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狠毒

  往回走到了廊下,五皇子妃才頓住了腳步,看向那丫頭低低地問道,「寶月呢?」

  那丫頭見平時很是溫和的五皇子妃一臉的煞氣,忙是低頭回道,「回娘娘的話,奴婢沒有見過寶月姐姐過來。↤↤↤↤↤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寶月不在,寶月居然不在!五皇子妃倒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再次確認問道,「寶月一直沒過來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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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娘娘。」那丫頭緊張得忙不迭地點頭回道,「奴婢一直站在門口,沒有見過寶月姐姐。」

  該死的!這寶月明明就是她自己自請過來幫襯娘家妹妹招呼客人的。寶月跟了她十多年了,如今是她身邊最為得力最為信任的大丫頭。

  她當然是沒有懷疑的!

  可是寶月居然不在這邊!

  該死!五皇子妃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心裡的怒氣如波濤一般地往上涌,扭頭嚴肅地吩咐寶林道,「快,你們給我趕快把寶月給找出來,一定要快!」

  「是,奴婢這就去。」五皇子妃臉色凝重嚴肅,寶林自也跟著嚴肅了起來,忙是應道。

  叫了幾個丫頭,低聲吩咐了幾聲,然後各自朝不同的方向飛奔去找人。

  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五皇子妃吐了一口濁氣,轉身重新去了戲台那邊。

  那麼多的客人在,她不能不露面!

  寶月帶了清寧一直往前走。

  寶月在一個小院子的面前頓住了腳步。

  周邊很是安靜,院子的大門口站了一個臉色緊張,墊腳翹望的丫頭。

  那丫頭一見寶月來了,緊張的神情鬆懈了幾分,迎了幾步,「寶月姐姐可算是來了。」

  寶月扭頭跟清寧解釋了一句,「她是殿下身邊的芷蘭姐姐。」

  清寧微微看了眼芷蘭,水汪汪的大眼睛,鵝蛋臉,膚白唇紅,非常的俏麗。

  「這是齊國公世子夫人。」寶月跟芷蘭說道。

  芷蘭就忙屈膝行禮,「奴婢芷蘭見過世子夫人。」

  清寧微微頷了下頭,「皇妃娘娘呢?」

  「在裡面等著世子夫人呢,世子夫人裡面請。」芷蘭迎了清寧往裡走,一邊回道。

  若蘇斐出了什麼事,五皇子妃清場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清寧也沒有多做懷疑,帶了忍冬與薄荷往裡走。

  「皇妃娘娘就在這裡面等著夫人。」芷蘭領著清寧走到了一間房前,打開了門。

  清寧剛是往裡看了一眼,一旁的芷蘭倏地伸手就把她推了進去。

  「夫人。」薄荷與忍冬叫了起來。

  清寧遂不及防地蹌踉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子!

  芷蘭那一下,清寧能清楚地感覺出來芷蘭是有武功,原來,不是蘇斐出了事。

  是要給她下套!

  看到那芷蘭的動作,跟在清寧身後的忍冬運氣就往芝蘭攻去,不想剛一出手,站在她身邊的寶月一楞,然後迅速凝氣伸手就擋住了忍冬往芷蘭攻去的招式。

  寶月這一出手,忍冬就能看出來寶月的武功不低。

  忍冬全身散發出了一股濃濃的殺氣。

  【 】

  她一開始就非常小心,可是卻是沒有發現寶月與芷蘭也是高手。

  如同她一般,平時跟在夫人身邊能收了自己身上的氣息,讓人看不出來自己會武。

  忍冬與寶月兩人交戰在了一起。

  薄荷擅毒懂藥草,可卻是不懂武的。

  芷蘭剛一把清寧推進去的時候,薄荷迅速摸了幾根淬了毒的針出來,一狠心就往芷蘭扎去。

  芷蘭一手把清寧推了進去之後,迅速就把門給拉上了,然後立即準備用門上早已準備好的鎖給鎖上,聽得薄荷出手的風聲,芷蘭扣鎖的動作沒有停,背後如是有眼睛一般左手反手就去扣薄荷的手。

  薄荷直直把幾根針都扎在了芷蘭的手上。

  芷蘭只覺得手一麻,又麻又痛的感覺順著手臂,迅速往其他的地方游離而去。

  有毒!

  芷蘭皺眉,左手運足了全力順手就把薄荷甩出了足有半丈遠。

  薄荷滾了兩圈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來。

  芷蘭反手把門給鎖住了。縱身一躍躍到了薄荷的面前,一掌劈在薄荷的背心,然後伸手一把抓了薄荷的衣領,掐住了了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卑鄙的賤人,竟然使出下毒這種下作的手段,快把解藥拿來,不然我要你的命。」

  薄荷吐了幾口血,扭頭譏諷地看向芷蘭,說道,「不知道卑鄙的是誰!放了我家夫人出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賤人!還嘴硬!」芷蘭手掌一用力,「敬酒不吃吃罰酒,解藥快拿出來!」

  薄荷臉色變得通紅,「放……了,我家……夫人……」

  「哼,找死!」芷蘭俏麗的臉上閃過陰狠,手越加的用力。

  就在薄荷幾乎以為自己快要被掐死了的時候。

  芷蘭終是熬不住身上的痛苦,鬆開了雙手。

  薄荷無力地趴在了地上,用力地咳嗽了幾聲,大力的呼了幾口氣之後,往門的方向爬了兩步,雙眸含了熱淚看向忍冬,「忍冬,夫人交給你了。」

  說完吐了一口血,暈在了地上。

  忍冬看了眼薄荷,臉色不變地專心攻擊寶月。

  芷蘭只覺得身上如是成千上萬的蟲子在嗜咬,又痛又癢,但又不知道是哪裡癢和痛,難受得厲害,見薄荷暈倒在了地上,芷蘭喊道,「賤人,快給我醒來,快把解藥拿給我。」

  無論是她喊還是打,薄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沒有一點反應。

  芷蘭難受得想把身上的皮給撕了,一邊往身上撓,一邊用手在薄荷的身上去翻找,企圖在她的身上找到解藥,可翻了一邊,半顆藥都沒有找到。

  芷蘭難受得大罵,「賤人,快給我醒來,不然我殺了你。」

  一般與忍冬正是打得不相上下的寶月扭頭喝道,「這麼大的動靜,你想現在就把人都引來嗎?難受就自己把自己劈暈了。」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咋咋呼呼的不消停,眼前的這忍冬可是個高手。

  芷蘭聞言,看了眼寶月,不再是發出聲音來,不再喊薄荷,縮去了廊下。