扶正了自己呢……沈清雨心裡隱隱地還是存有一絲希冀。
要是自己有了孩子就好了!可她進了宋家這麼久了,可是肚子就是悄無聲息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想到這裡,沈清雨眼底的神采又黯然了幾分。
張氏頓了頓,緩了一口氣然後才是繼續說道,「子逸,這話你從哪裡聽來的?怎麼能如此隨隨便便說出口?」
「哪裡聽來的?」想著下午的那一幕,宋子逸心裡跟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透不過氣來,「我自己親眼看到的,剛才我兩隻眼睛親眼看到她與董啟俊那獸生在床上廝混。」
這是抓姦在床了?張氏倒吸了一口氣,氣得差點吐了一口老血,「不知……廉……」
張氏喘著氣,氣得半響也沒有說完一句話來。
一旁的宋子瓊卻是雙目怒瞪,義憤填膺地罵了起來,「不知廉恥的狗男***盪無恥下流,應該讓他們浸豬籠……」
張氏聞言,呵斥道,「住口,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口無遮攔的……」
宋子瓊叫道,「母親,我這也是為了哥哥不平,哥哥哪不好了?她居然不守婦道……」
「好了。」張氏皺眉,喝道,「你先回房去。」
宋子瓊還要說,見的張氏臉上的嚴厲,起身告辭。
沈清雨也是順勢屈膝告辭。
出了屋子,沈清雨勸了宋子瓊幾句讓她回了房,而沈清雨卻去了張氏院子裡的茶水房。
「你仔細說說,這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張氏覺得是晴天霹靂一般,想了想搖頭又說道「這件事得讓你父親知道。」
宋子逸點頭不可置否。
張氏就大聲叫了一聲一個丫頭進來,讓她去立即去請宋書成過來。
宋書成正是往這邊來,丫頭在路上就碰到了,於是不到片刻就請了宋書成過來。
宋子逸起身,給宋書成見禮。
宋書成擺了擺手。
張氏屏退了左右,這才讓宋子逸說。
宋書成聽了事情的經過,眉頭緊鎖。
「老爺,我們宋家丟不起這個臉,我們宋家容不得這般不守婦道的人。」張氏憤憤不平說道。
若是一般的小毛病,她可以容忍,慢慢教就是了,例如她傷了身子不能生孩子,他們宋家也都是接受了。
可她不能生孩子不能為宋家傳宗接代就算了,居然還偷人!
真是不要臉的小娼婦!
張氏氣得全身的血都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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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城沒有開口。
宋子逸道,「這妻,我休定了。」
宋書成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媳婦,他們宋家絕對容不得。
張氏皺著眉頭,「她是皇上的親外甥女,皇上那邊,不知道……」
這人都護短。
皇上若是睜隻眼閉隻眼只當不知道宜安郡主偷人的事,要讓兒子戴了這綠帽子呢?
「早知道這她是如此不知道廉恥的人,當初,當初就不該……」張氏沉著臉,吞了後面的話。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攀上這門親事!救了郡主又如何,有肌膚之親又如何?當時兒子是定了親的,還是皇后娘娘賜的婚!他們若是不鬆口,難道皇上與皇后娘娘還能自己取消了前面的賜婚,然後再賜婚不成?強嫁不成?
張氏頓時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宋書成與宋子逸也是沉默。
張氏陰著臉說道,「董家是四皇子的外家,那賤人向來與四皇子關係好,他們定是早就認識了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以前就有了首尾。」
張氏怎麼想就怎麼都不順眼。
宋書成臉色愈加黑。
宋子逸只覺得是吞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這妻,我是休定了,皇上那兒我自己去請罪。」
宋書成點了點頭,「皇上是明君,這事錯又不在我們宋家。」
張氏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嗯,皇上是明君不會怪罪兒子與宋家的,不定皇上為了安撫子逸能復了子逸的世子之位,不定還能官復原職。」
張氏說著,臉上都帶了光。
這次是宜安郡主那賤人偷人做了這般見不得人的事情,是公主府沒有教好女兒,他們宋家可是受害的一方,說不定還真能得到安撫與補償!
宋書成皺著眉頭,心裡也盤算了起來。
宋子逸抿著嘴,深思。
三人談了很久才停下來。
宋子逸告辭出了屋子,沈清雨從廊下走了出來,道,「世子,妾身送你回房。」
宋子逸腳步沒停,沈清雨就溫順地跟了上去。
聽得沈清雨跟在後面的腳步聲,走了會,宋子逸微微頓住了腳步,道,「去你院子吧。」
沈清雨眼底閃過喜悅,嬌羞地說道,「是,世子。」
兩人一路走到了沈清雨的院子裡,進了屋,沈清雨讓雪蘭幾個丫頭都退了出去,親自給宋子逸倒了茶,遞到了他的手裡,然後輕聲安慰說道,「子逸哥哥,你不要傷心,郡主,郡主她許是一時走岔了路。」
走岔了路,會去偷人?
更何況,宜安郡主不是一般的大家閨秀,不是一般的世家女子,她是郡主!
宋子逸面沉如水,沒有因為沈清雨的話而臉色緩和些許。
沈清雨看了宋子逸一眼,繼續溫柔說道,「郡主平日裡是什麼樣的人,世子您最是清楚的,郡主她高貴大方,待人又和藹可親,她……她這麼做,定是有什麼苦衷……」
宋子逸手裡把玩著茶杯,突然就抬眸看向沈清雨,「那次宜安郡主在你娘家落水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